大夥一眨眼全都圍了過來,一看到現場的情況個個都愣住了,本清叔急的都快跺腳了,“哎呀,這是怎麽了啊!”
當我大伯看到車輪山正不斷脫皮的手時也是不由得愣了愣,“媽呀!完了完了!你們這是碰了啥?”
我大伯看向我,可是我現在隻覺雙腿不斷地打顫直發的軟,我指向他的拳頭,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他手上有東西!”
“戴手套!快點掰他拳頭!扎帶!扎帶!”說完他就把自己的那雙新買的鞋子給脫下來。
這種情況我大伯也是第一次見,見車輪山這般模樣立刻上前撬開了車輪山的嘴,把自己的鞋子一脫就往他嘴巴裡塞。
此時的車輪山已經沒了知覺,並且臉色煞白沒有任何血色,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也就跟吊著口氣差不多。
明明是一個沒有知覺的人了,可是當人靠過去時車輪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亂動起來,這並不是身體抽搐帶起來的動作,倒更像是垂死掙扎...
一夥人花了一翻力氣把他給按住,接著戴上厚厚的橡膠手套把他其中一隻握住的手掌給掰開了,那隻被車輪山握住的蟲子從他的手掌上飛出來,我才趕忙提醒,“別碰,這蟲子碰不得!”
“我當然知道!”我大伯吼著回答我,接著抓起旁邊裝帳篷的袋子對著蟲子呼過去!
蟲子的速度也快,往旁邊一閃躲了過去,在空中一轉順勢朝著我大伯飛去,他也不是沒有防備,在剛剛出招間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拿起了工兵鏟,蟲子飛來,他就一鏟子拍了過去!
一聲結結實實的聲響,血紅色的蟲子也被就勢被拍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再次消失在視野裡,他以為沒事了,可是我卻在旁邊提醒他,“小心點,那東東還沒涼!”
聞聲他看向了剛剛蟲子被拍飛的位置,果真,那一隻血紅色的蟲子再次扇動翅膀朝著我們這頭飛了過來!在被拍飛到起身中間間隔才幾秒。
“還真是拍不死的蚊子踩不死的小強!”他咬著牙從嘴縫裡蹦出一句話,就勢的朝著襲來的蟲子一鏟子呼過去!
那玩意也不是蓋的,往下一飛直接躲了過去,在我大伯後面是本清叔一夥人,蟲子似乎是沒有目標的,看誰好欺負就欺負誰的那種心理,繞過我大伯就朝著本清叔那夥人衝來!
“***!本清!”我大伯扭過頭,可是那蟲子快到已經到了本清那夥人身邊。
不過這回的角色換了個人,換成了本清叔,別看本清叔這人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老實臉,可實際上他做事一點都不老實,他早就把現場的情況全記在心裡了,我大伯一叫,他轉身就抽出刀子對著蟲子砍過去!
這一刀來的那是叫一個眼疾手快,刀子快到已經在肉眼下留下了拖影,在沒跟我大伯前他是正兒八經混黑的,並在排老三的位置,為人做事低調有度,刀法也一流,刀刀刺進身體裡可刀刀卻不致命。
要問為啥後面跟了我大伯,那是因為裡面的九成角色全被掃了,十多年過去了到現在還在裡面蹬著縫紉機,本清叔沒被抓到那是在跑的過程中碰到了老狐狸,風頭過去了,本清叔就用我大伯的名開了幾家餐廳,之所以他不學我們那樣開堂口那是因為他壓根就不會。
本清叔這一刀子砍得快,但沒把蟲子砍死,而是削掉了蟲子半邊的翅膀,不能說本清叔砍偏,因為這種蟲子的反應也快。
“偏了?哎呀,
老清,你多久沒拿刀子了?怎麽偏了?”鄭仁思不解的問。 本清叔看了一眼刀鋒上的鏽跡,說道,“我刀子從來就沒偏過,你讓我切文思豆腐我都能給你切出來!”
“殺人的刀子變成做菜的?還習慣嗎?”鄭仁思聽到這句話反倒是變得好奇起來。
本清叔笑了笑,趁機給自己打起廣告來,回道,“沒什麽兩樣的,回頭我開個山莊,還得請你們過來好好幫襯我,咱都給兄弟們打折啊!”
車輪山松開了那隻蟲子情況也好轉不少,雙手的血肉不再被腐蝕,但看著像擼起衣袖般脫落的皮膚,我也不由得直犯惡心。
他人是昏過去了,半成是痛昏過去了,好在人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兩隻手的手指都出現不同程度的侵蝕,血肉模糊不說,也不能確保這兩條胳膊能不能保住...
車輪山這種情況特別危險, 是不能耽擱的,現在也別指望能帶上他下土,對他用紗布裡三層外三層包扎一通後就送上了車,由鄭仁思帶著他往最近的醫院走。
送走了車輪山,我大伯就蹲在了那隻沒了半邊翅膀的蟲子上,蟲子現在也飛不起來,也只是在地上不斷地扇動另外的半邊翅膀。
他上前摸出一刀子刺進這玩意的腦子裡,緊接著一陣夾雜著血味的辛醜傳來,讓眾人不由得捂住口鼻連連閃躲,正當我想說什麽時候,只聽有人大喊,“不是,怎麽還有第二隻?”
所有人聞聲看過去,只見我們挖出來的陶罐裡爬出了第二隻血紅的蟲子,輪體型顏色都跟上一隻一模一樣,也就身上的黑色斑紋是在不同的位置。
好了,這下子也不用糾結自己是不是魔怔了,這隻蟲子煽動翅膀就朝著我們一個箭步飛來,攻勢來的比上一隻還猛,我們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全散開了,我滿了半拍蟲子就到了我跟前,好在本清叔從後面把我拉住才悻悻的躲了過去!
這要是被碰到,我鼻子這不是爛了?我還要靠著這一張帥臉泡妞的呢!
我被本清叔措不及防的往後拉也沒穩住自身平衡,腳底就跟抹了油那樣一屁股往後栽倒在地!我條件反射的用手撐地想撐住出於慣性跟著要倒下的上本身,可卻一手抓到了大鐵塊裡用來填充空隙的石灰粉!
隻感覺手上一陣滾燙的火辣,我抬起手一看,手掌上滿是灰蒙蒙的石灰粉,手上本來就有汗液,這著實是給我溫習了一遍讀書那會的知識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