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亞嘴角帶著微笑和場中的眾賓客觥籌交錯,酒液被諸賓客細心品嘗,紛紛露出滿意的表情。
而另一邊的伊爾和茉莉,威爾斯三人接到了秦川完成目標的提示。
“伊爾,我們可以撤了嗎?”茉莉這會頭髮如雞窩,衣服如乞丐,身上散發著異味,而另外兩人形象也不逞多讓。
而所謂的邪神祭祀是真的也是假的,真的是那些祭典確實是這樣,假的是這次的祭典和他們的命運確實沒有交集。
心念一動,三人被傳送到奈亞的城堡。
不過秦川能帶人回來是因為他是奈亞的祭品兼新郎,而他們三人只能說是備用的祭品和舞台劇的玩偶,活很簡單,死也很容易,表現的太好會被留下來當成收藏品,表現太差會被當成垃圾掃出去,所以他們的處境可謂尷尬。
三人剛回城堡,便出現在地下室,而一旁的男仆女仆把幾人分開,分別被請到盥洗室。不過對三人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強行押送,畢竟所謂仆從也都是奈亞的眷族三個人類,如果不是奈亞的客人,他們的去處是廚房,而不是浴室。
三人清洗一新,穿著得體的服飾,被仆人帶往宴會。
三人逐漸接近宴會廳,可是眼前雖然是人類貴族聚餐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伊爾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廚房推出來的正餐,恐慌和幻想充斥自己的腦子。
耳邊傳來幻聽,窸窸窣窣的好似蟲子亂竄,又像是某種生物磨牙,囈語的聲音。
“你好孩子是這裡的主人邀請而來嗎?”說話的是一位慈祥的長者,年歲頗大,有長長的胡子,充滿皺紋的臉頰。眼神慈祥而又寧靜,而且就像是冬日的暖陽,溫暖但是又不讓人感覺灼燒。
“是的,尊敬的長者,您可以讓我們離開這裡嗎?我想回家了。”
“回家,真是個溫暖的詞語啊,來,和你的朋友們一起來吃一些吧,宴會開始前,我會讓我的馬車帶你們回家,但是你們可要錯過一個有趣的事情了。”
伊爾馬上就要離開,而這次得到的知識和藥劑,裝備已經頗為吩咐,三人離開並不會損失太多。
雖然人心貪婪,可是無知是最大的幸福。
伊爾下定決心,對眼前的老人說到∶“麻煩您了,老先生,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賭上我們的生命去謀取某種得不到的好處。”
“知足者常樂嗎?也是不錯的選擇,再見,小紳士,期望有再見到的一天。”老人,或者說諾登斯說到。
“再次對您表達最崇高的敬意。”諾登斯擺擺手,示意三人離開。
三人被仆人帶著來到一架馬車面前。仆人突然行動,打暈了三人,而在馬車前出現一個虛幻的怪物,扭曲的肢體,細長的口器,臉龐上並非是人臉,相反是墨綠色的融化中的麋鹿顱骨,但是又不是完全融化,是一種特別怪異而讓人別扭不適的形象。
兩人並沒有交流,但是那個馬車夫先是靠近昏迷的三人,細長的口器延升出粉色的煙霧,一陣吸吮,好像吃飽了似的,打了一個顫。
“既然收了車費就趕快行動,不要拖拖拉拉的。”
面對著呵斥,怪異的馬車夫不敢強嘴,而是乖乖的座在馬車上,嘶吼一聲,馬車便應聲而動,並且越來越快。
而我們的秦川呢,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身邊這個食屍鬼怎麽辦,強行衝,等於找死,這不是遊戲,殺戮不需要讀條和判定,只要對方揮手,
這個小妞就得死。 而自己呢,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要瘋啊。
悠揚的鍾聲傳來,伺候秦川穿衣服的仆從也敲響房門。
“秦川先生,您該換衣服了。”
秦川左看看右看看,滿臉疑惑的問道∶這衣服不對吧?
兩個仆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回答到∶“沒錯啊,就是這個服裝。”
“可是這不是女裝嗎?”雖然這是那種特別華麗的鳳冠霞帔,但是我是男的啊。
“您是主人的婚約者,是主人娶你,而不是你娶主人,所以你只能穿這個。”
“意思是我們是贅婿咯。”
“您非要說的話,是的您就是贅婿。”
“好的,來吧,我準備好了。”秦川臉上留下了屈辱的……(才怪)。秦川雖然沒有穿過女裝但是性轉團還是經歷過的,這些對一些人來說可能是屈辱的行為,在這些腦筋粗壯如馬路的家夥看來,只是一次新奇的體驗罷了,而且可能不是最刺激的。
經歷過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捯飭,閃亮登場的秦川子登場了,怎說呢,眉目傳情,眼睛濕漉漉的猶如幼鹿的眼光,純潔而又不失誘惑,至於你說前置裝甲怎麽辦?哈!
秦川本來以為是某種塑膠的東西或者說是其他的什麽玩意(類似古裝劇情的饅頭啊,水果啊,或者什麽的),結果呢,兩個仆從只是拿出一團綠色的粘液一般的東西,往秦川身上一扔,嘿嘿嘿,瞬間成型,而且瞬間成型,順便小兄弟也被隱藏了,自己的皮膚像是被做了光子嫩膚,而喉結也被隱藏了,可以這麽說,現在的秦川就是一個一米八的長腿大燈童顏待出閣美少婦預備役。要不是感覺自己的兄弟,還在自己真的想一了百了,畢竟玩可以,但是如果真的涉及兄弟,對不起,雅蠛蝶,不接受。
而一邊的南希眼睛瞪的想銅鈴了,美女不是沒見過,美少年也是,但是誰見過大變活人的,而且一瞬間,混蛋什麽都有了啊,比自己還棒,說實話要不是之前那件事,南希早就跪舔了。
畢竟女人啊,就算在說不在乎,面臨可以全面增強自己女子力的東西,也是來者不拒的。不信問問自己對象,永久嫩膚,加前置裝甲,加不老容顏,身形。代價隻就要付出信仰,相信我,就算沒有這種神,都能被她們的信念鑄造出來,而且一定風靡全球。
畫著,畫著,秦川忍不住打起哈欠來,而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