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牛鼻子,別開玩笑了,整個院子裡就你跟主家那個大爺,不是你吆喝的難不成還是大爺吆喝的?”
見他一個勁的說不是他,我打心底裡覺得他就是在逗我。
問了幾遍見牛鼻子一直說不是他,我開始有點急了,語氣開始有點不好,畢竟開玩笑過度了就不是開玩笑了。
“誒不是,我騙你幹嘛?”
“我吃飽了撐得在人家白事上給你玩笑幹嘛。”
牛鼻子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著,不過他的說話吊兒郎當的語氣配上他一臉正經的臉色在我看來著實有些不倫不類。
經過再三確定牛鼻子沒有跟我開玩笑之後,我開始覺得有點瘮的慌,畢竟,差點被砸棚子底下就算了,還有可能經歷了靈異事件,叫誰心裡也得慌。
“不過你也不用怕,先不說靈不靈異的,人家好歹還救了你一命呢。”
“你小子身上有東西保著你呢。”
我們說到這也都很默契的沒有在討論下去,我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煙,遞給了牛鼻子一根煙我們兩個在屋裡抽了會煙不一會就準備睡覺了。
由於是夏季,大山的農村裡,晚上開著窗戶時不時的有一陣陣的清風吹進來,屋裡倒也沒那麽悶熱,不過就是蚊子很多,我又是很招蚊子喜歡的那種人,被咬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便起身打算去院子抽根煙。
由於牛鼻子睡著了我也沒開燈,摸索著穿上衣服拿起桌子上的煙我便走到院子蹲著點了根煙。
也就在我抽完煙準備回屋的時候,我又聽到了白天把我吵醒的哭聲。
說來也怪,聽到哭聲我才反應過來今天整個院裡就我們三個人,白天哪來的哭聲,可能是今天差點被砸到給嚇得也沒想那麽多。
那哭聲一陣一陣的,聽聲音好像有男有女,就仿佛在院子外面有一群人在哪哭喪一樣。
緊接著我身上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轉身我就跟百米衝刺賽跑一樣跑進了屋裡。
“牛鼻子牛鼻子,你特碼別睡了,誒我靠,媽嘞個b的鬧鬼了。”
“嗯?”
“鬧鬼!”
“哪呢?在哪?”
一聽到鬧鬼,牛鼻子噌的一下直接彈起來,本來還閉著的眼睛瞬間瞪的跟銅鈴一樣大,還別說,給我嚇得夠嗆。
“你麻溜出去聽聽,丫的大門外面嗷嗷的哭,就跟一群人在大門外面哭喪一樣,他麻了隔壁的瘮死我了。”
由於我心裡實在是太害怕了,平常很少罵髒話的我現在就跟鬥地主一樣,三句話裡面帶一句髒話,四句話裡面帶倆局國粹。
這也難免,畢竟說兩句髒話我心裡反而還沒那麽害怕了。
當我們兩個一塊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只有草裡蟲子的叫聲,至於我之前聽到的那些哭聲是一點沒有。
“王辰,你確定沒跟我在開玩笑?”
一聽到這話我當場就急了,我在愛鬧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開這種玩笑啊。
“開玩笑?我看你長的像開玩笑,我丫都快被嚇死了你說我開玩笑?”
“你要信你就信,你丫要不信也得給我信。”
沒辦法啊,別看我嘴上硬氣,實則慌的一批,好歹這牛鼻子是個道士。
這麽一想我情不自禁的就往牛鼻子身邊站了站,要不是實在做不出來我當時甚至想直接抱著他。
見我不像開玩笑,我便見牛鼻子手上掐著什麽手決,嘴裡念叨著什麽,開始在院子裡轉來轉去。
如果這時候有人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兩個人大半夜不睡覺,在院子裡一個手指掰的跟麻花一樣在前面,後面一個人一臉害怕的跟著。
那架勢,跟半夜倆賊進人家偷東西結果神經病突然犯了一樣。
“奇怪,太奇怪了。”
“這濃鬱程度,怎麽跟有一群靈剛來過一樣!”
聽到這話,我剛平靜下來的心臟又開始噗噗的跳,雞皮疙瘩瞬間再度布滿全身。
“牛,牛牛鼻子,你你別嚇我啊,大半夜的。”
我嚇得說話都說不利索,磕磕巴巴的問道,此時我多麽希望聽到他嘻嘻哈哈的說一句“騙你的,刺不刺激?”
“回屋吧,今晚應該是沒啥事了。”
“現在天太晚了明天你跟我去找主家問一些事情。”
說著我們便回屋,這一晚可以說是我有史以來睡的最提心吊膽的一晚。
可能是心理原因,明明二十多度的天氣,我蓋著被子蒙著頭卻感覺渾身發涼。
一夜無眠
直到第二天天剛亮我們便去找主家的話事人,進屋就見牛鼻子開始問一些在我看來莫名其妙的問題。
問完之後就他拽我出去沉思了一會便叫著我去院裡抽根煙。
“嘶~呼~”
“辰,我這本來想帶你來山裡體驗體驗的,沒成想鬧這麽一檔子事。”
“我知道你不信這玩意,但是有些事你信不信的你昨晚也聽到了,我估摸著這次這事不太好辦,有點麻煩,你要是害怕我讓主家安排人把你給送回去。 ”
我一聽這話第一想法就是不行就趕緊走。
“行啊,咱倆不行就直接撤,這事太特麽扯犢子了,瘮的我到現在想想都心慌。”
聽著我在這吐槽,牛鼻子狠狠抽了跟煙把煙頭往地上一扔。
“不行,你可以走,我不能走。”
“為啥?”
“既然我接了這檔子事,我就得給人家把事給處理明白了,哪有半道子就遛的。”
“再者,人家請我付錢這是因,我不把果給他接了小爺我還修個屁道。”
講真的,剛聽到這話我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有病吧,這都不走還就在這,這不純純有病?
也是再後來經歷的一件事也讓我徹底明白了,他們這一行,把一些事情一些東西看的比自己的安危還重要,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嘶~呼~”
“你不走,那我還走個屁啊。”
我把手裡已經快抽完的煙狠狠地抽了一人,隨後扔在地上。
“老實說,要不是昨晚那擋子事,我還真不信這世界上真有這玩意,雖然我現在隻信一半。”
“我也沒你想的那麽小膽,在者,想想還怪刺激的,你不是說我身上也有東西保著我,那我怕個毛線。”
別看我嘴上說的挺勇的,實際上說這話的時候心跳撲通撲通的。
可能我本身就是屬於那種又菜又愛玩也喜歡刺激的人。
再者也是覺得把他自己扔在這萬一出個好歹,警察不得找我問話,萬一整不明白再給我扣上個殺人犯的帽子,我不得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