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耶爾城下城區布朗尼街區偏僻的一處孤兒院內。
一個青年從木製床板上驚醒,汗水打濕了他後背的襯衫,侵濕了身下有些老土的床單。
青年名叫布萊德,是個穿越者,或者說是重生者,前一生是走在大街上被花盆砸死的,橫死街頭,於是稀裡糊塗的就類似奪舍般佔據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在他五歲那年,從那時算起來今年是布萊德來到這個世界的十七年了,他也漸漸適應了這個世界,也漸漸適應了原主孤兒的身份,畢竟自己比別人多活一次,還有啥好抱怨的呢?
只是讓布萊德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原主的記憶,奪舍原主之前的記憶,布萊德曾經問過院長,而院長說當他發現布萊德時,不到五歲的布萊德抱著兩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一動不動的站在孤兒院門口一動不動,十分詭異。
布萊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布萊德的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在發生的一切,休息片刻的布萊德整理好思緒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虛幻的一場夢,一場噩夢。
布萊德摸了摸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襯衫,摸到了一手的汗漬,布萊德的頭髮此時也有些濕潤,額前的頭髮粘在額頭上。
布萊德起身來到盥洗室,盥洗室裡左側的毛巾架上整齊的疊放著四條不同顏色的毛巾,布萊德拿下一條藍色的繡著布萊德的名字的毛巾,將毛巾展開,放在水龍頭下打開水龍頭打濕了毛巾,他先是擦了擦臉,抬頭看到了自己消瘦的經典西式的面孔,布萊德對自己這副奪舍來身體的臉還是非常滿意的,不過現在看著自己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蒼白的臉只能發出苦笑。
布萊德的身體因為有些消瘦而顯得十分修長,又因為沒乾過什麽在大熱天底下工作的活,所以布萊德的皮膚還算白皙,擦拭完身體後,布萊德換上了一件前幾天剛買了還沒穿過的白色襯衫和一條純黑色的闊腿長褲,更顯身體的修長。
布萊德正思考著什麽的走出了臥室,來到客廳的沙發前,布萊德發現桌子上放有一封信,布萊德有些疑惑的拿起信封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觀察起來。
這是一個印有火漆的信封,火漆上有印著什麽圖示與文字,布萊德分辨了好一會才認出這是院長留下的信。
布萊德在心裡歎了口氣想到“院長是真的應該換一換火漆印章了,否則要是給其他什麽人寫信的話,那個人一定認不出來是誰寫的,當然,是在那個人沒有拆開信封之前。”
布萊德一邊不斷地給自己心裡下的定論完善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
布萊德從信封中拿出了一張有些泛黃了的紙張,想來是在院長房間裡吃了不久的灰,如今才得以發揮作用。
紙張上整整齊齊的寫著一段文字,這令布萊德慚愧不已,相比較院長的字跡,自己的字跡簡直就是蚯蚓爬……
布萊德讀起信上寫的內容“親愛的布萊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登上了前往亞特蘭迪的輪船,我很抱歉這次走的十分匆忙,沒能和你們親口告別,隻留下一封書信來表達我的歉意,希望你能夠原諒我,我這次離開是要去完成一件我的心事,這或許需要很久的時間,幾年十幾年也說不定,一旁的袋子裡是我留給你的一件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我會在大洋的另一岸想念你們的。”
信的末尾寫上簡簡單單的著名“院長”。
讀完這封信後,
布萊德感覺有些失落但並不感覺意外,院長就是這種人,他做事情總是突然襲擊一般,讓人措不及防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 布萊德將信封重新裝好放到衣服的口袋中,將右手旁的黑色袋子拉過來打開,打開後,布萊德發現袋子裡靜靜的躺著一隻銀白色的圓形扁平的機械懷表, 表盤看起來像是銀做的,發出金屬專有的光澤,懷表的指針緩慢的走著,布萊德看著懷表的指針與牆角的大立鍾對照了一下時間,發現懷表的時間與立鍾的時間不太一樣有幾分鍾的偏差,布萊德想了想最後沒有將懷表校準,而是穿上一條從箱子中拿出黑色繩子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布萊德將懷表塞到衣服下。
等到孩子們都起床後,布萊德將院長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十二個半大的孩子都有些失落但並未有人哭鬧,這令布萊德感到十分意外。
待到孩子們吃完早餐離開後,布萊德找到洛蕾娜和迪克“院長離開了,我想我們是時候也應該離開這裡了,這幾年我攢了一些錢,這些錢應該足夠我們在外面租一間三個人居住的房子,你們覺得怎麽樣?”
洛蕾娜和迪克兩個孩子就是十七年前布萊德在孤兒院門前抱著的兩個嬰兒,如今兩個孩子都已經長成了俊秀的少年少女。
兩個孩子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意見,只是洛蕾娜好奇的問道“布萊德,你不喜歡這裡嗎?”
迪克也看著布萊德,兩個孩子看見布萊德搖了搖頭說“並不是我不喜歡這裡,相反,我很喜歡這裡,這裡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家,可是我們總有一天會離開舒適的港灣到危機四伏的大海中奔波,而對我來說征服大海的時機已經到了。”
兩個孩子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點頭。
布萊德看著兩個孩子笑了笑說道“以後你們會明白的,收拾一下東西,過兩天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