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冷不丁一句給問住了,貓遇這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下面的內容都還沒來得及編呢。
這不對呀?自己可是把“關鍵詞”都用上了的,這妹子怎麽還這麽淡定?按照以往的經驗,不是早就應該傷心難過,或者像那晚一樣,衝動暴怒了嘛。
這下要怎麽搞?男生用眼神向蕭彩求助,蕭彩隻當沒看見,絲毫不為所動。
周圍有本班的同學看了過來,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已經不太合適,幾人隻得悻悻作罷。
男生僵硬地衝貓遇笑了笑,還想最後掙扎一下:“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媽也太小氣了些,你這麽可愛漂亮的女生,穿得好點有什麽不對?”
“我這身,不好在哪裡?”貓遇真誠地問道。
“這個……”
“別聽他胡說,就他這性子,想著什麽說什麽,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每天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也就我們幾個相處起來不講究,慣的他。月月說是吧?”高個女生繼續維持著“快人快語”的風格。
貓遇:我慣的你。怎麽不去說貫口?
“他也沒有惡意啦,月月這麽好,不會計較的吧?”軟萌女生這次沒有去拉貓遇,只是抓著衣擺,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貓遇強忍著懟人的衝動,心裡飛快地盤算怎麽才能在盡量不崩人設的前提下處理眼前的局面。
倒是黑長不直頭髮女生率先打破了現場的尷尬:“你們還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蕭彩聞言有些不滿地瞪了過去,卻只看到一個氣哼哼的背影。
“我也走了,不然老師要催了。”貓遇從善如流。
看著貓遇迤迤然離開,蕭彩有些不可置信地跟剩下三人說:“她是故意的吧,她?”
之後一直相安無事,中午和傍晚貓遇還回家做飯漲了下修為。
直到下晚自習。
“繆月儀,大家一起去老地方坐著聊聊唄。”來人是蕭彩。
“老地方”,是指原主和他們常去的一間名叫“淺語清思”的非主流小酒吧,可以說,他們勸原主扮成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躲避檢查。
“我不去了。”貓遇答道。不止今天不去,以後都不會去。修仙黨拒絕任何時間浪費。
“不坐久了,給個面子。”
“未成年不能喝酒,我已經改了,不會再去了。”老子命都把到你了,你還要面子?
蕭彩看著貓遇,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去酒吧和回家完全是兩條道,原主晚上九十點鍾跑到那裡去,然後一個人回來,真不知圖的什麽。
作業在晚自習上就做完了,貓遇回家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吐納煉氣。
現在外界沒有靈氣,吐納的就只是普通新鮮空氣,吐故納新,吐濁納清,促進新陳代謝而已。煉氣煉的才是修行獲得的靈氣,要將其煉化成自身靈力,供溫養和使用,如此,半部內修功法足矣。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貓遇的修煉被陣陣電話鈴聲給打斷。
“喂?”
“喂,月月,是媽媽啊,怎麽不接媽媽電話?你睡了沒?”
“睡……了。”
“又這麽晚不睡,你要讓媽媽擔心你嗎?在做什麽?”
“剛用完水,馬上就睡了。”套路得人心,不用白不用。
“哦,那快點睡啊,月月乖,晚安!別太讓媽媽操心了哈。”
“嗯,
晚安。” “對了,媽媽跟你說件事。”
“……”您長話短說。
“這周末媽媽就出差回來了,可以在家陪你,到時候叫上你在學校的那幾個朋友一起來家裡玩吧。”
“周末還早呢,我得問問她們,看有沒有時間。”
“你們才高一,周末有什麽可忙的?之前不是也來過嗎?你還跟他們聊得挺開心的呀。你好好跟人家說,肯定會來的。你這麽大了,也該學學怎麽跟人打交道,不能光鑽在書本裡……”
“好的,好的。我會’好好’跟他們說的。”
“書本上的東西是死的,社會上的知識是活的,你不能和人打交道,不能適應社會,將來參加工作了,怎麽在社會上立足……”
“嗯,嗯。”
“我跟你講,可別死抱著書本上那些條條框框,就知道死讀書!”
“好……”
“好,不說了,說多了你又煩。記得跟你同學說這件事啊。好了,就這樣吧,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貓遇:要不是原主記憶在,我會懷疑這是班級第二派來的臥底。
班級第二:我只是成績碰巧,被卷入這場紛擾。
巧啊,巧呐,這種事情在原主記憶裡可不只發生一次,他不是原主,才不會以為那些都是巧合,更不會相信什麽“母女連心”、“心電感應”之類的解釋,之前繆月儀心臟病發作,她怎麽不感應一下?
呵呵,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既然你們要來,那就來讓本喵瞧個明白吧。
呵呵……
每分每秒都有因果誕生,因果是無須刻意了結的,刻意了結因果的心,也會產生新的因果。
可是貓爪子癢了,就要找個什麽東西來撓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