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我先休息下,拿以前的稿子應付一下,後面再改回來,大家體諒一下
凌晨,南江城,東郊錦繡山莊。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性行走在小巷當中,身後跟著一群神秘黑衣人。
王凌天盯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群,冰冷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狂喜。
今夜,他要殺人!
域外征戰十年,隻為此刻!
一群人悄無聲息的翻牆而過,仿若幽靈,這四周的保安守衛硬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兩個小時後,這富麗堂皇的錦繡山莊內彌漫著鮮血的氣味。
大殿之內,王凌天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
面前是這楚家家主,明明已經血肉模糊,靠著王凌天手上的秘藥吊著一條命。
可臉上的橫肉卻依舊猙獰。
“好小子,當年我沒斬草除根,是我失誤了,這錦繡山莊我住了十二年,連家具都是用你家的,值了!”
楚家,當年王家的一個附屬家族,誰知道卻在王家危難時刻趁機噬主。
東南王家,滿門八百余口,一夜之間,死盡!
唯獨他王凌天因為當天和父母賭氣外出,逃過一劫。
歸家之時,卻是滿城追殺。
好在王家平日裡樂善好施,在這南江城終究是有人看不過眼,拚死將他送出城。
隨後輾轉多處去到域外戰場,十年之間成就閻王威名!
“當年我家待你不薄,為何要反!”王凌天冷冷的看著楚風,這個男人必須死。
但有些秘密他必須弄明白。
“人活一世,誰願意一輩子屈居人下,誰規定,你王家可以住這錦繡山莊,在這南江城呼風喚雨,而我楚風一家老小就要為奴為婢。”
王凌天笑了!
就因為想住這別墅,就因為想在南江城呼風喚雨,就忘了他楚風一族是怎麽從餓死的邊緣被王家收留的?
是啊,把良心吃掉就能發家致富,比花幾代人兢兢業業去拚搏來說實在是太輕松了。
王凌天拍了拍手,屬下從門外拉出一對母女,正是楚風的妻女。
“你以為嘴巴硬就有用嗎?這十年我在域外見多了硬漢,沒有我地府問不出的話!”
王凌天走到那十幾歲的少女面前,一隻手按照腦袋上,獰笑道:“你想聽她的慘叫,還是砰的一聲連慘叫都來不及?”
“放開我女兒!有什麽衝我來!”身為人母的女人瘋狂掙扎,卻是徒勞無功。
她知道自己丈夫當年所乾的事,這南江城誰都知道。
十二年來,女人每一天都會去佛前叩拜,希望報應不要落在自己身上。
“衝你來?我也想,但楚風這老賊好像對你不怎麽在乎,我只能讓他嘗一下失去至親的滋味了。”王凌天逐漸加大力度。
指尖流出暗紅色的煞氣鑽入少女腦中。
“爸爸,救我!”
聽著女兒痛苦的求救聲,楚風不忍直視,本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他留下了血淚。
“成王敗寇,我認了,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他歇斯底裡的大吼著。
王凌天笑道:“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滋味啊,我是不是要感謝你,當年沒有讓我看到現場。”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不會要你女兒的命,我打算放過你所有的直系親屬,隻殺那些旁系血脈,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這世上有很多比死亡和酷刑更加痛苦的懲罰!”
王凌天突然松開了手,
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少女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楚風愣了半秒,隨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畜生!”
少女和母親相擁而泣,她們還不清楚王凌天打算幹什麽,但也清楚這血仇只能血來還。
“以你楚家的底蘊根本不可能這麽快接手我王家的產業,更不可能收到什麽消息!”
楚風那血肉模糊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麽表情,眼神近乎癡呆。
忽然他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在身旁黑衣人大意之時突然暴起,奪過腰間長刀,向著妻女衝去。
妻子本能的擋在少女面前。
“瀟瀟,原諒我不是個好父親!”楚風後悔了,他從未想過這個漏網之魚歸來竟是地獄惡魔!
就在那冰冷的長刀刺進妻子的體內,貫穿母女二人之時,他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再醒來之時,還是剛剛的場景,只不過,母女二人呆立在對面,表情同樣茫然。
幻術!
楚風驚醒,剛剛一切都是他們被催眠後的一場夢境罷了!
王凌天走向可憐兮兮的楚瀟瀟,好像要故技重施。
楚風內心咯噔一下,怒吼道:“是陳家!陳家指使我乾的,事後也是他們一直在幫我接受王家的產業!”
王凌天雙手負於背後,冷冷的說道:“陳家還不夠,南江城四大家族,就是三大家族聯合洗牌,也不夠!”
他指著楚風說道:“你還有一分鍾的機會,讓我手下留情。”
“我真的只知道這麽多了!”楚風虛弱的跪在地上,縱橫南江十年的梟雄氣概,這一瞬間便用盡。
王凌天轉身射出一把飛刀,刺入楚風的腦門,直接釘殺在門柱上。
臨死前,楚風露出了笑容,他知道夢境中那個最壞的結局不會降臨。
一個黑衣人問道:“閻王,我們接下來要去陳家嗎?”
“閻王,屬下之前查到,陳家少爺與蘇家小姐大婚……”
王凌天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原本剛剛有一些暢快的心,此刻又焦躁起來。
蘇家嫡女只有一個,蘇畫!
兩人自幼青梅竹馬,早已私定終身。
十年前更是在最危難的時候救他一命。
“等我!”那是他離去時留下的諾言。
這次退隱歸來,一為報仇,二為報恩,三為成婚!
能娶蘇畫的只有他王凌天!
這陳家當真該死,不僅參與當年慘案,竟然還敢染指他的女人!
“我們現在就去婚禮現場,這婚我就替他陳家大少爺先結了。”王凌天嘴角上揚,勾勒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們呢?”黑衣人指了指,那群老弱婦孺。
“凡是不知情者,凡是與當年無關者,凡是這十年中積善行德者,不殺。”
“諾!”
南江城,蘇家大宅。
本是張燈結彩的日子,偌大的庭院卻成了一片廢墟。
熊熊烈火被大雨澆滅,升起濃煙。
到處都是屍體,賓客們臉上並沒有太多痛苦的神情,死亡似乎降臨的很快,快到他們來不及反應。
王凌天一身黑色勁裝,抱著鳳冠霞帔的新娘走在大雨之中,失魂落魄。
“我終究還是來晚了!”
他仿佛在自言自語,蘇畫臉上的濃妝被雨水衝毀,可是那隻逐漸蒼白的臉上卻逐漸揚起笑容。
“你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