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就長大了,終於不再是十八歲前的小孩。
某天,我在大街上溜達著,就遇到了我的新女友——薑子怡。
猶記得戀愛的一開始,是我先打的招呼。
“小姐姐,你好。”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遲疑了一瞬,但還是上前回應了。
“你好,你幹嘛?請問,你是要我的聯系方式嗎?”
“對,我覺得你很有氣質,能麻煩給我個企鵝帳號嗎?”
“好啊。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曲儒宇,曲是‘是非曲直’的曲,儒是孔子倡導的儒家思想的儒,宇是宇宙的宇。你呢?”
“薑子怡,薑是美女薑,子怡這兩個字好記,你應該能聽懂吧?!”
“嗯,我知道。不得不說,你這名字還真讓人過耳不忘。”
“是嗎?你的名字也很優雅啊。”
當我倆拿出手機,彼此加上對方的企鵝帳號,出於禮貌的原因,我露出了自己招牌似的陽光大男孩笑容。
對她說:“薑子怡,雖然我們今天是第一次相識,但我這個人一向都不喜歡藏著掖著。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對你一見鍾情,很喜歡你。能給個機會做你男朋友嗎?”
“行啊。”
我想過她有可能會拒絕,但沒想到她會答應我。
而聽到這個回答,我內心著實是有些訝異:明明是萍水相逢的兩個成年人,怎麽如此輕易就答應了我的表白?
“咦?你居然……”
沒等我把話說完,薑子怡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說:“嘻嘻,你以為我會拒絕你嗎?既然你對我表白了,那我為什麽要拒絕?”
我略微點頭,說:“噢,明白了。”
薑子怡似乎對我做她男朋友,也是非常的滿意。
接下來,她就挽住我的手臂,以向男友撒嬌的語氣,對我說了個字。
“嗯。”
我們兩個成年人在中午的時候,約會在飯館。
薑子怡忽然靠近我,神秘兮兮地說:“宇宇,你知道嗎?”
我沒太聽明白,她到底要說什麽?
下一秒,她就扭頭對我說:“我發現了個真理,你要不要聽一下?”
她有強烈跟我分享事情的心思,那我這個男朋友有拒絕自己女朋友的權力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
我淡然地應了一聲:“聽,你說。”
薑子怡笑得很好看,說:“科學家們通過研究一百對情侶的初次相遇,得出了一個結論。像我們這種通過在大街上走路,萍水相逢而認識的情侶,其實能走到婚姻的幾率,在很大程度上,要比青梅竹馬的幾率大。”
“啊?”
我驚訝於她的辭藻,而薑子怡則是悄悄牽住我的手:“我把自己的手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答應我,牽好了不許松開!”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有這個真理。
可是,比起情侶之間最通常的擁抱,當下的我,確實是想用牽手的方式來表達我對薑子怡這位新女友的喜愛。
薑子怡依偎在我身邊,問我:“宇子,你以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我回了她四個字,同時這也是自己內心深處最真摯的詞匯:“純愛戰神。”
“那你怎麽……”
我不想說那些傷心事,就笑著敷衍過去了:“哎呀,都過去了,不說了不說了。就算要看著對方因各種原因而離開,明天我也會照樣元氣滿滿。
” 薑子怡對我的話,表示讚同地點了點頭。
“是啊。”
而我順著薑子怡的話,說:“努力在愛情中奔跑的人,到哪兒都會閃閃發光。”
薑子怡先是沒好氣地嘖了嘖,然後就輕笑著對我說:“嘖嘖嘖,你說話有這麽高級?”
當她在思考,我該怎麽回復這話時。
其實,機智一批的我,早已想出絕佳應對。
“我一向都很高級,是你以前不認識我啊。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的我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笑成了逗比。
薑子怡知道我初中畢業後,沒有去選擇上高中。
她笑過之後,用沉穩的語氣問我:“宇宇,你說,你怎麽不好好考?反正,你也能進一中啊?!你幹什麽不好好考?”
面對她提出的這個問題,我的嘴角下意識地上揚成陽光大男孩的笑容。
緊接著,我就回應了薑子怡的這個問題:“嘿嘿,我不是不想去一中,而是外在因素影響了我。我天時、地利、人和,這三點都失去了先機,所以我沒法兒再在萊州的高中學校裡好好聽講了。”
薑子怡知道我講這話是藏起了心中秘密,還不是很願意跟她這種剛第一天見面的女生去傾吐心扉,但是,她讓我很欣慰的一點,也在隨後的表現中體現了出來。
她並未像其他女生那樣,非得讓我說出背後的原因,而是用旁敲側擊的方式來問我。
“那你去上大學,跟你去上高中有什麽區別?”
這個問題,我足足猶豫了三秒才組織好語言,我告訴薑子怡:“我爸不能讓我去一般的高中,必須是一中。而,要去一中,肯定要花不少的錢才能進去。我想了想,實在是不忍心因為上個高中花那麽多錢。算了,還是別讓我爸花這份冤枉錢了,去個普通的大學,對付出學歷證書也就夠我今後去闖蕩了。”
薑子怡若有所思地對我點了點頭,我的努力拚搏和力求上進的態度,著實令她大為讚賞:“那你為什麽不去一中好好學,然後高考去個好的大學,這樣對你今後的人生是有很大的幫助啊。”
我知道薑子怡說的不犯任何毛病,但我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跟薑子怡這種從出生就一直待在城裡的城裡孩子不太一樣。
像我們這種從農村走出來的孩子,從小就知道體諒父母的不容易:“我體諒父母的掙錢不容易,父母拉扯我們長大,背後所付出的辛酸是咱們這些做孩子所不理解的。”
薑子怡顯然對此並不是很理解:“不容易,那你還不好好學?”
可是,要站在我的角度上,這麽說也不犯任何毛病:“就是因為不容易,我才想快點兒學完……”
雖然,我跟她今天才認識,但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錯。
我能從薑子怡與我對視的清澈目光中清晰地看出,她也是一位孝順父母的孝女。
但,她實在是難以理解我為什麽不去高中?
“他們就是想讓你好好學嘛~~~”
如果是性子急的人,或許聽到薑子怡這話,一定會跟她爭論個對錯。
可我從始至終,一直就沒有任何想和她吵架的意思,而是順序漸進的跟她說著我的立場是什麽,讓她去試著理解我的感受,而不是一味地給我灌輸她的那套觀念。
“那!你看,這就是咱倆思考問題的角度不一樣了。子怡,你想順從父母的意見,將自己人生中所有該經歷的學習階段都走一遍。但我不一樣,我考慮的是父母的立場。如果我去了高中,那就又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我本就已經在咱們這一屆的學生中被人孤立了,如果我的高中生涯還要被那些垃圾人耽誤,但我真的會浪費三年的精力。與其那樣還不如早日踏入社會、進入職場,用我的方式拚出屬於我的高光時刻!”
薑子怡那套順利念完高中、再去上大學理念,對於一直活在知識海洋內的好學生來說,的確算是一條通天大道。
可對於過早被外在因素影響的我來說,這並不是一條好的道路。我必須要走出這座城市,去到沒有太多本地人的外地,重新整理我自己的心情。或許也正是因為我說了這話,薑子怡雖然在後面的時間並沒有再去跟我說什麽,但可能會在心裡覺得,我這種人其實已經跟她不是一條路的學習同伴了。看似我跟薑子怡只是一次約會交流,其實對我的人生軌跡還是起到了不一樣的反應。
至少,在我遇到貴人這一方面,確實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幾天后,我們通過企鵝帳號開始了第二次約會。
這次,我們約在了雕塑公園的長椅上。
薑子怡坐在我旁邊,抱著我的胳膊,說:“宇宇,不得不承認,時間確實改變了我們很多很多;不是愛,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已經漸漸變得陌生了。”
我人就坐在她旁邊,反問說:“你這是在說誰?”
薑子怡的語氣,突然變得emo起來:“很多啊,同學、老師、朋友、閨蜜,他們這些人都是以這樣的方式變陌生了。你最近沒感覺到這一點嗎?我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而是長大了的成年人。不能再跟小時候那樣,想找誰玩,吃完飯就去誰家,直接找誰玩了。”
她說到後面的時候,還特意問我了。
“我可能是反射弧比較長,哈哈哈,沒感覺出來啊。”
可我真沒覺得身邊有誰變得陌生,只不過是那些小時候關系很好的同學,因畢業季我們這些學生黨終究要離場,才再沒在這座城市見過而已。
薑子怡在這個時候,突然給我開了個小玩笑:“那你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應該就知道了。”
我笑得不亦樂乎:“哈哈哈,你什麽年紀?咱倆不是應該同齡嗎?”
薑子怡傲嬌地回應我,說:“哼,就你聰明!你喜歡上我以後,勞資一定要給你嘴裡塞個炫邁吃。”
我抱緊了薑子怡,含情脈脈地回應她:“喜歡你這件事,完全不需要塞炫邁吃。因為,這是在審美方面的一種擁有。”
薑子怡想起我還沒正式追求過她,就稀裡糊塗的跟我好在一起了。
她想用旁敲側擊的方式提醒我一下:“喜歡就追呀,說不定對方正等著拒絕你呢.!”
我哪裡會上自己女朋友的小套路?
既然,我已經擁有了她這麽好的女朋友,自然要在今後的過程中更加珍惜她。
“不追,因為我已經擁有了最好的你。”
薑子怡聽到這話後,就忽然跟我小作了一下:“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也並不像你幻想中的那麽好。每天窩在被子下熬夜看劇,我臉上也會有小痘痘;跟閨蜜一起探討髮型的我,劉海經常也會讓髮型師幫我梳成中分。你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樣子特別醜,有時候連我媽都說我懶得連臉都不洗。你沒來過我家,不知道我的閨房會各種衣服、褲子、裙子扔得相當亂。我每天吃的也很多,體重時常會往上蹭蹭蹭的漲。當我遇到不想做的事兒,也不會去說太多的解釋。宇宇,你覺得我矯情也好,記仇也罷,那些從外人口中聽到的諷刺話語,確實讓我成長為了現在的薑子怡。但,真正了解我的人,萊州這地兒還真沒幾個。”
我雖然無法感同身受,但我聽著薑子怡說出這些話,確實挺心疼她在沒遇到我之前經歷的那些苦難。
薑子怡看我沒回應,以為是我不願意開導她的情緒,便繼續跟我講:“你知道嗎?風從來都不懂雲的漂泊,天從來都不懂雨的落魄,眼也從來不懂淚的懦弱。宇宇,你不懂我的選擇,也可以不懂我的難過,但我還是要給你說,不是每個人在談戀愛的時候都一定能維持快樂的情緒,更不是每種來自感情的心痛都一定要訴說。我不告訴你,真的是為你好,如果今後你再遇到像我一樣受過情傷的女孩,我希望你能好好擁抱她。這種能快速走出情傷的女生,真的是人間寶藏!她們只會將快樂帶給自己的現任,然後獨自一人在夜晚舔舐自己所受到的那些情傷,讓自己的傷疤變成自己的盔甲。”
我如何不懂薑子怡藏起來的那些脆弱時刻呢?
正是因為我懂了,才想好好對待這段感情:“當你說,我買了結婚的糖果,訂了一套婚紗,酒店也訂好了,司儀也說好了,婚車也訂了,臭小子娶我吧!我已經愛上你了,你不準再喜歡別的女孩了,好不好?到時候,我一定會抱住你說,想好陪我一起經歷世間風雨的苦難了?我希望你說,只要你不放棄我,那我生死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如果你發自內心地做好了這個決定,那我一定會好好抱緊你並結婚,用我一生的愛讓你明白,這個世界是真的存在為你而愛的好男人。因為,你把青春賭在我身上,我壓根找不到理由讓你傷心,更因為我沒資格辜負你的不離不棄。”
“宇宇,你給我滾!一等,借你肩膀一用,我來擦淚,你不會嫌棄我吧?”
薑子怡不知道是被我的深情所打動,還是因為我說這話太讓她感動。
她居然讓我滾?
當然,她說的這個“滾”字,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意思,而是打情罵俏的語氣詞。
薑子怡,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有一種愛情叫做——“你給我滾!一等,借你肩膀一用,我來擦淚,你不會嫌棄我吧?”
自己的女朋友,壓根就不存在什麽嫌棄不嫌棄,我都已經選擇了她,就得擔負起照顧她的責任才對。
“小丫頭片子,你知道我等你這話有多久?我不會嫌棄你的眼淚,在這個世界生存,誰都不完美,我更沒資格嫌棄你。”
“愛你,麽麽噠~”
說著,成熟穩重的薑子怡就吻了我的臉頰。
算是獎勵我讓她在衣服上擦一下因情話受感動而流出的眼淚,而我嬌嫩的小臉兒,被她親了這下,瞬間就紅了。
薑子怡看著我害羞的樣子,問我:“宇宇,你最近哭過嗎?”
我愣了一下,回應薑子怡說:“沒哭過,不代表不會哭。就像你不理我,我依然對你很好。也許我注定,遇見你就倒霉。如果,有一天我倒霉的娶了你,那就一直倒霉下去好不好?”
薑子怡傲嬌地看著我,糾正我剛才的話說的不對:“你才倒霉呢!我不覺得遇到你是倒霉的事情,再說了,娶了我很倒霉嗎?難道不應該是幸福的嗎?”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嘿嘿傻笑一聲:“子怡,是我口不擇言。嘿嘿~你知道的,男生真心喜歡一個女生,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失去智商啊。你是我的真愛,我打算……”
薑子怡聽到後面我提及到真愛的詞匯,忽然打斷我後面的話,說了七個字:“真愛現在不存在!”
或許是她反應過來對我說這話,似乎有點兒不妥。
想收回這七個字的那一刻,又早已為時已晚。
從她的語氣中,我聽出她一定是受了不小的情傷,無奈一笑說:“好吧,那你覺得我們現在算不上真愛,就等你什麽時候覺得我們之間是真愛的時候,再告訴我好了。子怡,你給我起那麽多昵稱,我還是覺得‘宇宇’這個不錯。不管怎樣,你是我今後結婚的準媳婦,這個昵稱專屬於你,我不會批準別人叫我這個。”
薑子怡略微帶著點兒歉意的語氣,說:“嗯,宇宇。我記住了你說的話,但願多年後,你不要失信與我。”
我一向是不會隨便許諾的,但我聽了薑子怡說的話後,心裡也有些拿不準。
她未來會不會真的與我攜手一生?
“關鍵是,你真是陪我進入婚禮現場的那另一半嗎?”
薑子怡看向我的眼神極盡溫柔,對我說選擇一個女生的重要性:“親愛的宇宇,如果你今後選擇了像我這樣的蘿莉,那你就得接受我有時候會展現出的幼稚行為和無知辭藻。如果你選擇了像你師妹李航那樣的學霸禦姐,那你就得接受她在自己的學習領域展現出的冷靜,以及那種淡定處世的生活態度。如果你選擇了孫萌那種女王氣質的女生,那你就得接受她在生活、學習、職場等諸多方面的強勢,以及她們經濟上的完全獨立。當然,如果你最後選擇了森女,你就只能接受她自身那種對一切事物都保持淡漠態度的性子。宇宇,每一個女生都是老天爺送你的禮物,請在戀愛中善待她們。如果愛,請深愛!如果不愛,也不要去隨意招惹她們。女生如果在戀情中因受委屈而流眼淚,只能證明你的無能。”
我是雙魚座的男生嘛,星座書上說雙魚座天生就是缺安全感的一種星座。
我自然也覺得,她說這話的意思,讓我有種沒任何安全感的感覺:“我沒有安全感,哪怕是天天和我在一起的朋友,我也會害怕自己的壞脾氣有一天不再被包容,我也會害怕做錯了事而不得原諒。哪怕,有一天我走投無路、一無所有,也會害怕來自同情和謀利的關心。子怡,請你原諒我內心不夠強大,不足以好到有信心來自我誇讚。”
薑子怡輕輕地抱了我一下,用這種方式給我足夠的安全感。
之後,她更是在我耳邊輕聲說:“宇宇,你不需要懂,為什麽我會這麽拚搏。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我已經就這樣了,可你不一樣!你還有大好的前途等著去闖蕩,所以你不能跟我一樣。答應你的事情,我正在一步一步完成。你答應我的事情也不要放棄!如果,你未娶我未嫁,那多年後的我,一定會好好的出現在你面前。我還是那句話,不許被別人超越,能贏你的只有我一個。假如,你真的被超越了,那我不會去怪你,隻怪我還是學藝不精,沒能憑借自身實力來早點兒超越你。”
我聽到這兒,神情有點兒不自然,問薑子怡以後會跟我分手嗎?
“你是說,我們會分手嗎?”
薑子怡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表情異常的平淡:“就算分手的那天,不是你先提,我也提出來。你知道原因嘛?因為,我們對未來還沒有確立真正的目標,現在的貿然在一起,不過是拖後腿,對我們倆都沒有什麽好處。”
我對目前與她之間的關系,還是產生了一定的懷疑:“那我們現在好在一起算什麽?”
薑子怡露出一抹苦笑:“算是給彼此的青春留下一段念想,未來再見面也不至於會太尷尬。”
我以為是我長得不符合她內心對帥哥的理解,就這麽問了薑子怡。
“我顏值在你心裡這麽不過關?”
薑子怡淡笑一聲,接著繼續跟我說:“那倒沒有,你長得挺帥的。我閨蜜經常給我說,什麽踢足球的男生帥,打籃球的男生帥,這些流於表面的話都是放屁。 只要你長得帥,玩彈玻璃球都他媽的帥!!!你就是屬於長在我擇偶標準的男生,只是……你懂的,有些事,我現在無法讓你參與。我們如今還不到法定結婚的年紀,說結婚這種未來的話題,實在是有點兒太早了。”
我想陪她從校服到婚紗,但薑子怡顯然不是這麽想。
她有自己的考慮,也覺得早晚會跟我分手,還不如現在都說出來。
免得以後我們兩個真走到分手的那一天,我會像個傻比似的去徹夜買醉。
我倆的話都說到這兒了,自然也就得提點兒更有話題的話題,才對得起薑子怡把心裡話都給我說了:“子怡,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麽嗎?我最害怕的事,是親眼看著自己愛的人愛上了別人。我從網上看到這樣一句話,心軟是一種不公平的善良,成全了別人.委屈了自己,卻被別人當成了傻比。我不想變成那種人,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別我在愛你的時候,看到你和別的男生在一起。”
薑子怡乖巧地點了點頭,以開玩笑的方式,對我說:“好,麻煩你愛我的時候,給我說一下,我好心裡有個準備。”
我拉住薑子怡的手,說:“嗯,我不會什麽都不給你說。在我心裡什麽是最好的安全感呢?大概就是,我會用一顆真心來信任你,同時你也永恆珍惜我對你的信任。”
薑子怡看著我的眼神,可以說是非常堅毅:“這你可以絕對放心,我薑子怡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期限是一輩子!”
說完後,她還不忘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