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倆隔著一座城,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只能猜測她電腦應該是系統的問題:“你的電腦可能本來系統就不是最新的吧?”
王新雨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說著說著就逗了我一下:“它這裡面是不是存了太多不宜說出來的東西了?哈哈哈!我跟……完了,藍屏了。”
“哈哈哈。王新雨你打算什麽時候分流?”
這是每一位學習成績不太好的學子,都必須要考慮的問題,王新雨既然今晚提及了成績,恐怕也是想分流。
我問她這個問題,也是讓她自己提前做個規劃,別像我那樣,非要有外在因素的干擾才能下定決心。
王新雨自己確實有這個打算:“對,我確實是有這個打算,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時候分流。”
“這就一直沒變嗎?”
“嗯?沒變。”
對於我被分流的原因,說心裡話的確感覺很無語:“那為什麽我是以這麽無聊的方式被分流了?”
王新雨點了點頭,回復我說:“我們好像跟你們是一樣的,但你所說的那種情況,我好像還沒遇到過,所以不好給你分析。”
“我是上完了初三,才為了家庭安全而決定不上了”
王新雨雖然聽我說了原因,但以她戀愛腦的思維方式,估計也沒聽懂我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你不願意上還是學校不讓你上?”
我還是比較愛學習的,但外在原因確實是沒法兒改變,才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是我不想上,而是因為遇到了一個牆頭草班主任,加上初三的知識太簡單了,無壓力。小兒科的東西,小爺不稀罕!”
王新雨噗嗤一笑:“還太簡單了,哪兒太簡單了?我覺得一點兒都不簡單。我地理才考了八十六分,真是無語了。”
能在地理這門學科考出這個分數,的確證明了我說學的都太簡單,是有實質證據來支撐的:“你自己說說,地理考了八十六,還不簡單嗎?”
可我沒想到的是,王新雨居然是在跟我說凡爾賽而打鋪墊:“我上次地理考了九十六,所以對比一下兩次地理成績,就知道我們學生黨現在面臨的地理考試有多難了。”
我比較好奇他們地理老師是哪位:“你們地理老師是不是個老婆婆?”
王新雨對此很詫異:“哪老婆婆,鍾曉燕啊!”
聽到級部主任的名字,我是很震驚的:“鍾曉燕?”
王新雨估計也沒聽清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級部主任的名字,就下意識的應聲。
“昂。”
“地理?”
“啊哈。”
我所認識的級部主任鍾曉燕不是一直都在教政治嗎?
“她不是教政治嗎?”
王新雨本來就挺疑惑,聽到我說這個,她就更加疑惑了:“她怎麽教政治?”
“她不是級部主任嗎?”
直到我說出這個身份,王新雨才糾正了我:“不是不是,咱倆說的不是一個人,張曉燕不是鍾曉燕。”
“昂,那我說的不是鍾曉燕嗎?”
“張曉燕!”
“什麽?”
“張曉燕啊……”
我確實不認識這位張老師:“張曉燕又是哪位老師?哎呦我去。”
王新雨搞清楚之後,才長舒了一口氣:“不是鍾曉燕主任,你不知道張老師,總知道誰是馬愛玉吧?”
馬愛玉老師我當然認識,但我沒興趣跟她提這位馬老師:“王新雨你發現沒?你們這一屆的老師,
大多數都換成了我們那一屆壓根不熟悉的老師了,正常名字沒幾個,不是曉燕、麗麗、就是什麽什麽輝、什麽什麽偉的老師?” 王新雨傻笑著回我:“嘿嘿,可不。”
“我是真心無語了。”
由於我倆接觸到的任課老師不太一樣,王新雨特別想歸攏一下我們彼此有沒有相同的任課老師:“還有什麽?歷史老師你知道誰?”
“你們歷史老師是誰?”
“賈國榮。”
談到這個名字,我才松了一口氣,不錯不錯,我倆這橫跨了四年的認知,總算是有一位共同熟識的老師了。
“他我認識。”
王新雨對賈老師是比較感激的:“怎麽了?他多好一老師?我上個學期,因為期中考試沒及格,賈國榮老師非但沒有訓我,還給我課下輔導過。”
我也覺得老賈還可以,但那麽多任課老師裡,我確實是不太愛上歷史課:“嗯,的確是個好老師,他是教我初三的歷史老師。我不太愛學他的課,有點兒無聊。”
是的,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老賈上課太無聊了。
但人家王新雨不是這麽想的,她認為老賈上課挺好的:“哪有啊?上課講的多好啊?我要不是……唉……”
“你覺得有意思,可我覺得沒意思,之所以會造成咱倆對他的評價不同。我覺得,有可能是我從文峰離開之後,賈老師又換了另一種教學方式來教你們也說不定。”
對於我這種說法,王新雨表示有這個可能性。
畢竟,我跟她之間差了四屆,老賈換了這種生動有趣的教學方式也說不定。
“有可能,我反正是覺得他講課還挺有意思的。他就喜歡跟我們講一些課外的小知識點……”
“講課外的?”
“對啊,他講著講著就講……例如唐太宗吧,講著講著就講他別的事兒去了,然後講完了再拉回來。”
我頓時就有點兒羨慕王新雨了,趕上了老賈上課最有意思的時候:“你們現在的待遇是真的好,我那時候真是沒趕上。”
“他就喜歡講一些皇帝啊,類似於緋聞之類好笑的事兒。”
“然後,再把你們帶回課堂?”
“對啊,講著講著就再拉回去,我們聽完之後都覺得,他怎麽拉回來的都不知道,”
我由衷地誇讚了一下老賈:“神人啊。”
就在我以為王新雨要跟我說語數英三門主課的老師是否有彼此熟識時,她就跟我聊起了地理老師的教學方式:“地理老師就是上課一直講一直講,從上課開始到下課,全都在那講知識,講的全部都是知識點。”
對於地理,至今想起來都還是覺得遺憾,作為過來人就對她順便鼓勵了一下:“確實,地理你得好好學啊,我現在回想起來,地理就是沒好好學,才導致有些城市的名字都記不全。”
王新雨想讓我把地理學好了:“關鍵是你地理學好了,我就不用操心了,我地理什麽都不知道。哎?毛子寧找我?”
說到後面,她企鵝消息對話框中就彈出別人來找她聊天了。
毛子寧我倒也認識,只是我倆很少交流,都是基於二哥楊浩傑的原因才一起出來玩兒。
“地理學學有好處。”
“愛寧,他們學的是真差。”
“嗯,可不。”
就在這時,王新雨又給我透露出自己在一個學科上面的弱勢:“愛寧,我真是學不會了,數學怎麽那麽難?!!!”
“啊?什麽難?”
“數學!”
“數學你覺得難?”
“難死了。”
“數學還算難?”
“真的難死了!”
“怎麽就難了?”
數學我是最愛學習的,因為我爸就曾經是數學老師啊,平常日壓根就沒少給我買各種數學輔導卷子讓我做,所以我覺得數學一點兒都不難,套用公式來寫數學題不就得了?
就這麽簡單的套用理念,也會有人覺得難嗎?
“什麽平方根,哎呀,就是那些……哎呀……”
考慮到男生和女生對於數學這門學科的理解程度不太一樣,我也就自然而然地理解了王新雨說這門學科難。
“王新雨你跟我打完電話後,自己查查話費少沒少。”
“什麽?”
“你和我打完電話,自己查一下你手機裡的話費還剩多少。”
王新雨答應了我一聲,然後跟我說毛子寧找她有什麽事兒:“昂。毛子寧問我,修小雨今天還好嗎?”
我聽著王新雨之前說起修小雨的狀態還不錯,就嘻嘻說了三個字:“還好啊。”
下一秒,王新雨就反駁了我:“好什麽好?一點兒都不好!今天上體育課,真是無語了。”
沒等她說今天上體育課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宿舍裡突然有了異動。
“哎?我宿舍裡是有鬼嗎?你聽沒聽到有一道細微的聲音,好像是手機震動的聲音。一等哈,我下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哎喲?奇了怪了我去,我一個人的宿舍還有鬼?有本事再響一下!”
王新雨聽我不在手機旁邊,疑惑地問我:“嗯?”
我在宿舍裡也覺得很奇怪,明明就我一個人,但異動就是時常會出現:“沒聲兒了,奇了怪了我去!今天晚上好像真撞鬼了,驚我一大跳。”
王新雨以為是我聽到了她那邊兒傳來的聲音,還熱心的讓我聽聽,是不是從自己那邊兒傳來的異動:“你再聽一下,是不是這個聲兒?”
我聽了一下,不是從她那邊兒傳來的。
就是從我宿舍傳來的異動:“你剛才沒聽到我宿舍裡有一道響聲兒?”
“沒有。”
“是兩聲兒。”
王新雨以為我在嚇唬她:“你別嚇我……”
其實,我真沒嚇唬她,但當時確實傳來了兩道響聲。
“你剛才說什麽?”
王新雨聯想到了之前方宇暫時性休克那件事,就跟我吐槽了一下:“你別嚇我,上次聽了方宇那個事兒,我就有點兒嚇得睡不好覺。”
我之前也以為他死了,連人情錢都給他準備好了,但醫院沒兩天就傳出他蘇醒的消息,才讓我發覺是虛驚一場。
“哎呀,他沒死,就是暫時性休克,在醫院裡住了幾天就好了。”
“我聽不懂啊……”
“你不用太懂,就知道他沒死就行。”
“我知道他沒死。”
方宇出那事兒,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爹給他留了一大攤子的破事。
他就是個十九歲的毛孩子,沒辦法啊,就只能熬夜幫他爹處理那些事兒。
“他在那兒辦他那個公司,工作太疲勞了,就倒在了工作崗位上。在他出那個事兒期間,我跟他聊不到一分鍾,他就說公司裡有事兒去忙了。”
王新雨很疑惑為什麽方宇跟她聊天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公司裡有事兒:“那他和我聊的時候怎麽沒有?”
“啊?”
“和我怎麽沒聊這個事兒?”
我大膽的猜測了一下,跟實際情況或許有出入,但應該問題不大:“他跟你又不熟悉,你倆就是個網友之間的關系,出於對網友的尊重,他當然不會冷落你的消息。”
“哦,我說呢,他怎麽老是不在線。”
方宇是有女朋友的,只是我們這些朋友都習慣了,才會認為他倆走到結婚那一步也是順理成章:“他在線啊,他老婆給他上的隱身,你如果不主動跟他聊,那他基本上是不會回復任何消息。”
王新雨點了點頭,說:“隱身狀態啊?我說呢!哎呀,怎麽辦啊,我和王基超……”
我問她與王基超有什麽關系:“你不是都和王基超絕交了嗎?那你覺得你倆重歸於好的幾率大嗎?我和他至少還是兄弟,說什麽也有的談。你呢?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王新雨嘀嘀咕咕說了四個字:“沒啥關系……”
既然沒什麽關系,王新雨幹嘛要這麽在乎他?
“就是,你和他沒啥關系,那你這麽在乎他幹嘛?”
王新雨扭扭捏捏地跟我說:“哎呀,今天……今天班主任找他,班主任知道他和邢峰之間的關系了。”
我應了一聲:“知道了,那然後呢?你們班主任訓他了?”
王新雨繼續說王基超的事情:“班主任沒有說破那層窗戶紙,他就是找王基超說,你……”
我猜測了一下他們班主任找他的原因是什麽:“讓王基超自己承認與邢峰之間的關系?”
王新雨再次糾正了一下我的思維走向:“不是,他說,你和我們班哪些女生關系比較好?王基超說修小雨和我,然後還有八班的邢峰,我們班主任說,你回去寫一張紙條,寫你和誰好,然後在我們班對誰動過心,然後說我們班還有誰喜歡誰。”
我就知道之前我對他們班主任的分析是對的,這家夥還真沒憋好事:“我就說吧,你們班主任那點兒小九九沒好好用在教學方面,光處理你們學生之間的這些感情問題了。”
王新雨知道王基超是個臥底:“他在我們班就是個臥底,我都不知道。他就在我這個小組裡,肯定是跟我混的特別熟, 他怎麽能知道我們班……”
王基超也跟我說過寫東西的事情,我猜測應該就是這個:“王基超他跟我說,他寫檢討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考試考得不好,然後又加上你們投票,說他在上課的時候交頭接耳。”
王新雨承認了我說的這一點:“對啊,我投了他一票。對啊,我作為他的組長,我理應管理好我的小組成員吧?”
這下,輪到我震驚了:“你還是他的小組長?”
王新雨嘿嘿笑著說:“可不,怎麽了?我把他和修小雨分在我這一組。”
我更疑惑了,她怎麽把他倆分在自己的小組了?
“我勒個去,你們仨還一個小組的?”
王新雨開朗一笑,說:“對啊,多巧?我把我們仨分在一組。”
既然王基超和修小雨是同位,那王新雨的同位又是誰?
“那你同位是誰?”
王新雨沒有任何隱瞞我的意思:“我同位,史堅奇。”
“男的?”
王新雨可能是覺得我吃醋了,趕忙安慰我說:“啊?哎呀,老公你不用擔心。”
我真沒吃醋,男同位和女同位坐在一起又不是什麽值得我大驚小怪的事情:“不是,我就問問男的女的,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
王新雨解釋了一下:“我們班不可能女的和女的同位,這是王少輝的慣例。”
我以為是等比例排座次:“哦,你們班是等比例?”
王新雨說這話的直爽勁兒,令人有點兒不敢相信:“沒等比例,男的多,女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