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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煙花碰到閃電》第四十六章 親密稱呼
  這個話題結束後,我想起許藝跟我說沒加上王新雨的事兒,正好跟她通著電話,也就一起說了。

  “嗯,哎對了,王新雨。我讓許藝加你,你怎麽沒通過他的好友申請?他給你說了吧?”

  王新雨有些害羞地回我:“他……我爸媽在家,你讓我怎麽回他?”

  “昂。”

  王新雨不知道我還認識他:“你認識?”

  我沉聲回復她:“對,我想讓他保護你的安全問題。”

  王新雨知道許藝,卻不知道他在不在萊州:“他在萊州?”

  我這才將許藝的來路跟她說了:“對,萊州老一中的夥計。”

  王新雨一時之間可能是沒反應過來,許藝不是大學生,只是高中生:“怎麽?他沒去考大學?”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王新雨都問到這裡了,我要是藏著掖著,好像對她來說不太尊重。

  於是,我沉思了一下,就給她說了我與博士許藝之間的不同性質:“我和他不是一個性質,我是因為學習成績太好而被校外壞人所嫉妒,才無奈從文峰分流,來了WF上大學。博士,他比我大三歲呢,已經去了老一中就讀,今年好像就要高考了。”

  許藝能上萊州老一中,聰明程度自是不言而喻。

  我叫他“博士”,也是因為他確實是我們這群朋友中最聰明的一個人。

  我剛要對她說許藝的事情,就剛好與王新雨要說的話題碰上了。

  “哎,你說……”

  “你先說。”

  “你說,你說吧。”

  “你說,你說,你說,你說。”

  我出於尊重王新雨的意圖,讓她先開口說話題:“我沒什麽話了,你說吧,你找話題就行。”

  “我也沒什麽話。”

  “你剛才想說什麽,現在說就是。”

  聽到我如此尊重的話,王新雨才願意對我說她剛才想說的話:“我閑著沒事,在許藝空間裡發了……他他他,哎呀……”

  我聽著她說話的語氣,一直都有種強烈的保護欲:“王新雨你這個性格挺好啊,又萌又單純的。”

  王新雨呆萌一問:“好?”

  我點了點頭,說:“又萌又單純的,挺好啊。”

  王新雨嘿嘿傻笑一聲,緊接著,她就想從我這兒多了解一下王基超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嘿嘿哈哈,哎喲……不是,我有時候就是懶得動他,王基超他至於?”

  我對王新雨還算是比較關心,要是換了另外一個女生,我真不一定有這樣的耐心:“你除了翟雅博和王基超,學校裡的朋友身份,還有哪個男生跟你關系比較近?”

  王新雨開始思考起來:“誰還跟我關系比較近?朱家輝,那也不算,嘿嘿。”

  我想知道她和同位之間的關系如何:“你同位呢?”

  王新雨天真爛漫地對我笑著說:“我同位多好啊,好記星加分寶,嘿嘿哈哈啊!還有誰?”

  我反問一聲:“我哪知道你還有誰?”

  王新雨的朋友就那點兒,用一隻手完全能數得過來:“誰還跟我關系比較近,你這個問題確實問到我了。”

  回想起,前不久我、王基超、王新雨和邢峰四人下午一起去掖縣公園玩的時候,我有點兒小意見要說。

  “我倒是覺得,王基超挺放肆啊,咱們四個一塊兒出來玩的時候,他居然還當著我的面跟你鬧氣,他也不怕邢峰生氣?”

  王新雨似乎也覺得王基超有點兒不把自己當同學看:“王基超吧,

他……他他他,怎麽說,他……愛寧,反正就是……有時候覺得他太……就為了一點小事兒,我就是下課不願意動他,我就那個時候嘛,我不願意動他,就願意坐我的座位上,他給邢峰送封信,為什麽非得我去?我不去,他就跟我翻臉。憑什麽?我又不是他的兄弟。”  我則是直接把她心裡想說的這個詞匯說出來了:“他把你當工具使?”

  王新雨聽到這個詞匯,一下子就話多了起來:“可不,他就把我和修小雨當工具使,給他們兩個傳信,我都傳了無數次了,每天早上我都站在車區等邢峰,邢峰還來的那麽晚,然後我還得給班主任說,然後我還得在教學樓外面值日,然後還得跟王基超說,真是的!”

  對於他和邢峰之間的事情,我呵呵苦笑:“這件事,我覺得也不怪人家王基超,畢竟人家才初戀嘛。”

  王新雨噗嗤一笑:“噗!他,還初戀?”

  他能和邢峰在一起,裡面確實是有我的功勞。

  因為邢峰也猶豫了好長時間,才在跟他複合的前一天找過我,問我應不應該跟他複合。

  “從我認識他開始,他就一直喜歡人家邢峰,都多少年了就是不換人。這麽多年也沒變過,吵的我頭實在是大了,就當了一回月老,幫他和邢峰撮合到了一塊兒。”

  王新雨站在為邢峰這個閨蜜好的角度上,極力對我吐槽他倆就不應該複合:“哎喲,他倆和好就是個錯誤。你知道,邢峰這次考了多少名?你看他們下學期複合了吧,真是個天大的錯誤!”

  我有點兒無語,因為把他倆重新撮合到一起的人是我,呵呵。

  “還兔麻是我撮合的,哈哈哈。”

  這下可好,王新雨就像是找到了發泄的話題,一直都在跟我在手機那頭兒強調,不應該讓他倆在一起:“真是個錯誤,邢峰都從級部第五降到了級部第四十。”

  隨著我倆之間的通話時間一長,我就有點兒迷糊了,以為是說的王新雨:“趙越不知道啊?”

  王新雨不僅不困,反而還一直都挺清醒:“誰啊?我?不是我,是邢峰。”

  我有些驚異:“邢峰考到了級部第四十?”

  王新雨繼續跟我談這件事:“昂,上次邢峰期末考試……上個學期,他們倆不是誰也沒搭理誰嗎?”

  這我確實是不太清楚:“這我真不知道。”

  王新雨跟我說:“上次誰也不搭理誰,然後邢峰考了級部第五。”

  聽到這個名次,我著實吃了一驚:“級部第五?”

  王新雨可能是聽我說話的語氣有點兒低迷,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了讓我神經一緊的稱呼:“怎麽了?詫異?!詫異什麽?你老婆我這次考了級部第三好不好?快來誇誇我。”

  聽到她自稱是我老婆,我的臉都紅了,可還是將內心的激動壓了下去:“級部第三?”

  王新雨傲嬌地問我:“怎麽了?”

  我誇讚了一下她:“你這是跟邢峰有著何等的差異啊?我都沒考過級部前五,還是你學習方面的能力厲害。”

  王新雨很心疼自己的閨蜜,居然從第一考場出去了:“然後,邢峰她這次從級部第五降到了級部第四十,從第一考場都出去了。”

  既然話題都聊到了這兒,我當然還是比較好奇這一屆的級部第一是誰:“你們級部第一是誰啊?”

  王新雨說出了兩個名字:“上次是曲鵬碩,這次是潘哲宇。”

  我還是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麽名字:“潘小雨?”

  王新雨自己可能也知道自己說話太快了,對於別人沒聽清自己說話也是很有耐心的講解了一下:“潘哲宇!你看,你自己都有個‘宇’字,怎麽那麽巧啊?”

  再怎麽說,這也是小說世界,我作為一個作者,當然不會用我自己的真名字來寫男主角:“你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這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但王新雨所說的這種巧合,確實存在。

  畢竟,名字裡帶個“宇”字,並不是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就在這時,王新雨突然向我說起了方宇:“你幫我給方宇說說吧?”

  我見不到方宇,自然也就沒法兒跟他多說幾句話:“我跟他現在見不了幾次面了,他老是在上海那邊兒打理他爸的公司。”

  王新雨想知道我跟他之間的關系算兄弟還是朋友:“你們兩個是……”

  我和方宇現如今早已不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人家現在是董事長了,牛鼻。”

  王新雨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聯系人列表:“嗯,我找找方宇。”

  她加了好多我身邊的兄弟,我都不是很清楚。

  我是真羨慕那小子:“年紀輕輕就做到了這麽高的位置,我是真羨慕小宇子。”

  王新雨沒聽懂我這是什麽意思:“不是吧?誰董事長?”

  我有點兒懵,她既然都加方宇了,難道就沒問他家裡的那些事兒?

  “小宇子啊,上海一家五百強的公司是他爸的,他爸感情上有點兒問題,就讓小宇子過去幫忙打理公司,他爸去處理自己的私下感情了。”

  王新雨有些不信,感覺方宇也就和我差不多歲數,怎麽年紀輕輕就當董事長了?

  “不是吧?他多大啊?他多少歲啊?”

  “嗯?”

  “他多少歲?”

  我這才說出方宇的年齡:“他比我大一歲,我十八歲,你猜他多少歲?”

  王新雨感慨了一下方宇的閱歷有點兒比同齡人更豐富:“他閱歷怎麽那麽豐富?”

  我毫不吝嗇對方宇的誇讚:“人家是人才。”

  王新雨將心比心地反思了一下,如果這事兒擱她自己身上會不會有那麽強大的心理素質,能壓得住父親感情生活出現破裂的事情,然後再和媽媽一起打理父親在上海的那家公司。

  “他怎麽那麽堅強的從他爸和他媽之間的複雜感情生活熬到了現在?哎喲這事兒要是放我身上,我都……”

  我知道她扛不住這種心理壓力,就說起了我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場景:“第一次我見他的時候,我都沒想過這夥計能跟我關系這麽好。”

  王新雨比較好奇我是在哪兒遇到的這麽有錢的男生:“你倆見面是什麽時候啊?”

  說起這件事,再回想依然記憶猶新。

  那時,我剛過完十八歲生日就去了家附近的一家酒吧,然後在裡面點了一杯雞尾酒遇到了他。

  “在酒吧裡,因為想念孫萌,所以我喝得酩酊大醉。”

  王新雨知道我忘不掉孫萌,沒好氣地說:“哎喲~~~我問你個事兒啊?!”

  我應聲回她:“嗯?”

  王新雨扭扭捏捏地跟我說:“我問你個事兒啊?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愛寧,這我該怎麽說……愛寧,我聽某某某某說的,你是不是胳膊上有傷啊?”

  我一聽她扭捏了這麽長時間就為了要問我這件事,心裡有過短暫的失落,但我還是給她說了胳膊的傷:“昂,怎麽了?男孩子嘛,小時候誰不磕磕碰碰的?有點兒傷怎麽了?你很介意我胳膊上有各種傷疤嗎?”

  王新雨追問一聲:“右……左胳膊對不對?”

  我在意的不是她問我胳膊傷疤的事情,而是想知道她想從這件事裡,知道點兒什麽關於我身上的隱私:“我兩個胳膊都有傷疤,怎麽了?你想問我什麽?”

  “怎麽弄的?”

  這我還真不能實話實說,因為小說章節不允許說那些江湖往事。

  所以,只能用巧妙的語言來化解:“你這麽關心我幹什麽?”

  王新雨先是要求我說實話,在聽到我問她這麽關心我的問題後,迅速用了一種溫柔的語氣說:“必須說實話!你都這麽關心我,那我關心關心你能死啊?”

  我給她說了左胳膊的傷疤故事,隱瞞了右胳膊的往事:“左胳膊是車禍,去了文登骨科醫院做過手術。右胳膊的這些傷疤就別聽了,那故事不是什麽好故事,要麽見面的時候你問我,要麽就等我想告訴你的時候再說。”

  王新雨聽到車禍這兩個字,從電話語氣中聽得出有那一刹的驚詫:“車禍?”

  我本來不想提那場車禍的事兒,可她既然想聽,那我也只能說說:“對啊,左胳膊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碰到出租車完全斷了,就去了文登做手術接了骨。”

  王新雨疑惑地問:“啊?”

  我繼續說了車禍的結果:“出租車司機倒是沒事兒,我在文登住了一個月的院。”

  可王新雨轉變話題的速度也是挺快,一聽完車禍的結果,就跟我說了學習上的事情。

  “你說,你怎麽不好好學?”

  我難掩心中對她轉變話題速度還挺快的疑惑:“什麽玩意兒,我遇到車禍跟我好不好學有什麽因果關系?”

  王新雨可不管我車禍跟學習有沒有因果關系,她就是好奇我為什麽明明在文峰學習有大好的前途,卻非得分流來WF上這樣一個職業學院?

  “你們這些學習差的都願意說,尤其是翟雅博願意說的,切我是不願意學,我的智商比你高好多好多,要是學起來,考的比你都好!”

  我能理解王新雨並不知道我來WF上大學的真相,就歎了口氣說:“我不是不學啊,我是因為遭到了嫉妒,又實在沒有辦法去給家裡惹上麻煩,才只能順從我爸爸的意見,來WF直接學個職業。再說了,那些學科的知識太簡單了,完全不符合我智商。”

  王新雨還是比較關心我為什麽不好好上學:“太簡單了,你怎麽不學?你要是考級部第一,那我不就……”

  好在我還是有值得炫耀的級部成績:“我級部最高名次考過前一百。那確實是我學習生涯中最高的一次了!”

  王新雨懷疑我考這個名字,跟級部內壓根就沒多少人有關系:“前一百?一共多少個人啊?”

  “一共好像是三百多位同學吧,我能考出這個成績你很驚訝嗎?”

  一個班級大致有四十到五十位同學,而一個級部通常有七到八個班級,說三百多位同學也正常。

  王新雨聽到這話,連忙驚呼出口:“你們那時候就三百多位了?我們才四百一十六位。”

  “你們這個時候招生真的參差不齊,我們那時候幾乎全都是衝著學習上的各種福利去的。”

  這倒不是故意貶低王新雨他們這一屆的同學,而是因為在我們那一屆,學習差的學生確實會被那些三好學生所排擠。在這種學習壓力之下,就算是倒數第一,也比一般學校的倒數第一分數要高一百多分。

  王新雨問我學習上有什麽福利:“什麽福利?”

  “進步一名就獎勵一個小紅花,或是進步十名就獎勵一個橡皮糖。”

  王新雨他們這一屆的同學,好像也延續了這種學校內的獎懲制度,隔了多少年還是一如既往。

  王新雨跟我提及了翟雅博的成績:“哦,翟雅博這次考試考了四百一十。”

  我對翟雅博不是太了解,但我知道他的確腦子很夠用:“挺不錯的了,他對學習沒有什麽衝勁兒,作為他的朋友,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王新雨聯想到他的名次這麽靠後,反問我:“哎呀,都考倒數了,還不錯呢?”

  “智商夠用就行。”

  王新雨對我說他腦子夠用這一點倒是沒反駁,倒是跟我說起了他跟王铖之間的小日常:“他今天閑著沒事兒,故意氣我哎。他給王铖寫了一百零一個我愛你……”

  “一百零一個?”

  王新雨緊接著就說了翟雅博為什麽要寫這一百零一個我愛你:“對啊,我還說你不怕被班主任發現嗎?今天他找修小雨了,你知不知道?萬一被班主任發現了,你怎麽說?然後他說,切你不知道這個周星期天是母親節,我說我給我媽寫的,怎麽了?哎喲,他真……”

  我附和一聲:“我就說吧,翟雅博就是沒把勁頭兒用在學習上,要是真用在學習方面,你這級部第三的位置真不一定是誰的。”

  王新雨向我發問:“他怎麽知道這周的星期天是母親節?我都不知道。”

  說實話,這種問題,我完全可以不用回她。只要她看日歷,就能知道母親節就是這個周的星期天。

  但我還處於跟王新雨相處的過程嘛,她能問出這種問題,我自然也得好好給她解答:“這個周星期天確實是母親節啊,怎麽了?”

  突然,王新雨急躁了起來:“怎麽辦?哎哎哎哎,這是怎麽了?啊呀,這是搞什麽鬼?”

  我誤會了她說這話的意思,還以為是她不知道母親節要送什麽禮物:“什麽怎麽辦?一個吻加一個擁抱就算是母親節的禮物了,你怎麽想事情想得要這麽複雜呢?”

  王新雨糾正了一下我的思路:“不是,我的電腦是怎麽了,腦子有病?它什麽呀這是?”

  “王新雨你小點兒聲,一等,我好像聽到了點兒不一樣的聲音。”我聽到了一種類似於手機在震動的聲音,以為是她那邊兒傳來的,特意豎起耳朵好好聽了一下,才確定不是從她那邊兒傳來的聲音,“哦,不是那個聲音,”

  王新雨先是問我發生了什麽事兒,然後下意識吐槽了自己的電腦:“怎麽了?噢喲這電腦是怎麽了?它腦子有病?怎麽這好樣兒了?”

  我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麽,剛從被嚇了一跳的效果中反應過來:“嚇我一大跳。”

  王新雨正在忙碌自己的電腦,想知道電腦是出什麽問題了:“哎呀,腦子有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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