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上當受騙了。然而,要搞清楚這些問題,除了與花千羽合作,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秦雨的級別太低,對這些事情了解有限,而老羅城府深不可測,說不定他會把責任推給我。眼下看來,只有花千羽對我還算靠譜,而且她兩次救了我性命,相對其他人來說更可信。
“老大,如果我幫你完成任務的話,我們可以分享情報嗎?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查出我乾爹的真正死因,他養育了我十八年,我不能讓他默默無聞地死去吧。”
花千羽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最後輕聲說道:“你最好想清楚,如果段大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可能不想讓你調查這件事。”
花千羽的話更加堅定了我繼續調查的信心,因為我感覺到她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你認識我的教父?”
“你別忘了我是殷使,我調查一個人很容易不是嗎?”
突然我恍然大悟,拍了拍額頭。“對了!那你幫我查一下我教父的死因吧?我們就不用了
這樣我們就不用費盡心思去調查了!”
“如果我能查出來,你就不用給我跑腿了!”花千羽用嘲諷的目光看著我。“作為我這個級別的特使,我的權限非常有限,就像一個警察局的菜鳥警察,連詢問不屬於我們管轄范圍的事情的資格都沒有。”
“我朋友陳宇的死,不是在你的管轄范圍內嗎?送魂歸陰間的,不是殷使的工作嗎?他的死,你應該知道吧?”
花千羽搖了搖頭。“三年前,我根本沒有找到陳宇的鬼魂,更沒有把他引渡到冥界。”
“那麽,他就被認為是逃犯了?”
“按照凡間的定義,他確實是逃犯。但在陰間,如果他沒有被陰使引渡,就說明他還沒有死。沒有死的人,就不算死。”受冥界法律的約束。”
“就像一個人死了,卻沒有去派出所注銷登記,從法律角度來說,那個人還算活著吧?”
花千羽點頭。“所以只要別有用心的人隱藏自己的靈魂,不讓殷使找到他們,就可以利用他們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活動。”
“這麽說來,這些別有用心的人,連你這樣的職業陰使,都能隱匿靈魂,已經是很本事了。”
花千羽哼了一聲。“我追了那個家夥很久了,只是他很狡猾,我沒能將他繩之以法,但這一次,我一定會抓住他,不會再讓他逃走!”
“我有一個弱弱的問題,老宅裡的陳雯到底是死是活?她是人還是鬼?”
嚴格來說,陳文和陳宇確實已經死了。不過,由於他們的靈魂沒有被殷使找到,所以他們也算名義上活著。”
“那那個舉報我的陳雯是怎麽回事?她的身體是不是被什麽東西佔據了?”
“你為什麽有這麽多問題?”花千羽又不耐煩了,對我翻了個白眼。“如果我知道一切,我還需要你幫我跑腿嗎?”
“喂,姐姐,你是殷使啊!這些事你怎麽不知道?”
“我雖是殷使,但不是神!”
“但...”
“住口!”花千羽瞪了我一眼,我識趣地閉上了嘴。
“記住,你自願給我跑腿的,我沒有強迫你!”
我呵呵一笑,“那當然,那是我祖輩積累下來的功德,讓我能為老板娘跑腿。”
“別吹了,去吃點東西,睡一覺吧,今晚還有工作呢!”
在花千羽的呵斥下,我戀戀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了床上。然而,我的腦海裡卻充滿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離奇事件。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進入昏昏欲睡的狀態。 花千羽穿著黑色的風衣站在門口,就像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
“跟我來!”花千羽一臉嚴肅的說道,徑直向走廊盡頭走去。
那個不讓我進去的房間?
我看著花千羽打開緊鎖的門,不禁猶豫起來。“你不是說我不能進那個房間嗎?”
花千羽冷哼一聲。“現在你知道怎麽聽了嗎?上次如果不是你闖進來的話, 我們也不至於惹出這麽大的麻煩。你站在那裡做什麽?快點進去吧!”
“哦!”我重重地回答道,然後第二次走進了那個神秘的房間。
與第一次不同的是,房間裡的黑色罐子不見了,但半埋在地下的棺材卻留在了原處。昏暗的光線映照在它的表面,映照出一片漆黑的色調,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花千羽走過去,將棺蓋推開一半,然後躺了進去。
見花千羽似乎要躺到棺材裡睡一會,我忍不住提醒她:“老大,我們不是出去辦點事嗎?這……”
“你也進來吧!”躺在棺材裡的花千羽居然招呼我過去。
“這不是不合適嗎?”我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不是那種……”
“廢話,快進來!”
“呃……”
見花千羽臉色再次冰冷,我連忙答應,走到棺材邊,抬起腿邁了進去。
在我的印象中,棺材總是用來裝死者的遺體,活著的人常常避開它,認為它不吉利。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心甘情願地躺在棺材裡,而且還和一位美麗的殷使一起躺著。
棺材有一半埋在地下,裡面感覺有些局促。我側躺在花千羽身邊,一股淡淡的香味開始彌漫在我的周圍。
“呃,老大,這是某種儀式嗎?”我問道,試圖找點話題聊。
“少說話,以後發生的一切,絕對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明白嗎?”花千羽語氣嚴肅,我不禁認真起來。
“別擔心,我保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