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一個兩個的行人並不能窺探出他們的將來時,我們看著自己腳下的路,眼前的燈,恍惚的穿過一個又一個平凡或熱血的日子。是啊,一晃之間,我們都不再少年,兒時多少幻夢,如今,實現的好像只有年齡了吧。哈哈,流年啊,抓不住的小偷,偷走我的所有,還換我幾分酒哦。
不久之前,我還在感慨生日的驚喜,沒想到,又重來一次,也不知道,這一次的快樂,能否疊加翻倍呢。我愛啊,我愛。
人們向往著的,你早晚都會遇見的,或以為死,或以為亡。
我真愛你的年少時光,在其中肆意飛揚,哪怕太陽,也只能陪我一起囂張。我想象著未知的浩瀚,填注我的瑰麗與蒼白。底色的溫柔之上,檢索出的是無邊無際的創造力。世間的奇跡,大抵都由此來衍發。我是少年你城堡裡居住的旅客,伴你走過時光的斑駁,瑣碎的星星點點,曾經輝耀過的永恆,我們一直在陪你。
世間的重力,在你腳下,不經意間成了穩固的墊腳。慌慌間,我們不再畏懼於搖擺的姿態。360,720?無論怎樣旋轉,我們的視角,都足矣。
是的,我們用我們狹隘的雙眸,來窺伺世間所有。我們汲取又排斥,我們獨自生長,無論黑夜是否彷徨,白晝日落又將是何時何地。我們只是匆匆,我們步子刻印出的,是我們來時的方向,是我們歸去的浮標。
你在風雨中等候雨停,而我在暴雨下看你們穿行。淅淅瀝瀝,啪啪滴滴,是誰又拍濕了衣角,青絲白發,白衣女子。我不知道江南的女子和我老家的夥計有何不同,也許,只是戶籍吧。
我看著朋友們拚命努力,想象自己,嘲笑過去。我是那麽無能為力。妄想啊,誰會把誰埋葬。誰都不是小P孩,可是,誰都想有個人,把自己當哥小屁孩來哄啊。
我說你好幼稚,可下一秒又說我真的好喜歡。這並不矛盾。你是我的城堡裡的公主,因為有著必須去守護的東西,於是,信仰生發,力量澎湃。我願戰至最後,因為不是一人獨行。
天大的事情,有你我的才是我們的事情。世界有萬千浮生,有千山萬水。我們隔了那麽遠的相遇,最後啊,只希望別再分離。像是斷線的風箏,也許我要找尋也是可以,那花費的難以計數的時光,又將獨自困苦,不願啊。
時光啊,你究竟是誰的造物,如此偉大,析透在每一個人的過去未來,我們的頭腦,究竟是獨立長大,還是畫卷的鋪展一樣,被您所珍藏,被您所打開,交匯。色彩疊加出的絕代,大概也只是一代又一代所孕育而出的尋常,因為必然。
你的夢裡沒有我,晚風的囈語中癡侯了多少的癡情時光。我年少,我無知,我膽小懦弱又無力。可是,又有什麽關系。我終將成為我。不是偉大賦予我生命,不是成就鐫刻出我的不朽。我只能是我,在從未出生時,在離去多年以後。我曾來過,也許世人不曉,但世界曾知,我來過。
流年啊,我還在時光裡尋你而過,別怕,天真不許流年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