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能決定你是否攀登向上的心,這是內生的,即便你刨開向世人展示,它還是你的,紅黑不因外界,隻與你相關且必然。
後來覺得啊,媽媽懷孕的時候,也許旁人看著很不舒服,害怕這兒啊那得,但其實,這時候的媽媽,是最不是媽媽而像媽媽的時候。
是否有時候總是會低下頭顱呢,我們抬頭看天,低頭看路,沒什麽的。
記錄,比記憶來的更有趣。翻看你瑣碎的相冊,漫步時光中走過的影子。再品茗一杯茶,打開一卷,曾經自以為讀過的書,我再想想,我再看看,這是我曾的,但我不曾記憶了。書中講過的故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曾想起,唯此刻,我記憶。我只是將它作為一個遺落的書簽,再翻閱時的不經意獎賞,也算歡喜。陪我度日如年,年又一年,誰把誰忘記,誰又把誰當了真。
社會的種種紛雜的信息,無疑對我們是一場巨大的考驗。在多選的時候,方案增多,風險增大,我們的抉擇不可能一次也不犯錯,但這個錯誤可能發生在任意的一個角落,有人畏之如狂,有人從不放在心上。人各有異,自相努力。
有些東西,跨越時間的漫長。於是,其中承載著的,不只是開始時的原初價值,連帶著,這一段時光中經歷的所有。有些東西,走散了,缺了對的人,也變“無用”。有些東西,可能也算“無用”,但未丟,未棄,於是有了另類的價值。時光啊,時光,我們穿行而過,帶來的,帶不走的,最終都交由遺留下來的,殘存不滅。經行歲月的河流,誰也不比許誰必然而然,或在其上起伏,或在其間沉澱,我也許是那河底的淤泥,無所不有,也許是那水中的藻荇,人影幢幢。
愛情,始於兩清相悅,開花結果,卻需要不只兩人的契合。我想,如果不是遇見的歡喜,如果不是渴求的歡喜,如果不是特殊的時節特殊的人兒,這愛意不會洶湧,這心潮不會澎湃。誰會把誰當做晚伴,在一起看夕陽。誰又和誰晨霜雨露,風雨無阻。簡簡單單的財米有鹽,不是開始的必要條件,而是修來的正果啊。我們會在一起麽,我們會結婚嗎,我們以後會很好很好麽,我們會分離麽。誰知道,誰明白。你不懂,我也不懂,所以交給時間來證明。可是,生命不過一次的光輝,這裡面必然有不被光所照耀的地方。我們奔赴著,我們暢想著,可物換星移,光陰鬥轉,有幾個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少年,最後隻得為賦新詞強說愁呢。天涼好個秋,最後隻得,百轉無人能解,笑說,最喜小兒無賴。
夢會散,像錯亂的人影一般,一點點的如夢幻歸於虛無,平平淡淡的,帶去的,卻不知是否是你曾魂牽夢縈的存在,不一定曾為之悲傷,但也許也曾為之喜笑憎怨。嗯,畢竟大夢一場,最後盡皆成空。如果曾經懷戀,那麽日後亦可懷戀。時光中被辜負的,只有時光自己。我們都是消費者,光陰鬥轉的見證者,我們見證自我,見證時光,也終將湮滅於時光。我們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響,最後都會歸於無形。自信些,我們無處不在,無時不有,只是,唯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