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除夕這天,林曉光和唐清雪立下大功。因為程可可和那個殺手同時落網。現在正由島國警察核對他們殺人時留在案發現場的皮屑和毛發。林曉光相信,這兩人的DNA比對結果一定與凶案現場吻合。而他和唐清雪已經定好了次日回國的機票。
兩人回到海州後,趙德助這個廳長親自帶著人去機場迎接。當然同行的還有徐坤這個副廳。唐清雪非常煩這個人,因此她要求坐到副駕,而徐坤表示要當司機時,唐清雪炸毛了。後來還是趙德助出面調停,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全程林曉光沒說話,他很清楚這個徐坤是故意要讓唐清雪發怒,只是惹她發怒的目的暫時還不清楚。於是他給唐清雪發了短信,讓她稍安勿躁。唐清雪得知這一路林曉光都在關注著她,心裡好受了不少。於是也就沒去理會那個徐坤時不時的廢話騷擾。
回到海州警局後,趙德助簡單開了個會就是制定下一步行動計劃,而林曉光卻說,程可可的案子一定不能急。他現在就怕程可可把所有的罪都頂下來。聽完林曉光的分析,趙德助還是把接下來的行動指揮權給了林曉光,一旁的徐坤卻是十分不爽。其實他的目的是想調回唐清雪,留在自己身邊差遣。而如何才能調回唐清雪呢?那就需要這幾起林曉光經手的案件快些結束。
徐坤的心思沒人去猜,林曉光此刻隻想把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對準陸澤淵和李權信。那個陸總現在應該很難受吧?仿佛一下失去了左膀右臂。至於李權信,他也要好好查一查此人究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才會招來如此大禍。
這時趙德助接完電話回來興奮的說。
“島國那邊的DNA比對結果已經發來!殺人現場留下的皮屑組織和毛發的確是程可可和那個叫貝克威爾的D國人的。”
“太好了!那這樣說來這兩人謀殺李鳴海的罪名就成立了。只要我們再稍加審問,說不定沙市07至12的幾起案件就能徹底水落石出。清雪你這次很可能拿個一等功哦。”
徐坤故意隻提唐清雪的名,想著自己能在她心裡留下印象。卻不知在場的其他幾人都覺得他實在太惡心。而且這案子還沒結束,他就提什麽一等功?簡直是隻猴。
而有這種人在場的結果就是趙德助說下午還有慶功宴時,唐清雪直接提出她很累要回家休息,林曉光也說案件並沒有水落石出,所以等真正結案了再慶功不遲。說起來敢不給廳長和副廳長面子的恐怕整個海州也就只有這兩人了。
可事情到這裡並沒完,就在林曉光和唐清雪走出海州公安廳大門時。徐坤居然追上來一定要送唐清雪回家,他的理由是順路,而且他有車。
唐清雪覺得自己今天已經給足了這個人面子,但總有人給臉不要臉的。他以為今天是大年初一就沒人敢打他?林曉光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直接攤牌道。
“徐副廳,你還沒看出來嗎?清雪她早就心有所屬了,就是我林曉光。她在沙市的這段時間其實一直住在我家。我們兩個相處久了也就有了感情。所以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朋友,請你還是不要再糾纏她了。”
唐清雪本來是要上去揍人的,可她一聽林曉光這話,心裡別提有多開心,於是很配合的一下挽住林曉光的胳膊說。
“走吧曉光,今晚我們回家吃好吃的去,對了你想不想吃火鍋?”
徐坤簡直不敢相信!這唐清雪警隊裡出了名的冷美人,
多少高乾子弟追她無果,這才派去協助林曉光多久?一個月都沒有,兩人就好上了?當他傻呢?林曉光明顯就是擋箭牌吧,而且他早也聽說過,這個林曉光還被唐清雪打進醫院住了大概一周左右。 想到這他自以為明了一切,拍拍手說。
“清雪別鬧了,你的個性我還不清楚嗎?還有小林呐,你當清雪的擋箭牌以為我不知道嗎?行了我送她回家去,你別搗亂了。”
我去!林曉光從來不以武力解決問題的人此刻都想抽他人了。神馬叫他別搗亂了?一直在這BB個沒完的難道不是這位徐副廳嗎?所謂人要臉樹要皮,這貨臉都不要了嗎?
心裡正吐槽呢,卻不料唐清雪一吻獻上,正好堵住了林曉光要罵人的嘴。 由於有過喂紅酒的經驗,兩人這會無比熟練。良久後唇分,唐清雪微微臉紅的對著徐坤說。
“懂了嗎?我現在就是他女朋友,親都親過很多次了你還覺得是演戲?走吧曉光別理他了,這人真的很煩。”
林曉光此時像個小媳婦般是被唐清雪牽走的。而徐坤的內心已經在捶胸頓足。他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口裡卻陰損的罵道。
“你這個賤婊子遲早要你們好看!給我等著!”
晚7點,海州南豐區的一幢別墅裡,陸澤淵仰面泡在浴池中。而他身後有個老式錄音機正放著一個女生的歌。這首歌沒有唱完,時間總停在兩分十八秒的位置。然後磁帶倒帶,再次重複剛才那首歌。
“那年冬雪,路難走,隻你牽我手,我跟著走。東去春來你已白首,而我卻深埋你心口。從頭開始我還跟你走,這次換我白首,你會否與我牽手。”
聽著她的歌聲,陸澤淵有些感傷,他想起了與她初見時的一幕幕。可是說好了不能去想的,因為每次想到她,自己就會離深淵近一步,而他現在還不能掉進深淵!
所以砸掉一些東西吧?一念至此陸澤淵抄起身後的老式收音機對著浴池的牆壁猛的砸去!可就在他拋出去的瞬間,自己的內心又開始後悔起來。他趕緊走到摔的支離破碎的收音機殘骸前翻找起那盒磁帶,然而磁帶已經斷裂,這樣的事情已不知發生了多少次,而這一次他還能挽回多少呢?
“威爾和可可,你們能原諒我嗎?因為這次我只能救你們中的一個,至於另一個我只能送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