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雪真就像個大姐姐般用手拍拍他的頭說道。
“那個程可可的樣貌我是知道的,我一個人上去看看就行了,你最好去和島國警察匯合,讓他們仔細查看一下這條船。反正我有強烈的預感,這條船上一定有問題。”
林曉光這次沒和她抬杠,畢竟人家唐清雪在實地偵察這方面的能力可不是他能比的。於是把學姐送到那艘貨船附近後,他就去找島國警察了。
唐清雪沒有林曉光這個累贅跟著,她簡直輕松的不要不要的。憑借一把錨鉤發射器她就能從十多米高的船身爬上去。她剛登上甲板,就聽到幾個外國船員用英語交流著一些黃段子,時不時還發出哄笑。唐清雪雖然沒有林曉光精通的語言多,但是英語這種國際語她還是很熟練的,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她只能克制著想打人的衝動,繼續往船長室移動,畢竟船長室裡會有人員配置等信息。
要說唐清雪的直覺還真是恐怖,運氣更是爆棚。因為程可可和那個殺手威爾就在這條船上。而此時的兩人是全身赤果著抱在一起睡著了。
偷偷來到船長室的唐清雪已經戴上口罩,扎起馬尾。她敲了敲船長室的門,發現裡面似乎沒人,那正好也不用她出手,於是從腰包裡拿出一個解碼器鏈接到門上的密碼鎖後,隻用了不到30秒就開啟了艙門。她再低頭看了下解鎖的密碼數字696969,不禁小聲罵了一句“下流”。隨後她就在裡面翻找起船員名單來。果不其然,名單裡赫然出現了一個Z國人的名字。程女士!她眉眼彎彎的用手機拍照,傳給了林曉光還不忘說了句。
“哼,看到沒?這次學姐可幫了你的大忙你要怎麽感謝我呢?”
林曉光收到信息後心中大喜,同時也回了一條信息。
“學姐你真棒!但請你注意安全,獎勵隨你挑選。”
10分鍾後,林曉光帶著20多名島國警察登上了這條M國貨船。而唐清雪此時已經在船員出艙的必經之路上潛伏著,正好依靠救生艇懸架來掩藏自己。
艙內聽到動靜的程可可和威爾也紛紛穿好了衣物,程可可有些驚慌失措,但是威爾卻十分冷靜。
他湊到程可可耳邊說。
“親愛的,不管我們誰被警察抓到,都要相信他會保釋我們出去的。所以你不必驚慌,也不要做傻事,知道嗎?”
程可可聽到這些,心跳也沒那麽急促。只是點點頭,卻沒和他說什麽。這時就聽到艙外那些島國警察用擴音器喊出標準的M國語。
“各位M國的船員請注意,請你們於10分鍾內到甲板上集合接受安全檢查。注意這是安全檢查!”
聞聲威爾笑了笑說道。
“我們分開走,記住誰也不認識誰。”
很快這條船上的所有外國人一共27人全都在甲板上集合好,只是現在他們看著這些島國警察都是面露不耐煩的神色。
林曉光嘴角上揚,他知道程可可並不在這些人中,於是叫了幾名配槍的島國警察去船艙搜查,而自己就盯著這些外國人與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對視。
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林曉光心裡默默的將對視者逐一排除。畢竟除了程可可,這些人裡應該還有一個殺手才對。而殺手看人的目光多多少少會與正常人不一樣的。作為一個犯罪心理學教授,他有自信分辨出那種能將人分成若乾份的冷酷目光。而就在這時有人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考叫嚷道。
“你們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是M國的貨輪。
一會兒就要啟航了!不是說好的安全檢查嗎?能不能快一點?” 林曉光看向這位叫嚷者,他一頭金發,皮膚白裡透紅,加上深邃的碧藍色眼睛,很有 D國人的特征。但似乎又和船上的那些M國人差不多。然而林曉光早已注意這些船員的面部皮膚因為長期在海上的緣故多少都會起皮,唯獨這位老外的臉色紅潤健康,根本不像經常出海的海員。於是他心下了然,用很流利的英語與之交流道。
“啊不好意思我們確實是做安全檢查,之所以讓各位在此集合也是怕船上藏匿有恐怖分子會傷及無辜。”
“你說什麽?這條船上有恐怖分子?在那?”
“對呀!恐怖分子在哪?”
幾個船員聽了林曉光的話都是唏噓不已,有人開始相互確認是不是陌生臉。而剛才那個叫囂的老外已經不出聲了,他很自覺的站回到自己先前的位置。
林曉光假裝不在意,他對著這些海員揮揮手說。
“今天辛苦各位船員的積極配合,等我們檢查的人員確認完畢,你們就可以出航了。”
說著他側過臉對著身後的幾位島國警察用島國語說道。
“你們幾人注意,先不要用目光看剛才帶頭叫囂的那人,因為那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其中一個嫌疑人。他現在就在第2排左手邊的第3個位置,你們假裝過去巡視,然後繞到他背後再抓捕。但要小心他身上可能有槍。”
小聲交代完這些後,林曉光故意背對著這些海員跑去打電話。而他其實是給唐清雪發短信。
“學姐!那個殺手我發現了,就在甲板上左手邊第2排的第3個。一會還要靠你出手。”
見唐清雪回復OK兩個字後,林曉光這才放心的轉過身看向剛才那個老外。
“你站出來吧,殺手先生,我們已經發現你了。”
他此言是對著這27名海員喊的。而這些人聽到後都很驚慌,原來真有個殺手潛伏在他們當中?!
突然一個人的鼓掌聲傳來,正是剛才那位帶頭叫囂的老外。
“你叫什麽名字?是怎麽認出我的?”
一邊說還一邊向林曉光靠近。
林曉光站在原地沒動,他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笑道。
“你殺了人你身後有鬼魂在指著你,所以我就認出來了。”
這老外聽到此話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林曉光道。
“我就是殺人鬼!我怎麽可能會怕他們?”
話音剛落,這老外就慘叫一聲。眾人再看去,一張撲克牌已經深深的插在他持槍的手腕上。而他手中的槍也因手腕的突然麻痹而脫離手掌徑直掉落在甲板上。
這一刻已經繞到他背後的幾位島國警察是一擁而上,隨即將他雙手拷在身後,就這樣威爾整個人也被按壓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