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近七天的艱難跋涉後,冒險團終於穿過了泥沼,在傍晚時分到達了希望城。
“我們應該先去本地分部報道的!”冒險團名義上的團長——拉結,一位年輕的女性,正用雙手努力拽住前行者的腰帶,試圖阻止正在進行的港口參觀行動,畢竟她可不是僅憑一瓶冰果汁就能被收買的。
“拉結,其實我一直想說了~”被拽住的那位力量明顯大過她,拖著她繼續行走在港口棧橋上,“你有的時候太過教條了,這裡又不是‘家裡’,你是得不到李老師的讚賞的~”
一旁的另一位成員沒有勸架的意思,正一門心思對付著手頭剛買的鹹牛肉。
這個僅有三人的冒險團就是高塔派下來負責重建采石分部的人選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次的任務更像是一次長途旅行,一路上遊山玩水,早就把任務拋到了腦後……
“不要再拽著我!”在感受到自己成為街上所有人的焦點並招來了大量城防衛士後,耶西終於松了口,“再給你多買瓶酸奶!”
“這還差不多……”勝利的拉結松開了手,整理起自己因倒地沾染上土灰的長袍。
“年輕真好啊~”早就通過高塔精神網絡發現了他們的本地守望者,通過‘核心’感知著他們打鬧的場景,發出了感慨。
當然,她也並不是無故濫用此項功能。這可是應希望城新任城主的請求,配合搜尋逃犯……
在完成了掃描後,她返回了會客室……入門前,禮貌性的敲了敲敞開著的門,“蓋亞大人~”
“搜索到了嗎?”這位子爵嫡子,尚未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
“讓您失望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我的信息不會出錯!那個老家夥一定還在岸上!”
“可是……已經過去三周了,就算他當時沒有逃走……”守望者不得不提醒他,每日一次的全域掃描,不光消耗大量的精神儲備,也讓她疲憊不堪。
“你們高塔,就沒有更加有效的尋人方式了嘛?或許,你可以把雇傭護衛隊借給我……”
“就算我是守望者,也無權做出這樣的操作……”
“好吧~我明天會再來的……”蓋亞走了出去,摔上了門。
被搜尋的對象,正是於半月前‘叛出’厄利亞的巴博薩先生。
此時,他正站在希望城的城牆上,和城防司令一起欣賞著海邊落日……
“我到現在都不能相信……”司令用牙咬開了一瓶朗姆的瓶塞,自己喝了一口後,吧它丟給了巴博薩,“軍團長竟然默認了那小子對你的行為!”
巴博薩接過,同樣直接對口喝了一大口,之後又把酒還給了自來熟司令:“這麽多年不喝了,在你這的兩周,倒是把它撿起來了……”
“不要試圖回避……”這位巴博薩的親密戰友繼續牛飲著,“賓那小子哪裡比他差?”這裡的他明顯指的是蓋亞。
“就是因為賓足夠優秀……才導致了我的‘叛變’啊~”,看著在司令口下漸空的酒瓶,這位喜歡在海上漂泊的大副,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特麽的~這小子回來的時候,就是我送回采石的!”城防司令仰著頭,張嘴接著最後的幾滴,“當初我就該宰了這小子,讓軍團長沒得選!”
“不要吹牛了,你~我還不知道嘛?就是一條純純的看家狗~他能把希望的城防交給你,
就是最好的證明……”巴博薩搶過了空瓶,向著城外用力丟了出去,“說說吧,他給你下了什麽樣的命令~” “怎麽發現的?”城防司令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他身邊的可是巴博薩……
“還用發現嗎?你這種一根筋的人啊,根本藏不住秘密~”
“軍團長讓我把你送回采石去,在不驚動那小子的情況下……”
“我才不去~”
“料到了……”司令命人送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物品,“走吧~我會替你向他解釋的……”
巴博薩接過了包裹,翻看了起來,“還缺一瓶好酒~”
“好酒我這可沒有~”司令吩咐手下:“去~拿兩瓶朗姆上來!”
“此次一別……”巴博薩背上了包裹,似乎有些不舍,再次看向了多年的老夥計。
“再不相見!”司令親手把兩瓶朗姆塞入巴博薩的行囊,扭過臉去說出了絕情的話。
“再不——”巴博薩跳下了城牆,“相見~”
“我們已經出示了高塔的證明文件了!”拉結對身旁押送他們的城防衛兵抗議著,“為什麽還不放開我們?!我要求見你們的長官!”
“哎呦~有人要見我?”城防司令剛剛回到駐地,就看到了被鎖在校場上的三人。
“你的手下!竟然無故拘禁我們!身為采石城的預備守望者!我強烈抗議!”見到走進來的司令身上的筆挺的長官式樣軍服後, 拉結的底氣都足了很多。
“采石的預備守望者?”司令並沒有命人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而是抵近觀察了起來,“孩子~你——不會是未成年吧?”
“你才未成年!我已經十九歲了!!!!”拉結憤怒的蹬踏這自由的雙腿,早就把自己還是施術者這一茬忘在了腦後。
“你去~”司令對著身邊的近衛吩咐,“把高塔派來的那位戰爭領主叫來,讓他來處理~”
“小姑娘~城主下令!嚴查入城人士,據說有危險分子出沒……”司令似乎性情不錯,坐在了近衛搬來的椅子上,“你就再綁會兒~等高塔的人來認領吧~”
同樣綁在一旁的可拉,此時通過一些小伎倆無聲的解除了束縛。
“那邊的聖堂小子!”背對著他的司令發出了提醒,“繩子就不要你賠了~可你要弄壞了別的,就要照價賠償啊!”
“還有你!”這位自來熟司令明顯對這三個小家夥有好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苦修小子,壞得很!你把我們用來拴馬的樁子從裡面燒焦了!”
“司令!”隨軍戰爭領主來到了校場,“聽說~有人冒充高塔成員?”
“倒不是冒充,三個小娃娃本領是實打實的~只不過需要你來保釋罷了~”
在簽字留檔後,三小隻被放了下來。
“大叔~我們該怎麽稱呼您啊~”,拉結問向了城防司令。
“大叔?哈哈哈~就叫我威廉大叔吧~”昔日的猛虎奧古斯特·威廉·安東尼烏斯如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