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普森一家,在經過金融戰爭的洗禮後被荒廢。在河畔岔路口遠遠的就能看到因無人打理而再次被野草佔據的田地。
掩飾用的木屋在戰後成為了城防部隊泄憤的對象,被摧殘的不成樣子,歪歪扭扭如頑童泥塑般立在河邊。
“您說的‘特定地方’就是這裡?”被一句‘只有特定地方才能交付’哄騙到這裡的癡情大亨問向前面帶路的保衛者機器人。
“不然呢?這可是大變活人!當然要選個僻靜點的地方了……”瑞馳的聲音從保衛機器人中傳出,在它的指引下尼祿發現了木屋下前進基地的入口。
“請吧~”,通道的盡頭傳來了瑞馳的聲音。
“給你傳輸的記憶,需要慢慢讀取,雖說不是很了解你們這種生命體的信息傳輸方式,但僅憑‘邪瞳’同步給我的數據來看,信息流攻擊對你們也是有效的……”,基地中,觀察者瑞馳,對面前薑化成的彩色虛影囑咐著,“經過實驗證明,寄生體和本源的兼容性還算不錯,你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這個皮套……”薑鑽入了面前的一團血肉,努力的適應著這個由觀察者構建的‘新皮套’,在他進入後,血肉的外層迅速角質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繭房,把內裡的物質包裹了起來。
房間的各個角落伸出了管徑各不相同的傳輸通道,鏈接上繭房,觀察者通過眼前的虛擬數據屏監視著繭房內的各項參數變化,“你可能需要適應一段時間……”,他的手指變形成一隻纖細的注射器插了上去,將提前準備好的納米機器人注入其中,“我改進了製造工藝和原材料配比,這會讓它具備了一定的變形能力,具體的使用方法,已經同步給你了,現在——你需要集中精神,嘗試著通過寄生體來控制這些小東西~”
“我會努力的……”繭中傳來了和觀察者瑞馳一樣聲線的回答。
“我不理解……依照您展現在我面前的偉力,還需要借用瑞馳這個身份才能行走人間?”跟隨著聲音的引導,尼祿成功進入基地內部,並被這處地下建築的新奇所吸引,要不是身後跟隨的保衛者撞到了他,這位大亨幾乎忘記了前行,“作為一名商人,明知不可為,我還是想要向您谘詢——這種照明工具,”他指向了頭頂的簡易冷光源,“能交由我的商行來代理嘛?”
尼祿和觀察者面前的機械門伴著氣壓聲,劃入了兩側牆壁內,將門後空間暴露在他們的面前——被肉色菌絲包覆的天花板和牆面上延伸出了多條透明管道,連接到正中的繭狀物上,瑞馳正站在它的旁邊,用手輕撫著它,眼腫透露出一種名為母愛的光輝。
“倒也不是不行——”觀察者瑞馳走向尼祿,她行進路線上的菌毯迅速退化,露出了金屬地面,“不過,那之前,我需要兌現承諾,還你一個瑞馳~”
“這……”尼祿吃驚於眼前的怪誕景觀,“難道……”
“如你所見~”觀察者指著繭對他說道,“她還在孕育之中,兩分鍾之後,我會還你一個夢中情人的~”
“你們要幹嘛?”經過三天馬車旅行的賓一行,被十幾個墾荒者和一棵放倒的大樹攔在了路中……
“這位老爺!如您所見,我們的人比你多!卑微的我們,隻想向您討點銀幣!”墾荒者中一個雙手各持一把鐮刀的大漢,站了出來,提出了他們的要求……
“攔路搶劫?”賓偏了下頭,看向了一旁的貞德,“你去解決?”
“好吧……”小女孩跳下了馬車,
迎著對面的農具走了過去…… “看來您做了個不明智的選擇!”為首大漢的鐮刀揮向了貞德。
漢子的膂力著實不凡,兩把奔向頸部的農用鐮刀帶起的風壓吹起了貞德的額頭上的秀發。
“這人~不可能是普通農夫~”貞德通過虛空行走輕易的避開了攻擊,閃回到了馬車駕駛位,尚有余力的她回頭提醒著車上的孩子們。
“小孩子!不要偷看!太過血腥了!”賓逗弄著身後的孩子,丟出了準備好的增強物質護盾法陣。
物質護盾的七彩光芒包裹住了整個馬車,震懾住了其余的攔路者,在一聲“施術者”的高喊後,不知是誰帶的頭,扛著農具的他們紛紛做了鳥獸散,迅速消失在了路旁的荒草叢裡。
一擊不中的大漢尚未死心,借著衝勁,附身貼地,向著馬車疾跑而來。
“無論什麽目的,既然他都找上了我們~”賓具現化出了一柄刺劍,跳下了馬車,“老師呢,就給你們演示下這幾天教授給你們的技巧~”
貞德再次跳上了馬車, 穩住了慌亂的兩匹馱馬,“下手輕點~”
大漢的兩把鐮刀一上一下分別攻向了賓的咽喉和下體,賓持劍迎上,並未防守,刺劍平舉,右膝彎曲,左腿繃直發力,直指對方右眼,“小子們~這就是弓步刺!要領就是——心隨劍動!劍尖優先!”,大漢用手中的雙鐮招架住了賓的刺擊,雙臂用力,將他的刺劍高高抬起。
“這種情況下,就涉及到手腕的靈活應用了~”賓仍不忘給孩子們講解,右手手腕同時向上發力,順著大漢的招架,將劍高高抬起,之後轉換腕力,迅速壓下,劍尖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轉向了大漢的左肋……
雙臂尚未收回的大漢陷入了被動,隻得借助腰部力量努力後撤。可這羚羊掛角的一擊速度夠快,他並未完全躲開,劍光閃過,透過麻衣,在他的胸腹留下了一道自上而下的劃痕。
“呐呐呐~一般在法庭上,這時候就可以宣判勝利了~”賓並未停止攻擊,連續兩個前滑步,拉近了距離,再次施展出弓步刺,“仔細觀察!除了手腕用力以外——”這次他的目標是敵人的左眼。
“目標的選擇也很重要!”這一次,賓的攻擊奏效了,迅捷的一擊,輕松的刺入大漢的眼窩。
“都說了~”貞德在車上埋怨著,“不要下手太狠!”
“我有分寸~”賓踩著地上因疼痛而翻滾的大漢的右臂,用劍尖挑掉了他的手筋,“一隻眼睛而已~”,轉頭對著孩子們繼續教學,“對於這種非施術者俘虜,只需要挑斷他的手腳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