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姆采用了比較常規的戰法,一部分軍隊守城,另一部分軍隊在城外列陣。
這一次,連霍伯特都充滿信心,覺得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
整個十字軍也分為兩部分,腓特烈陛下親自帶領軍隊與城外的軍隊野戰,而攻城的軍隊則是由腓特烈陛下的次子,土瓦本的弗雷德裡克公爵負責指揮。
這一次,霍伯特和胡貝特繼續跟著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跟隨弗雷德裡克公爵一起攻城。
和霍伯特想象中的不同,十字軍沒有選擇圍城,也沒有製造攻城器械。而是所有人都集中在城市南側,隨時準備攻城。
霍伯特正奇怪,科尼亞的城門看起來並不脆弱,作為羅姆蘇丹國的首都,肯定布置了防禦型戰爭魔導器。
看樣子,腓特烈陛下並沒有打算使用戰爭魔導器,也沒有打造攻城器械,光靠騎槍衝鋒,應該也破不了這個城牆。
霍伯特的好奇心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軍的魔法師們給出了答案。整支軍隊的魔法師,在距離城門半英裡的范圍外,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隨著一陣耀眼的光芒,只見一個比人還要大兩三倍的火球從魔法師的營地中飛了出來,直衝城門。
火球發出刺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他的速度很快,至少霍伯特哪怕騎著馬,也絕對躲不掉。
隨著一聲巨響,火球狠狠地砸在城門上,城牆上泛起了一陣白色的光罩,火球四散開來,在城門四周燃燒著,慢慢熄滅。
光罩晃動了一下,但還依舊堅挺著。但這只是開始,不一會,數個不遜於剛開始的大火球和數個能覆蓋整個人的大石塊,直接衝向城門和附近的城牆。
剛才還搖搖晃晃的光罩瞬間破裂,火球和石塊狠狠地砸在城門和城牆上,城內並沒有出現像樣的反擊。
科尼亞的城門堪堪守住了第一波進攻,在魔法師們第二次的進攻下,徹底破碎。
城門被火球砸開,碎木片和碎石崩得到處都是,泛起了一陣陣煙塵。剛才的進攻,連帶著周邊的城牆都出現了幾個缺口。
還沒等霍伯特回過神來,一聲衝鋒的號角傳來,霍伯特趕忙騎著戰馬跟隨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衝進城門,身上,鎖子甲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等到弗洛科韋因大騎士衝進城門的時候,兩個守城的士兵提著長槍衝上來攔住弗洛科韋因大騎士。
盡管他們氣勢還很盛,但霍伯特看出來,他們只是普通人,遠不是弗洛科韋因大騎士的對手。
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提起長槍,以雷霆萬鈞之勢,一揮而過。隨著砍過鐵甲的聲音,那兩個士兵登時身首異處。
而就在此時,大隊人馬已經跟了上來,衝進了城市。而在城頭上,剩下的一些剛剛躲過一劫的士兵,發出絕望的哭叫。
盡管剛才在守城時,他們一個個視死如歸,但見識到魔法師絕對的力量,死亡又馬上就要降臨時,還是都驚慌失措了。
這時霍伯特和胡貝特合力砍死了一個現在還敢衝上來的敵兵,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往類似宮殿的方向衝去,霍伯特和胡貝特也趕忙跟上。
一路上,霍伯特並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可能是弗洛科韋因大騎士想讓霍伯特和胡貝特趁此機會鍛煉一下,弗洛科韋因大騎士並沒有出手,一路上的對手都是霍伯特和胡貝特出手解決,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下,沿途至少有5名突厥人士兵死在了兩人的劍下。
但也因為霍伯特和胡貝特的耽擱,
等到達宮殿時,弗雷德裡克公爵早已帶著自己的內府騎士佔領了這座宮殿,並且阻止了其他人進入宮殿。 霍伯特等人自然沒膽子硬闖,可能十字軍中誰都沒這個膽子。
所以幾人只能繼續攻擊其他的突厥人,弗洛科韋因大騎士對殺戮興趣不大,霍伯特和胡貝特也體力不支,遂往營地趕去。
3個小時後,十字軍徹底佔領了科尼亞,也從俘虜口中得知,原來羅姆蘇丹在開戰前,就帶著自己的直屬騎士和宮廷魔法們逃離了科尼亞。難怪沒有太多抵抗,也沒有幾個大騎士和大魔法師參戰,越是實力高強的人,越是趨利避害,早早逃離了。
還沒等公爵向腓特烈陛下報信,陛下的傳令官先一步到來。陛下已經大獲全勝,正向科尼亞進發。
接下來的幾天,在科尼亞是一邊倒地殺戮和劫掠,但是科尼亞大部分貴族都跟隨蘇丹逃離,十字軍的收獲並不大。
3天以後,十字軍離開了科尼亞,留下了滿城的廢墟和殘骸。
行軍途中,霍伯特抽空去找下蒂特馬爾,討論下接下來的注意點。
蒂特馬爾跟隨阿爾伯特院長,知道不少消息。
到達蒂特馬爾的營帳,霍伯特直接走了進去。
裡面,蒂特馬爾正在桌子前面埋頭寫著東西,隨著蒂特馬爾每次下筆,羽毛筆在紙上劃過一道黑色的字跡。
這些字跡立馬浮現出一道淡淡的光芒,片刻後才消散。
霍伯特立馬摒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不發出聲響,避免打擾到蒂特馬爾。
蒂塔馬爾應該是在抄寫祈禱文,這是牧師的一種修煉方式。
抄寫祈禱文的筆和墨水,都是教會特製的。而且抄襲祈禱文的人,需要持續穩定的釋放聖力,注入在羽毛筆上。
當然,這樣抄寫出來的祈禱文也會有一定的超凡功效,除了保存時間更久之外,用這些書籍祈禱的人也會更有效一些。
甚至見習牧師可以借助這些書籍發出一些低級的神術,當然,僅僅只是一些低級神術,而且作為施術憑借,也會大大降低這些書的使用年限和效果。
霍伯特作為聖騎士,偶爾也會通過這種方式修煉聖力,所以對蒂特馬爾現在的狀態並不陌生,知道他現在需要安靜的環境,不能受到任何干擾。
否則,蒂特馬爾如果出現分心,最輕的情況也是抄寫的祈禱文作廢,最嚴重甚至會出現聖力不受控制地爆發,會讓施術者受傷。
片刻後,蒂特馬爾寫完最後一個字,收起了羽毛筆。隨著蒂特馬爾收筆,他緩緩閉上雙眼,周圍散發的聖力終於平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慢慢消散。
霍伯特並沒有立馬發出聲音,等到周邊聖力完全消散後,蒂特馬爾才再次睜開雙眼,看向霍伯特。
“霍伯特,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晚一點才到,才會記錄這種戰爭,早知道我晚一點再寫了。”
蒂特馬爾平靜地說道,似乎對霍伯特的到來並不意外。
一年間,幾人倒是經常聚在一起,分享信息,討論未來。
而霍伯特,在聽到蒂特馬爾說記錄戰爭後,就立馬把書奪了過來,看裡面記錄的內容。
按理來說,蒂特馬爾跟隨阿爾伯特院長左右,甚至有機會經常接觸傑羅姆紅衣主教,應該知道不少戰爭的細節,以及事先的安排。
霍伯特對此非常好奇,這些內容能讓他學到很多,這也是霍伯特過來的主要目的。
所以,霍伯特無視了後面的話,直接拿起書看了起來,但很快,霍伯特看了幾行字後,浮出古怪的神色,一眼茫然地看向蒂特馬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