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雪已經下大了,劉強扛著陳曉蕊,正發愁怎麽回警局的時候,胖子遞了根煙過來:“這位警察叔叔,您就是公告裡說的那種超能力警察了吧?就您一個人過來的?”劉強看了眼胖子那滿臉的胡子,感覺這位叫自己叔叔的人比自己的年紀還大。
劉強把煙又推了回去說道“對,今天是偶然發現有人行凶,還沒來的急通知局裡。”胖子:“那她也是超能力者嘍?要沒有您,我這會說不定得躺地上了。這救命之恩,咱可不能含糊。您得留下電話,我得好好謝謝您。”
劉強心說躺地上倒不一定,被吸乾倒是可以確定的。他謝絕了胖子要擺酒的邀請,又問胖子有沒有交通工具,胖子說本來有一輛麵包車,但今天被工友開去接人了。現在工地上只有一輛拉水泥的機動三輪車。
三輪車就三輪車吧,劉強小時候陪著老爸去批發市場進貨就是坐的這玩意。
當時劉強他們家開了個小賣部,就是工廠裡面專門向工人賣點煙酒糖茶那種。一到周末劉強就得坐著這種機動三輪車,去三十裡外的縣城批發市場進貨。回來的時候駕駛室和車鬥裡裝滿了東西,劉強得扒在貨物的最頂上,留神別有方便麵啊衛生紙啊之類的東西顛下去。這玩意最大的缺點就是發動機在座椅底下,開起來震的人腮幫子疼。
現在想來劉強沒掉下去摔壞腦殼也是命硬。
就這樣,胖子開著車,劉強在車鬥裡看著陳曉蕊。一路突突突的就回到了警察局。
這一路上陳曉蕊開始時一直在反抗,但劉強的力量比她大的多,她也只能做些無謂的掙扎。等到了警察局門口,陳曉蕊又突然不動了。劉強也不知道她在整什麽么蛾子,只能小心的監控著她。
進入警局,向值班的同志說明了情況,把自己手機裡的錄像拷貝了出來,至於自己為什麽會跟蹤陳曉蕊,誰說我跟蹤她了?我劉強只是偶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潛入工地,懷疑有人偷東西才去一探究竟的好吧!
大晚上不睡覺出來溜達那是因為哥哥我不用睡覺啊。反正錄像開始的時間就在陳曉蕊殺狗的時候,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經過在場值班警員的討論,一致決定連夜審訊陳曉蕊,畢竟她有視頻和人證,她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殺人未遂了。
但是陳曉蕊的情況又有些奇怪,進去審訊以後,她就好像睡著了一樣。警察隻好試圖把她喊醒。結果她醒來之後嚇得大喊大叫,好像完全部不記得剛才是怎麽來到警局的樣子。
因為陳曉蕊的情緒過於激動,隻好暫時停止對她的審訊,並安排了女警對她進行安撫。這時天也快亮了,劉強跟警察說了一聲就準備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雪已經停了。路面上連積水都沒有留下,今年的雪也太不給力了。劉強買了些水煎包和油條當早餐,等他回到家時候,本體和老婆也已經起床了。
當老婆打開門,看到提著早餐的老公,又回頭看看廚房裡正在做鹹湯的老公,表情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現在長本事了是吧?你還有什麽能耐快點跟我說,別藏著掖著了。”
劉強趕忙把分身收起,對著老婆說:“不管我有多大本事,不都得聽老婆指揮嘛~等會送兒子上學回來我再跟你細說,再不喊他快要遲到了。我買了你最愛的青椒雞蛋的包子,快趁熱吃。”
劉強去把兒子從床上拉起來,摧著他抓緊時間去刷牙洗臉吃飯。紀淑韻則把早餐在茶幾上擺好,
一家人圍在茶幾上快速的吃完飯,劉強就騎著他的雅迪送兒子上學去了。 回來的路上,劉強把昨晚的經歷在心裡打了個草稿,某些容易產生誤會的情景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半路上有個查電動車頭盔的交警, 劉強遠遠的就看見了。他跟身邊一起騎電動車的人都提醒了一聲,有頭盔的都抓緊戴上,別扔那二十塊冤枉錢。
劉強始終不理解不戴頭盔的人是怎麽想的,買個頭盔也就二十多塊錢。被抓住一次扣的錢就夠買個新的頭盔了,戴著頭盔騎行還安全,但就是有人不戴。
不過這種有可能花冤枉錢的事是找不上劉強的,他是那種不管做什麽都提前做好準備,生怕意外出現時自己猝不及防的人。
回到家,老婆還沒有去上班,她在一家服裝廠裡做文員,工作時間相對自由。劉強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能講的都講了,老婆又多問了一些細節,劉強把藏好的話頭跟老婆交代清楚,紀淑韻才算放過他。劉強畢竟是去查案子去了嘛。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眼看紀淑韻要遲到了,劉強又把電動車推出來去送老婆。
其實劉強他們家是有輛車的,一輛國產的SUV。只是平時都是劉強去上班的時候才開,紀淑韻的公司離家特別近,兒子的學校也不遠。現在劉強辭職了,這輛車一時就閑了下來。而且在城區劉強也不喜歡開車,停車太費勁了。
送完老婆,劉強又拐去了警察局,他也對陳曉蕊從報案人到嫌疑人的身份轉變十分好奇。
到了警察大院裡,劉強把電動車仔細的鎖好,並習慣性的把車子鎖在了監控下面,對這裡是什麽地方一點自覺都沒有。
劉強進到警局,高秀秀和竺生還有楊戩老爺子已經到了。三人正在翻看陳曉蕊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