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像是寢取的樣子,但劉強發誓這位陳小姐真不是自己的菜,雖然她其實長得挺漂亮的。
劉強潛入房間後,在一片昏暗中保持著隱身狀態。趴在天花板上一邊盯床上蓋著被子的陳曉蕊,一邊在自己的身體裡用備用手機刷著某音。( ̄▽ ̄)/怎麽感覺劉強比誰都恐怖呢?
等到下半夜,刷手機刷的實在有些無聊的劉強正在考慮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床上陳曉蕊的呼吸聲變了。
她的呼吸先是變得急促,然後在突然停頓之後變得微不可聞。接著,陳曉蕊睜開了雙眼,從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有那麽一瞬間,劉強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好在床上的人已經轉身坐在了床邊,並沒有盯著他看。陳曉蕊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原本僵硬的動作迅速流暢了起來。只見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外面凜冽的寒風頓時將她的長發吹的向後飄蕩。雙手伸出,拉住窗戶的防盜欄杆,輕松的拉開一個能容人通過的間隙。
很好,夢遊的嫌疑也排除了。
陳曉蕊伸出一隻穿著酒店拖鞋的腳,踩在外面窗台上。呼的一聲竄到酒店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三兩個起落就跳到了地面。
劉強趴在天花板上的分身在陳曉蕊出去之前一動也沒動,怕寂靜的屋裡帶起的空氣聲驚動了陳曉蕊。隻讓原本藏在手機裡的分身又粘在了陳曉蕊的睡衣上。
感受到陳曉蕊的快速遠去,劉強也跳了出去。借著周圍建築的掩護,劉強隔著一條街跟在了她的後面。
這時候,飄飄揚揚的雪花開始從天空中落下。劉強抬起頭,天空之上一點星光月光也沒有了,烏沉沉的仿佛罩了個蓋子。
他的心中想起一個問題:當人處在黑暗之中,明明知道身邊什麽都沒有,連光線都不存在,卻總是感到壓抑和恐懼。而當他處在陽光下,明知道光是由七種不同的顏色組成的,它們混亂地充斥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卻感覺安逸和放心。
陳曉蕊帶著劉強快速的遠離了市中心,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建築工地上停了下來。劉強把備用手機的攝像頭打開,悄悄的向著陳曉蕊的方向摸了過去。
借著工地上微弱的燈光,劉強看到陳曉蕊站在一處牆角,牆角最裡面趴著一條野狗,看樣子是為了躲避風雪鑽進來的。陳曉蕊在它就要叫出聲的時候,一把抓住狗脖子,“哢嚓”一聲乾淨利落的扭斷了它的頸椎。
劉強大驚,想要上前解救已是來不及了。隻好繼續潛伏在旁邊看她殺狗是做什麽。
陳曉蕊擰完狗頭,松開手讓狗的屍體砸在地上,然後就開始解睡衣的扣子,這操作讓劉強猝不及防。好在隻解開了上衣後她就停了下來。然後抱住了野狗的屍體,絲毫不顧及屍體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屍體在陳曉蕊懷裡好像融化了一樣,從內部流出透明的液體,這液體並不往下,而是朝著陳曉蕊的身體流去。接著狗的四肢和皮毛也漸漸化開,露出已經半透明的肌肉和骨骼。狗的屍體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在陳曉蕊的懷裡,一點渣子都沒剩下。
劉強看著這驚悚的一幕出現在眼前,隻覺得san都開始往下掉了。只見陳曉蕊“吃“掉這條野狗後,慢條斯理的整理完衣服,站起身又跑了出去。劉強隻好又跟在了後面。
她似乎還沒有得到滿足,並沒有走向回酒店的方向,而是又在附近搜尋了起來。這裡是一片新開發的住宅區,
分屬不同的地產公司。劉強在夏天的時候還來看過房子。只是隨著最近房地產的不景氣, 又快要到年關,很多工地都停工了。只有寥寥幾個工地還留有人看守。 陳曉蕊很快發現有間簡易房屋外還亮著燈。她隨手找了根一米多長的鋼筋藏在身後,然後故意弄出了一點動靜。一個胖子罵罵咧咧的打開門走出來,發誓要讓他在這寒冷的夜裡離開被窩的家夥死個明白。只是一出門他就愣住了,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美女站在他的門外,笑盈盈的美女背後是他日常工作的破爛工地。
也不知道這胖子想到了什麽,嗷的一聲就轉身要回屋關門。陳曉蕊也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竟叫胖子把門從裡面關上了!她的臉色一下陰沉起來,走到簡易房的門口,一鋼筋下去就把門鎖連同裡面的門栓砸斷了。待她走進屋裡,那胖子已經蜷縮到角落裡,正手忙腳亂的準備打電話報警。
陳曉蕊看起來並不想和“食物”有什麽交流,馬上伏低身子,用鋼筋對準這胖子的心口就要扎過去。
劉強剛才沒能救下那隻汪星人就很後悔,這會正亦步亦趨的跟在陳曉蕊後面,見到她要害人,哪還按捺的住,一邊大吼一聲“警察”,一邊用沙子化成繩索,一下就將陳曉蕊捆的嚴嚴實實。
看工地的胖子被劉強的一聲吼嚇的一哆嗦,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警服的人從門口走了進來(警服系偽裝,某沙人自從能擬態人類之後,就一直是裸奔狀態),頓時眼淚都下來了。再看看剛才要逞凶的美女此時已經被綁的只能在地上動彈不得。不禁在心裡感歎:任你魑魅魍魎,法力高強,都禁不住我鐵拳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