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汝剛剛言道,綠色的‘人’?”神曉在前面漂浮,夏安在後面走,兩人就這麽漫步在雲海之上。
“確實!千真萬確!它當時就離我這麽遠!”夏安拚命地用手比量著自己當時與那“人”的距離。
神曉沒有說話,她應當是在思索什麽,但明顯沒有得出什麽結果。
“是僵屍。”
“就像電視劇裡那樣的?”神曉嘴裡突然蹦出來一個夏安熟悉又陌生的名詞。
“並無二致,且膚色青綠,自然是綠僵。”
“你是說電視劇裡的僵屍跑出來了?”夏安還是不敢相信,但是神話中的天庭現在正明晃晃地擺在她的面前,這比任何語音都有說服力。
“非也,此種現象吾等稱之為‘怪異’。”
二人走到了紫微宮正中的前台,只見神曉問前台的接待小姐要來了一張表格填了起來。
神曉順帶為夏安解釋了何為“怪異”,所謂“怪異”,便是自人類文明之初,存在人類空想之中的事像在某種特定條件下出現在現實世界的自然現象。
“嗯……翻譯過來就是……人類的幻想變成了現實,的意思?”
“大致不差。”
“所以說是僵屍殺了我的爸媽?”
“不錯。”
神曉的言之鑿鑿卻讓夏安更是困惑,自己的父母竟死於這種不明不白的東西?但是親眼所見夏安又無力反駁。
“你們又是誰?”
“求道者。”
“什麽意思?”
神曉不在多做解釋,將剛剛填好的表格交給了前台小姐,前台錄入完成後,交給了夏安一個終端。
“不是你們,是我們,歡迎光臨玄天盟,現在開始,吾等有另一個共同的名字——狩獵者。”
神曉微微側身,只有半張臉面對夏安,在烏黑的長發之下夏安隱約能看見一抹壞笑,仿佛在說“你逃不掉了”
“唔,謝謝,等等,怎麽回事?我加入了?為什麽?什麽你們我們?”
只見神曉一個響指,夏安當場倒在了地上爆睡了起來。
“聒噪。”
“這就是夏念先生和桃華女士的女兒?”前台的接待員忽然向神曉發問。
“巫彭,夏念死了。”
“啊呀,真沒想到,那位夏念先生嗎?”
前台小姐有些驚愕,自己精心的偽裝竟連片刻都騙不過眼前的“少女”,索性褪去偽裝,顯露出本來的樣貌,巫彭的衣著顯然也與時代格格不入,衣物大多是獸皮製作,上面掛滿了獸牙和獸骨製品。
“看來偽裝果然騙不了您呢。”
“外貌在吾面前沒有意義,還有,夏念不會死於區區綠僵。”
神曉雖然不動聲色,但是連巫彭的怪異之身都忍不住顫抖,嬌弱的少女體內散發出堪稱恐怖的壓迫感,站在神曉正對面的巫彭連呼吸都極其困難,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一般,自她加入玄天盟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神曉這副模樣。
“啊呀,神曉上仙難道在懷疑盟主麽?”盡管如此,巫彭還是壯著膽子問出這句話。
“本來,山海那小子愛怎麽攪和與本仙君都無關,只是,這次死的是夏念,吾可不可能坐視不管,巫彭,汝可知山海的打算?”神曉不在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只是單純地詢問。
“呵呵,盟主怎麽打算我一個秘書怎麽知道啊,神曉上仙要不親自問問他?”
“唔,頭甚大也,歸家,大睡其覺。”說罷神曉又變成了平日那副樣子,帶著躺屍的夏安消失在了原地。而前台的巫彭一臉陰沉地按住了耳邊的通訊裝置。
“開始了,大業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