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地點,雍州的一家高級公寓。
長空武,這個名字讓人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個男人的名字,然而恰恰相反,穿著這個名字的正是這位即將從溫暖的被窩裡蘇醒的18歲妙齡少女,這位少女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柔軟的夢,柔軟到當她起床時仿佛那觸感仍然縈繞在懷中。
“我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帶著這樣的想法睜開眼睛的長空武看著在自己懷中酣睡的少女陷入了一瞬間的迷茫。
我還沒醒?
長空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而自己眼前這位少女卻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如幻影一般散去,又戳了戳少女的臉頰,像豆腐,懷中的少女搖了搖頭像是要擺脫那騷擾一般把自己的臉埋入了長空武的胸口。長空武嘗試著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爬出被窩,但卻發現自己也被對方緊緊抱住了。
“不能輕易動搖長空武,歷戰的你怎麽能因為這種程度的誘惑而放松警惕!”
長空武又嘗試著掙脫少女的束縛。
“唔,好大的力氣,看來絕非常人,怕不是九黎,不,巫鹹國派來的刺客,用這楚楚可憐的外表麻痹我,然後就會趁我不注意勒斷我的脊柱!嗯,一定是這樣!”
雖然長空武的內心一直這樣告誡著自己,然而自己卻一點一點地向懷中的少女靠近。
“這不是因為我想,而是為了將計就計打亂她的陣腳!對,就是這樣!誒嘿,香香的。不對!這是計策!不是因為一己私欲,絕不是!”
“呦!小武!吾準備的驚喜如何啊!”
就在長空武的嘴唇即將接觸到少女的那一刻,神曉突然站在了床邊。說時遲,那時快,長空武一發重拳揮向身後,神曉則向身旁微微一側頭躲了過去。
“嘭!”
公寓的牆面立馬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我沒想偷吻!沒有!”
面對歇斯底裡喊出自己的心聲的長空武,神曉只是笑而不語。
“你笑個屁啊!還有,什麽驚喜?”
“不就在汝懷裡?汝剛剛想偷……”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個話題先擱置,咳咳,先說說她是誰吧。”
長空武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腦補有多麽羞恥,現在正面紅耳赤地強裝正經,與此同時昨天世界觀被揉成奶粉一般又被人衝水硬灌進腦子裡的夏安也被這動靜驚醒了,現在大概會感覺自己正身處混沌之中吧。
“嗯…剛剛什麽東西爆炸了…學校?”
夏安像夢遊一樣坐起來眯著眼睛環顧四周一圈後又倒頭衝向另一面爆睡了起來,雖說好像是誤會了什麽但不得不感歎這孩子還真是冷靜……
“看製服是國立女子高中的學生吧,說,你從哪拐來的?”長空武冷靜地穿好衣服爬起床。
“這是夏念的女兒。”
“什…那她現在在你手裡那就說明……”
“嗯,夏念已死,這孩子從今往後就是汝的義妹了。”
“那位的死,我能知道一些什麽嗎?”
神曉搖了搖頭,她此時有個預感,那個男人的死因,死壯,甚至他死亡這一信息,都絕對不能向外界透露半分,否則“狩獵者”將會經歷史無前例的風暴。
“連我都不能知道麽…”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像野生亞洲象一般熟睡的夏安。
“她會怎麽樣?”
“成為獵人,但是首先需要測試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