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拒絕接受這個工作服。”
其他幾個點頭點的如同小雞嘬米。
“那好吧,平時不穿,工作的時候就把工作證掛上好了。”
“謝謝老師。”“老師萬歲。”
“很好,現在帶上工作證,我們就去工作。”
“現在??”
“對,現在。”
眾人......
剛走出辦公大樓,就遇到一私家車差點撞上一對男女,那對戀人破口大罵,駕駛室的司機哈哈大笑:“這不是沒撞上嘛?多大點事,現在的大學生真的沒素質,看看,汙言穢語的,哈哈哈。“
也是氣笑了,走了過去:“他們罵人沒素質,你差點要了他們的命就是有素質?”
他看到我們圍上了不少人,有點慫,想要開溜,但嘴上是一點不慫:“差點要命?這不還沒要命嘛,等命沒了你再罵我沒素質,至於現在嘛,明顯是你們這個學校的學生沒素質,罵人”
詭辯小天才啊。
不過,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天才。
“你不能走。”
他漏出了嘲諷神情:“就憑差點撞了人?”
“難道你不用說道歉的嘛?”
“你等著,我的律師正好在校門口,讓我的律師來告訴你我能不能走,要不要道歉。”他一臉傲嬌。
人越圍越多。
五分鍾後。這個律師到了。
有點小喘氣。
那家夥手指著我,律師就看向我:“這位先生,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在沒有發生交通事故的前提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扣留車輛和人,如果要這麽做,這可能就涉及犯罪了,先生。”
我姨母笑了笑,沒有理這個律師。對著我的巡邏隊員說:“扣下這輛車,沒有三千個字的道歉信就別想走。”
幾人一起動手。
律師都氣笑了:“先生,你沒有這個權利,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我說:“我有。”
律師說:“我是專業的。“
我說:“管理這個學校,我也是專業的。”
律師說:“你扯遠了,現在說的在沒有發生交通事故的前提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扣留車輛和人。”
我說:“我沒有和你說這件事,我說的是,任何外來車輛,都沒有資格進入本校園,除非有特批的通行證,而且必須擺在最明顯的位置。我看了看,沒有,所以,根據本校的安全管理條例,我有權利管。”
律師說:“據我所知,這個是保衛處管理的,你難道是保衛處的,不是保衛處的無權處理。”
我說:“你可以找保衛處的人來。看看我有沒有資格管,”
“我能看你一下證件嗎?”
“可以,你看。”
律師沉默了,那家夥破口大罵:“什麽狗屁規矩,這狗屁規矩有全國的法律大嗎?”
我淡然道:“我們的校規當然沒有法律大,離開我們學校,這規矩啥也不是,但是,很遺憾啊,你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在我們學校裡面,既然在我們的學校裡面,就要守學校裡面的規矩。就像你去別的人家做客,人家家裡不準隨便脫鞋,法律是沒規定不可以脫鞋,但人家家庭可以要求你不脫鞋,你脫了,還有理了?畢竟法律都沒這麽規定。”
呵呵呵,大家一陣笑聲。
“那我走,行吧,”
“可以啊,寫完三千字的檢查書,並合格,就可以走了。”
“我認識你們校長,
知道嘛?” “是吧,好巧,校長我也認識。”
大家又是一陣輕笑,人越來越多,其實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人越多,做好的是對的事,我的念力值就一直快速的往上升。
那家夥有點惱羞成怒了:“給你一個忠實的警告,你只不過是個老師,我爸是姚剛你知道不,我爸是姚剛。”
我說:“姚剛我認識啊,就不是我嘛?”
呵呵呵,一陣陣的輕笑聲。
那家夥真的惱羞成怒了:“張律師,你也聽到了,這個為人師表的侮辱人,不告他坐牢,也要投訴他失業。”
那律師頭更低了:“姚少,這個好像行不通,因為他真的叫姚剛,和姚總同名同姓。”
大夥更歡樂了。
那家夥瘋了:“等會,我搖人。”
一頓操作之後。
我的電話響了,是校長。
“姚老師,大概情況我知道了,本身也沒多大點事,我的意思你看著辦。”校長的指示。
我回答:“恩,恩。”
眾人都很好奇,說了些啥,就嗯嗯二聲結束了?包括那個姚少的,也好奇的看著我,不知道自己這頓操作效果如何。
我又姨母笑了。
眾人的反應大概是這小子還真有能耐,沒吹牛逼。
我張嘴了:“車子先扣著,寫完3000檢查,合格後就可以走了。”
這不是和之前一樣嘛?打了個寂寞?
開玩笑,老子刷念力值,不要說校長這麽說了,就是校長說直接放人,老子還是一樣執行,誰都不能影響老子的念力值。
那家夥還是不服,還想電話搖人, 這時候,學生會主席出來說話了:“夠了,姚錢,不要丟人了,趕快去寫檢討,早點寫好,早點走。”
“你是。。。孫磊,孫公子,啊,你好你好你好,好,好,好,我這就寫,這就寫。“
我低聲對孫磊說:“叫二個學生會的監督他,寫完拍傳我手機上。”
我本想就近原則,圍觀的有幾個學生會的,想想這種操作太野,不好。
我們繼續向校外走去。
我還沒問,孫磊就說到:“這家夥的父親的南山必勝客的一位高管,算是有點股份,元老的那種了。”
“哦,是小馬哥的手下。”
“是的,是的,至於那個姚錢,其實我也和他不熟,至少有一二次聚會有朋友介紹認識的,也經此而已了,好笑就一個不務正業的紈絝,有點小惡,沒聽說過有大惡那種。”
“這種垃圾沒有價值,以後讓你的朋友不要瞎介紹了。”
“對對對,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
走到校門口,看到幾輛豪車上面還是放著幾瓶水,我淡然道:“這些也是我們的打擊對象。”
我的隊員,富二代,落後了幾個身位,低聲道:“你剛才看到我了,廢話,我也看到你了,廢話不多說,你趕緊把你車開走,別泡妞了,馬上我們學校要打擊你們這些的了,啥,誰和你開玩笑,愛聽不聽,我作為其實的打手,你別說認識我啊,就這樣。”
其實,方向是學校附近最好的一家飯店,也是生意最火的,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