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
“服務員!結帳。”
“好的,一共362元,您給360就可以了。”
“好的,開發票。”
幾位釋然,原來是公費,感覺自在了不少。
吃飯檔次也感覺提高了不少。
“湯湯水水的全部打包。”
”好的。”
服務員動作很麻利:“先生,好了。”
我指了指唯一的女生,讓她拿著。
劉依依也乖巧地拿著。
要走出店門,就聽一女生嬌喝道:“站住,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下意識回頭看,那女生來勁了:“看什麽看,就是說的你們,惡心巴拉的。”
我莫名其妙:“同學,我們都是儀表堂堂的,和惡心巴拉不搭界吧?”
那女生看了看我們,特別是我這個帶頭的,高傲道:“現在的男人都是這麽下頭的嗎?”
我說:“小姑娘,你認識我嗎?了解我嗎?就這麽武斷給我下定義?下頭男?”
那女生理直氣壯:“我需要認識你嗎?下頭男,這麽多男人,讓一個女生拿飯盒,真是垃圾,渣男!”
我真的氣的不想說話,扭頭就走。
“站住,不準走,”這女生一個健步搶到大門口,攔住了去路。
“服務員,服務員,老板,讓這個人滾開,攔住出入口了。”
服務員:“這位美女,有事你們換個地,私下溝通,麻煩你不要影響大家進出。”
“想讓開,可以,讓這個男的道歉,讓這幾個男的都道歉。”
又蒙圈了,我們道的哪門子歉。
“滾蛋。”體育生發飆了。
劉依依也道:“我拿飯盒是我自願的,也是我自己的事。”
那女生:“憑什麽說是你自己的事,男人就是要紳士,有男人在就必須男人負責,你這種是非不分的,就是女生中的敗類,難怪不學好,一個女生陪這麽多男生吃飯,正常的女生哪做的出來了。”
“道歉。”我和幾位隊員一口同聲。
但這女孩一臉無所謂。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幾個女人,圍了上來,“小妹啊,我說男人無用吧,你有時候還不信,這不就證實了,這些男人有用嗎?連幫女人拿東西的風度都沒有,男人真的是無用,也不知道你媽還說要給我搞對象,真的是,錢我自己會賺,家務我自己會做,孩子我自己會生,要男人做什麽?”
“男人有沒有用回家問你爸去,你不能因為你爸的無能,而擋我們的路。”學生會主席也受不了。
另一個官二代:“好狗不擋道。”
飯店老板:“爺爺們哦,你們要吵架也別站在門口吵,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某女強硬的很:“讓這幾個渣男道歉就行。我們還是很好說話的,不道歉的話,我就報警了。”
我還是有點懵逼“你什麽理由報警。”
“侮辱女性。”
“我建議你實話實說,報假警是要追加責任的。”
“就是對女性的不尊重,這是不是事實?我就問你,這是不是事實!”
劉依依:“這個飯盒我拿是因為這個就是我的。幾位同事我也不太熟,今天第一天共事,他們也沒義務幫我拿我私人的東西,更何況,還有我的領導,這不很正常嗎?”
“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你和領導出門,是不是你領導還要給你拿私人物品?你老公知道嗎?也對,
你這種人有老公母豬也會上樹。”另一個官二代戰鬥力也好可以。 那個喊小妹的女人一臉囂張:“對的,我的領導就很有紳士風度,經常幫我拿東西,怎麽了,你們認個錯有那麽難嗎?一群下頭男。要你們男人有什麽用。”
我看了看圍觀的,拍了拍手:“各位,這位女士不明白男人有什麽用,我作為南方科技高等學府的老師,我來告訴她,往大了說保家衛國,搶險救災,衝在第一線的永遠都是男人,很多人現在能這麽傻逼的愚蠢,就是因為太安定了,往小了說,各種基礎建設,快遞物流,髒活累活,以及我們所有能享受到的一切便利,哪一樣能離得開男人。”
“你們搞是女拳主義,是你們自由,但請不要打擾到別人的正常生活,比如我們的出行。讓一讓,謝謝。”我接著說到。
“道歉。”幾個女的雷打不動。
“孫磊,報警。”我淡然道。
我給了孫磊一個眼神,孫磊秒懂。
五分鍾後,警察到了,這幾個女的嘰嘰喳喳, 控訴著我們的粗魯野蠻,連個道歉也滿足不了她們,簡直不可原諒。
領隊的警官問道:“我只要知道他們對你們進行過毆打沒有。”
“這個沒有,但是。。。。”
領隊的警官接著問道:“那你們是不是圍著人家不準走?”
“是的,不過。。。”
好的,請你們幾位跟我回所裡趟。
“那他們呢?”
“他們不用,他們什麽都沒有做,主要是你們涉嫌控制對方人身自由。”
“你們不能這麽對待我們,我要曝光你,猥瑣男,”
這個警官一開始心想帶回去,教育一下就放人,沒想到被這些女的罵的火氣直升,心中默想不關你們幾天壓不住自己的邪火,本來自己的上司接到了一個官二代的指示,本來這個任務,自己內心是抗拒的,但不得不做,但現在看來,那個官二代那邊並沒有做錯什麽,的確是這幾個女的問題,對就關個三天。
最後報告上去,涉嫌控制對方人身自由改成了尋釁滋事,但三天改成了七天。
回去的路上,我對孫磊他們說:“你們學生會,搞個活動,晚會什麽的也行,真的是氣死我了。”
“好的,沒有問題。”我想想不解氣,要去找校長,全校從上到下來一場思想上的正確價值觀。
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一花枝招展的女生想要車頂拿一瓶水,我正好心情不舒暢,大喝一聲:“那女的,你幹嘛,給我過來。”
看到那女生轉過身來,看到臉頰,我驚呆了。“李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