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兩個熟悉的身影落在了劉俊毅面前,劉俊毅把燈光全部照在了易青臉上,使他根本睜不開眼。
“易青!司炳良!你們怎到這來了。我們還想找你們,結果你們自己來了。”
“找出口吧,別貧嘴。”易青打著手電照著前方。
隨著他們的前進,一座橋和一塊石碑越發地明顯,那石碑上赫然刻著“奈何橋”三個紅色的大字。
“我靠,奈何橋!咱這是死了嗎!”劉俊毅把燈光向著橋的中心照去。雖然這種功率的手電筒在迷霧中很不清晰,但看清短距離霧中的人影也是足夠的了。
易青他們打著燈光踩著快斷裂的橋緩緩地走著,妄想不被那詭異的孟婆發現他們。但孟婆還是端著一碗湯將那隻乾枯的胳膊伸了過去。
劉俊毅把湯推了過去,:“我…我們不喝。”
“不喝?不喝就別想過去。”孟婆將湯打翻在了地上。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孟婆的臉上,才看清楚了這個所謂孟婆的樣子。
額頭上的那隻眼沒有任何生機,而且那三隻眼沒有眼白全部為黑色。臉上爬滿像樹枝一樣的東西。身上的深綠色破爛衣服在此刻顯得格外可怕。
孟婆力氣大得可怕,那乾枯的手把劉俊毅扔進了忘川河裡。隨即三隻眼裡冒出詭異的紅光,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朵彼岸花。花瓣瞬間分散,射向眾人。
受到花瓣控制的眾人喝下湯,跟著孟婆消失在霧中。
在水下的劉俊毅看見了水底的屍體,屍體發出陣陣屍臭,熏得劉俊毅頭暈目眩的。
再上來時,孟婆,同伴以及那座橋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手電筒的燈光此刻也照不清前面的路,使得劉俊毅在黑暗中摸索著,在劉俊毅的前面又出現了一座橋,一旁的石碑刻著“五寨橋”三個紅色的大字,橋上有幾個人影若隱若現。
劉俊毅深吸了口氣,走上了五寨橋,但那幾個人影卻消失了。這件事使劉俊毅感到毛骨悚然。同伴的去向,人影的消失使得劉俊毅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劉俊毅繼續向前方走去,很快,一個古老的木門就出現了,木門年代久遠,一旁的石頭上也長滿了苔蘚。
木門上有一把生鏽的大鎖,鎖上插著一把生鏽的鑰匙,看樣子應該封閉很久了。
劉俊毅本想用鑰匙打開那把鎖,可能是因為年代太久遠了吧,鑰匙斷成了兩節。
那把鎖也已經爛了一半了根本不需要用力,鎖也完全的爛掉了。
推開那扇木門發出了哢嚓哢嚓刺耳的響聲。
木門的後面又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木門以及門口的那塊石頭也已經消失了,就好像事情一直沒有發生過。
在那黑暗中劉俊毅最後的希望也被黑暗一點一點的吞噬了。
在黑暗中一個人影提著一把刀向著劉俊毅飛速的刺來,但被突然出現的司炳良擋住了,暗紅色的血液濺在了他的臉上,那個人影也隨著消失了。
劉俊毅抱著司炳良用衣服擦拭著血液,他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起。
“司炳良你的傳奇血脈呢!物理攻擊不是對你造不成傷害嗎!”劉俊毅帶著哭腔給司炳良處理著傷口。
司炳良忍著巨疼擠出一個笑容,便永久的閉上了眼。
同伴的消失以及兄弟因為救他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想到這裡劉俊毅低聲哭了。
忽然一瓶水潑在了劉俊毅的臉上,把他帶回了現實。
“劉俊毅你怎了,先是奇怪的暈倒了,接下來又哭了。”易青擰著瓶蓋說著。
“沒事,你們沒事就好,我們走吧。”劉俊毅擦了擦眼淚,接過白天夜拿來的東西。
他們覺得很奇怪但也並沒有問什麽,只是繼續找出口了。
在他們離去後,一旁的石壁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影,不久便消失了。
在黑暗中憑空出現了一道詭異的金色的門,門中有若隱若現的白光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