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炳良在殿堂內的小道上走著,這個墓使他感到一絲詭異,殿堂內並不像其他墓一樣,更像一個巨大的小鎮,小鎮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鍾樓,而且自從司炳良進來後,身後的那扇金色的門和石道便都消失,所替代的是幾棟房子與幾個店鋪。
而且這真的能算是一個巨大的殿堂,易青幾人進去後,順著進門後的石道往前走了幾米,那些走過的石道與那扇門也便都被替代了。
易淵的死使易青的心情極為的沉重,一路上的氣氛也顯得格外的嚴肅。劉俊毅想要安慰他,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殿堂中央的鍾樓的指針重合在了一起,隨即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易青再看去時,同伴早已消失不見。
幸運的是,白天夜與劉俊毅來到了同一個陌生地方,“劉俊毅這是哪裡啊!”
“我怎麽知道,趕快找出口,出去後趕緊找到易青!”
劉俊毅說著打開手電筒在迷霧之中摸索著。
劉俊毅一直在環顧著,但迷霧過於稠密,劉俊毅並沒有看清前面有什麽,使他撞在了面前突然出現的房屋的牆壁上。這個房屋過於高大,在迷霧中顯得黑壓壓的,像一隻巨獸。
屋內的環境很暗,劉俊毅把手電筒的燈光壓在地上,看見一個虛隱著的木板。木板下面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四面都是玻璃,只有一個通往屋內的梯子。
劉俊毅在玻璃上看見了易青與司炳良,但他們好像看不見自己。
“易青!司炳良!能聽的到嗎!”劉俊毅和白天夜拍著兩塊玻璃大喊,“奶奶的這是什麽東西做的?”
“劉俊毅現在怎麽辦?”
“走吧,還能怎麽辦,繼續找出口啊!”劉俊毅說著帶著白天夜向上爬去。
劉俊毅出去後向屋內扔了兩顆手雷,把屋子炸了個粉碎。地下室裡的玻璃卻沒有因此而破碎,只是玻璃上換成了張詭異的臉。
在劉俊毅走後,在房子木塊的殘骸中,慢慢伸出了一隻黑色的手臂。
街道上的易青一直在努力尋找著他們,經過易淵的死後易青變得十分沉穩,不再那麽急躁了。
隨即易青拐到了一條小道上。小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奇怪的是深坑裡的泥土是深藍色的。
易青用手撚了一小撮泥土,在鼻子前聞了聞。
“這下面還有一個墓,墓中墓?”易青小聲嘀咕道。但還是在中心打了個盜洞,向下挖去。
坑的中心顯現出來了一個木製房頂,易青在房上打了一個洞,跳了下去。
屋內與劉俊毅的那個屋子沒什麽區別,易青順著梯子來到了小房間裡,玻璃上顯示著他們的舉止,“他們去哪裡了?”易青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另一邊的司炳良在街道上打量著這裡的一切,這個地方讓他感到很詭異,司炳良在一條小道上,看見了一個巨大的坑,坑中心有一個屋頂,屋頂很明顯是被人挖掘出來的,屋頂上還有一個巨大的洞,司炳良跳下去,看見了那個虛隱著的木板,木板下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們人呢?”
“司炳良,鍾聲過後他們就消失了。只有這個能看見他們。”易青側身對司炳良說到。
“他們在異時空,那個時鍾應該是時空傳動器。”
“為什麽我們沒事?”
“不知道。”
“那他們怎麽怎辦!”
“有一個地方能進去但出不去。跟我來。”司炳良說著轉身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在當前局勢下易青也只能選擇相信。
司炳良與易青來到鍾樓下面,打開一間房子的門,那個房子沒有地板,只有虛無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