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炳良此時還在一個未知的墓道裡不斷地摸索著,用族牌打開墓道裡最後的一個石門,來到了一塊凸起的岩石上,他向下看去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他把手中的亢龍鐧扔在了劉俊毅的身旁,隨即跳了下去。劉俊毅打著手電,看著樹底下的那個狹窄的洞口。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轉頭看見了司炳良撿起地上的亢龍鐧擦了擦上面的灰。
“司炳良!你大爺的,你死哪去了?”劉俊毅向著司炳良喊道。
“用你管。”司炳良看著狹窄的洞口,用縮骨術翻了進去。
司炳良用手電筒打量著洞內的一切,洞內十分地空蕩,只有一位老者端坐在那裡,司炳良下來後,老者便離奇地消失了,隻留下了一把血紅色的劍。司炳良靠近那把劍時,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彈開,那把劍隨即附身到了司炳良的身上,操控他爬出了洞,就瞬間消失了。
洞口隱隱發出一陣陣綠光,在洞口爬出了渾身冒著綠光的活死人,隨即,地面上的棺材也全部打開,活死人也全部向他們聚攏。
“易青這活死人怎搞不死啊!”
“死人!劉俊毅!”
劉俊毅往活死人的嘴裡塞了個手雷,推向了活死人堆裡,瞬間炸成了一堆白骨,但這些白骨,聚在一起成了一個巨大的類人形生物。
“他媽的!絕路了!還帶組合的!”
“小易找出口……”易淵還沒說完,就被後面的活死人用劇毒劍刺了一劍,瞬間毒發身亡,倒地不起。
“淵叔!”易青看著死去的易淵,爆發出了一陣強大的能量,消失的血劍此時也重新凝聚在了易青的手下。易青將劍移到自己的面前,雙手合十,瞬間血劍爆發出了金色的能量,活死人同血劍也一同消失了。易青也因為體力不支倒了下去。
“易青!易青!你怎麽樣了。”劉俊毅和白天夜顯得很焦急。但易青醒後好像失憶了,“我沒事,剛才怎麽了?”
“易青,淵叔他…他死了。”
“白天夜,到底怎麽了。淵叔他怎麽會死?”易青看著易淵,發現易淵口袋中有一張紙,打開後是易淵寫的遺書:
遺書
易青我知道,這次下墓我肯定會死在墓裡,所以去找你前,把它放在了口袋裡,因為下墓患了塵肺又引起了肺癌,如今到晚期了,怕你擔心也沒有告訴你,我死了以後不要去管我的屍體,死在什麽地方就葬怎什麽地方。聽你舅說你健康快樂我也就放心了,沒能陪你走到最後挺遺憾的,以後的路就需要你自己走了,我相信你。
署名:易淵
“易青,節哀啊!”劉俊毅拍著易青的肩膀安慰道。
易青默默的將遺書放進了口袋裡,“劉俊毅麻煩你去看看樹上面的棺材裡有什麽線索?族牌給你。”
“說什麽呢!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等著!”
劉俊毅迅速的爬上了鐵樹,打開了那個棺材,“易青有個譯置!”
“劉俊毅把族牌放上去吧!”
就在劉俊毅把族牌放上去的一瞬間,鐵樹下面出現了一個方形的洞,“劉俊毅下來吧,我們走了。”
“好。”劉俊毅從樹上翻下來,爬下了一半後,便跳了下來,把族牌還給易青後,轉身跳進了那個洞裡。
在墓道裡,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易青只是沉著臉,打著手電,慢慢的走著,墓道裡的氣氛壓抑的可怕,這個墓道很短,一會兒便走到了盡頭,劉俊毅走出墓道後,才發現司炳良又消失了,但這次只是歎了口氣,也並沒有說什麽。
那墓道的盡頭是一個金色的宮殿,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光,照得整個墓裡都很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