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奎……老弟,你放心……,交給俺了!”野獸人們有一點很好,那就是腦子確實不好,非常非常好騙。
劣角獸隊長在收到奎的小禮物以後馬不停蹄的就把奎帶到他們的頭獸這裡,然後就招呼自己的小弟去享受美味了。
在野獸人獸群當中劣角獸基本沒有地位,自然就是屬於吃不飽穿不暖的情況,所以他們也是最團結的一群野獸。
野獸人居住的小屋可以說是一團淤泥,四根木棍做底座,一張巨大的破布就是房頂,就是這種生活條件還是一個頭獸可以享用的。
之前講過野獸人的進化路線大致是劣角獸,角獸,大角獸,每次進化都能讓他們的角變得更大,更像野獸,而現在,一個頭上長著盤羊角的正在這個小帳篷裡呼呼大睡,一時間奎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高等級的野獸人。
不過當他舔著臉送上一瓶劫掠來的烈酒後,兩頭畜生的關系立刻就變得臭味相投了起來,這頭大角獸叫做可夫扎爾,他是一個有名字的野獸人,這在野獸人中可不多見,因為他們更多是以外號或者某個特征稱呼,只有那些之前是人類然後變異而來的野獸人才會用人名。
“老弟!你……你放心!你……這件……事,交給俺了!不過……不過獸王……在……外面……搶東西……。”
這個野獸人的蹄子很大,大的不是一點半點,而且極其的能鬼扯,酒精上頭的可夫扎爾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說話都不利索了看到這次行動得以成功,奎也多少有點上頭,自己有了一個寶貴的發育時間讓他度過這個困難時期。
他或許可以禍水東引,順帶把灰先知的任務做完,他也好回去交差,才能擴大他的勢力。
“yesyes!老……老哥,,有……有個……大好處你……你要不要參加?”
“啥?啥?”
“附附……附近有……有個湖中婊子……的教堂……,你你你……知道嗎?”
雖然有些不勝酒力,但是迷迷糊糊的大角獸可夫扎爾還是露出一絲膽怯和憤恨,他有些咬牙切齒的說到:
“知道,我……我們一直在……在黑暗諸神的指引下……攻擊那裡!哼!那婊子的舔狗殺了我們很多族人!有……一天我一定殺光他們!”
憤怒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在憤怒的驅使下就連酒精的作用都開始消退,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看起來他們這個氏族與湖中仙女的國度有不可磨滅的仇恨。
隨後,可夫扎爾向他講述了他們之間的戰爭,他們的第一任獸王(野獸人氏族的族長)在聽到薩滿的佔卜之後,帶領獸群襲擊了湖中仙女修道院,他們勢如破竹的殺死了外面的守衛,直到他們遇到了三個聖杯騎士。
三個年邁的聖杯騎士將他們的獸群攔截,並在之後的戰鬥中殺死了他們的獸王,第二次他們在大薩滿的帶領下繼續進攻,但是這次他們付出了幾乎所有的精銳都沒有攻下那個修道院,三十個大角獸和一個戰角獸(大角獸的下一個進化)戰死,他們的氏族從此一闋不振,只能在提利爾這個地方重新積蓄力量。
現在他們的新獸王已經誕生,很快就會組織第三次的攻擊,消滅湖中婊子的舔狗騎士。
“yes!yes!我可……可以幫你們!yes!yes!”
野獸人的行動很符合奎的計劃,他非常迫切的需要擴大他的人口,無論是去掠奪還是購買鼠人奴隸都需要一場新的戰鬥,不過奎這次回去以後絕對不會再信任灰先知那個老東西,三個年老的聖杯騎士這麽可能會是十幾個氏族鼠可以帶下來,這不是純純的坑人,啊不對,坑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