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沒有等到獸王的回歸,但是可夫扎爾依然是帶著奎見了他們戰幫的另一個話事人,撕叫薩滿科力爾。
這名野獸人的嘶叫薩滿面目可憎,滿身汙穢,皮毛毫無光澤,上面畫有各種原始而恐怖的崇拜咒符。醜陋的腦袋上通常戴著破爛的兜帽,破爛的毛皮上披掛著駭人的人皮,在野獸人凶蠻的世界裡,嘶叫薩滿擁有特有的小屋,他們不會擔心部落裡其他野獸人的攻擊,沒人敢對他們動手,即便是最強大的獸王也不敢招惹嘶叫薩滿,因為他們能替黑暗諸神傳達旨意,膽敢違抗諸神旨意者往往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如果說獸王是野獸人這一種族對人類仇恨的最佳體現,那麽撕叫薩滿便是他們信仰的那令人憎惡的恐怖神明的邪惡化身。他們會為了混沌榮耀而百般褻瀆凡人的神明,而這種行徑也往往是他們儀式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因此,附近的巴托尼亞教堂正是他在諸神的示意下進攻的目標,只是常年的失敗已經快要讓他們失去混沌諸神的關注,這頭撕叫薩滿的皮毛已經快要變成枯草,沒有一絲神采。
當他得知奎的目的時,他毫不客氣的羞辱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暴風鼠,表示他根本不知道聖杯騎士的強大,直到奎拿出一瓶聖杯騎士的金黃色血液時他才收回了恥笑。
“黑暗……諸神在上啊,這……這……是……!”
“yes!yea!是的,是的,我……我殺了他!湖中……婊子的舔狗!”
隨即撕叫薩滿的眼中充滿崇拜與迷惑,他們當初可是用了整整的30隻大角獸圍攻都沒有讓聖杯騎士付出哪怕是重傷的代價,大角獸的實力和暴風鼠基本上是實力差不多的,這也基本上符合奎當時與聖杯騎士作戰時被吊打的經歷,如果他不是一個卑鄙的下毒人,那麽估計也是被一劍梟首。
野獸人的作戰方式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下毒什麽的也在內,因此薩滿非常欣賞奎的做法,雖然正面挑戰戰勝強敵也是野獸人的榮耀之一,但是不是盲目送死,打不過就要用手段。
隨即,兩個卑鄙小人相視一笑,看來雙方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小人與小人之間的溝通就是這麽簡單。
“黑暗……之神在……上,這……個……也可以是……一個……武器。”薩滿撐起夠嘍的身體舉起裝滿聖杯騎士血液的瓶子,對著空中的邪月呢喃到。
邪月名叫莫斯裡布,他有很多個名字,而在斯卡文鼠人中,邪月就是一顆非常非常大的次元石,而在野獸人這裡,邪月是它們接受黑暗諸神旨意的媒介,他們會根據月亮的形態來做出改變,當滿月時,野獸人將會傾巢而出獲取獵物祭祀他們的邪神。
天空中綠色的邪月此刻已經接近滿月,他的邪惡氣息讓野獸人們焦躁不安,但是對於施法者來說,這也可以加強他們的能力。
薩滿取出一個漆黑的嬰兒頭骨,在手中輕輕捏碎,倒入神聖的血液中,接著在邪月的加持下,神聖的金色血液變成了漆黑的汙水,惡臭的味道讓奎都忍不住遮住口鼻,但是從薩滿和可夫扎爾享受的表情來看他們非常喜歡這個味道。
“啊…………,這個味道,是……勝利的……味道,斯卡文……的朋友,我們合力拿下那裡,我們對半分……。”
“yes!yes!我……我只要一……一個東西,剩下……的都給你們,yes!yes!”
“合……合作……愉快……。”在雙方親切,友好,共同的合作理念下,兩個話事人達成了基本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