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而歡樂的交談很快就結束了,奎只是付出了幾瓶酒水,野獸人們大多都是酗酒狂,這次的拜山頭也算是順利,也與撕叫薩滿決定了進攻的時間,在返回的路上奎也有點酒精上頭,他之前也沒有喝過這個世界的酒,這也是他第一次喝多。
但是他一點也不敢表現出醉酒的狀態,下面的鼠鼠一旦發現他有表現出一點點的疲弱,鼠鼠們很樂意給他的腦袋換一個位置。
一直持續到看到他的那棵“樹”才放松心態,一頭昏倒在地,而在他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照顧他的奴隸正在吃飯,他穿著的衣服比一些奴隸鼠還要磕磣,只有一張破布裹住下身,慘白色的皮膚上長著幾顆惡心的膿包。
“大……大人,您醒了?”
看到奎睜開眼睛,奴隸驚慌中扔掉了手中的食物跪倒在奎面前。
在吉克這個好奴隸的運作下,每一個奴隸的工作基本得到了完善,同時也在奎的威壓下變得越來越服從。
奎並沒有搭理這個已經受到嚴重腐蝕的奴隸,他身上的膿包裡是繁殖著的樹種,很顯然是與母樹接觸過多以後中招的。
來到屋外,陰影的天空下只有那棵母樹還在茂盛的生長著,為數不多的幾顆樹葉飄落,隻留下枯死的樹枝,奴隸們每天都會用鮮血獻祭它,讓它變得更有活力。
奎也能感到力量在一點點變強,雖然很慢,但是卻能清楚的感知到,對它的未來也有了一絲絲妄想。
路過的鼠鼠都對他俯首稱臣,人類奴隸則需要跪拜,這樣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身份的差距。
說真的,現在讓他回到之前的世界他也不想回去了,在這裡他可以感受到力量的變化,他可以掌控別人的生死,而不是做一個對未來迷茫的大學生。
飽暖思淫欲,又是大戰在即,他現在就非常想念聖女閣下的身體,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了,畢竟次元石的腐蝕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異於毒藥,但願這個聖女閣下能多撐幾天。
來到關押聖女的地方,推開房門後一股惡臭的味道直衝他的口鼻,他還以為是屍體腐爛了,急忙衝了進去,這一衝不要緊,一腳直接踩倒了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奎現在死的心思都有了。
馬上喊附近的奴隸來清理這個已經被屎尿堆滿的房間,並把已經渾身汙穢的呆滯聖女拉去洗一下。
溫熱的清水讓呆滯的聖女有了一點點神智,在兩個女性奴隸的暴力手段下擦乾淨了身上的髒東西,這期間她一點也沒有反抗,仿佛之前那個高昂的聖女已經消失不見。
帶著一臉的惡心回到房間清洗了好幾遍自己的蹄子,直到一點大便的惡臭都沒有以後才放下心來,奎現在真的是想抽死她的心思都有了,他喜歡的是凌辱和玷汙,可一點也不喜歡迎屎而上。
等了不過半小時左右,已經被洗漱乾淨的聖女才被送到奎的房間,這個四肢上都拴著一顆次元石的聖女臉上沒有多少的神采,唯一有的只有恐懼,很顯然她已經想起來奎的恐懼了。
“主……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求你!”隨著奴隸們關上房門,聖女直接撲倒在奎腳邊,次元石的腐蝕將她細膩的皮膚變得枯黃,金色的秀發也變得沒有色彩,只有雙眼中的恐懼是實打實的。
她不停的磕頭祈求奎的原諒,她知道自己的行為讓這個恐怖的鼠人惡心了,她怕了,她怕這個家夥把她丟給那些奴隸,那些之前被她羞辱的農奴一旦發現了她沒有了奎的庇護下場估計不會好到哪裡,最好的情況也不過就是變成那棵樹的祭品。
“emmmm,饒……繞了你也不……是不行,來,給……我把腳底舔乾淨。”
說罷,就把髒兮兮的腳底踩倒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