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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女俠》純銅蠱墓
  鍾楚白聞言率領眾人前往高山之處,又行了一裡多地,看見有一條河從瀾滄江分出來往西面流去,正流到那幾座高山腳下。

  眾人沿著這條河走入群山之中,眼前頓時豁然開朗,但見河水臂彎之中,一片非常大的草坪上鮮花成堆,蜂蝶飛舞,儼然一副世外桃源之相。

  眾人又沿著河水繞了一圈,發現河水最終沿著其中兩座山中間的夾縫向南流去了,而夾縫前的河水是最窄最淺的,寬不到兩丈,深隻到膝。

  “從這過去吧,”鍾楚白說罷一拍馬鞭,率先朝對岸走去。

  眾人過了河,都紛紛下馬休息,等待計殿鈞找墓穴的具體方位。

  計殿鈞卻沒有下馬,從包裹裡掏出一個大羅盤,開始在草坪的中心位置轉悠,忽見指針一沉,小聲自言自語道:“有銅器。”

  又轉悠了一會兒,發覺不對,又開始繞大圈子,最終朝一個方向直直走了過去,行了不到一百米,來到一棵大樹下,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

  計殿軍正欲回馬來報,脖子後一癢,一根藤蔓纏上脖子,把他吊了起來。

  鍾楚白一直跟在計殿鈞後邊,見狀急忙取下馬上彎弓,抬手一箭正中藤蔓,計殿鈞從空中墜落,落地一個前滾翻,又朝前跑了幾步,算是脫險了。

  “我*,食人樹啊,我說這樹怎麽枝丫垂得這麽低。”計殿鈞啐了一口吐沫道。

  “怎麽回事?”鍾楚白勒馬湊到跟前問道。

  “這是食人樹,讓兄弟們都小心點,那邊也有不少這種樹。”話音未閉不遠處已經有人中招,不過好那人反應快,拔出背後寶刀割斷了藤蔓,不等其它藤蔓抓過來,那人已經逃出老遠。

  鍾楚白回頭看了一眼,對計殿鈞說道:“怎麽辦?燒了它?”

  “別別,這草木眾多,你一燒就都著了,再說,我覺得這樹不簡單,我想想辦法。”計殿鈞說罷走向跑到一邊的馬匹,從包裹裡面掏出一包東西,用繩子綁在棍子末端,朝那樹伸了過去。

  待那包東西觸到藤蔓,就被藤蔓瞬間卷了去,丟在了黑漆漆的樹冠裡,過了一會兒,那樹的藤蔓突然一陣張牙扭曲,竟然都軟軟地癱下去了,樹乾也似乎小了一圈,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從樹冠裡流出來,順著樹乾流到了地上。

  計殿鈞和鍾楚白上前查看,見那是一攤乳白色的液體,還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你給它吃什麽了?”鍾楚白問。

  “我自己配製的毒藥,這玩意一兩就能毒死一頭大象,我給它吃了一斤,看他還不萎!”計殿鈞洋洋得意道。

  此時其他人也紛紛湊過來了,丘據也就是剛才死裡逃生的那人說道:“老大,這些樹太凶了,咱們要不要把它們都燒掉?”

  鍾楚白一擺手說道:“老計說不能燒,我們再等等。”

  “墓門就在這顆樹下,這棵樹已經被我毒死了,大家開挖吧。”計殿鈞道。

  “為什麽不挖主墓室,是測不到嗎?”丘據又問。

  “這墓室和墓道的頂都是銅的,挖不動的。”計殿鈞道。

  “那不能挖側牆嗎?”鍾楚白插嘴道。

  “如果是全銅的呢?”計殿鈞反問。

  “全銅,那得多豪華呀,難道是帝王墓?”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好了,這樣吧,丘據你帶幾個人去主墓室那邊挖,我們在這邊挖墓門。”鍾楚白決定道。

  計殿鈞把那幾人領到主墓室的位置,

又折回到這邊觀看眾人挖墓門。  蘇青霓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墓門吸引,遂把披著的短袍送回到鍾楚白的馬背上,因為這裡氣候十分濕熱,披著一件衣服不但難受,而且還裡面的衣服不易乾。

  挖了不到四尺,只聽當的一聲,墓門的上沿被挖出來了。

  眾人繼續向下挖,很快一扇銅門就顯現了出來。

  銅門上刻著許多芍藥花紋,沒有任何鏽色,看起來像是嶄新的。

  計殿鈞走上前湊近用鼻子聞了一下,說道:“果然如此,這上面布滿了油脂,我估計墓裡面也是一樣,還好剛才沒點火,不然裡裡外外都燒了。”

  計殿鈞看著看著突然一驚,道:“臥槽,這上面都是蠱蟲,嚇死我了,還好我沒碰。”

  “什麽蠱蟲?蠱蟲是什麽東西?”坑邊的一個人問。

  “這東西沾到身上會鑽到人的皮膚裡,順著血管爬到腦子裡,最後會完成某種控制。”計殿鈞轉頭道。

  “*,我剛才用手扶了一下墓門,感覺沾了什麽東西,手痛了一下。該不會是中了蠱蟲吧?”那人驚道。

  “我剛才也碰了。”又有一人插嘴道。

  “那你什麽感覺啊?”計殿鈞問。

  “……沒什麽感覺啊。”

  “哦,等我一下,”計殿鈞從坑裡爬上來,走到自己的馬匹前,從包裹裡拿出兩包東西,又走回眾人身邊。

  計殿鈞把其中一包東西塞到自己隨身的袋子裡,又把另一包交給中蠱兩人中的一個說道,“這東西能解蠱,你和他各抓一點兌水喝了吧。”

  那墓門中間沒有縫隙,眾人隻得把坑挖得大了些,在兩邊各插了一個支點,用杠杆輪軸工具頂那門。

  沒成想這門還真好開,裡面沒有任何門閂,幾人沒費多大勁就把門頂開了。

  計殿鈞走進去看了看,見門裡的地面和牆壁果然是全銅的,而且都塗了油脂。

  “先通兩個時辰的氣吧,這墓門的縫都被油脂糊住了,裡面肯定空氣不好,”計殿鈞走出來說道。

  眾人各自找地方休息了一會兒,快到一個時辰的時候,挖主墓室那幾個人回來了。

  “果然是全銅的,沒轍呀。”丘據氣喘籲籲地說道。

  “你們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再等一個時辰我們從墓門進去。”鍾楚白道。

  又過了一個時辰,一行人簡單吃了口飯,拿著自己的行頭陸續走進了墓門。

  因為裡面全是油,眾人不敢點火把,隻點了三個有罩子的油燈。

  丘據牽著兩隻羊在前面趟雷,中間是鍾楚白,計殿鈞和蘇青霓,剩下的一眾人在後面跟著。

  一開始是一段斜坡,眾人都走得很小心, 走了近五十米,進入了平地墓道,這時兩邊也漸漸有了壁畫,只不過這壁畫著實有些不堪入目,都是些男男女女在做那種事。

  眾人看得面紅耳赤,議論紛紛,鍾楚白回頭喝到:“都別看了,離牆遠點,小心別觸發了機關。”

  鍾楚白話音未必,忽聽前面一聲響,兩隻羊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與此同時眾人頭頂的銅壁中間開了一條縫,撒下許多粉末來。

  這縫有二十多米長,眾人來不及後退,都被嗆了一口,咳咳地咳嗽起來。

  蘇青霓體內一陣氣血翻湧,腦袋也瞬間一酸,頓感大事不妙。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只聽咩咩兩聲叫,前面的兩隻羊竟然做起那種事情來。

  “怎麽回事?”丘據看著面前兩隻羊的詭異行為,自言自語道。

  “鬱姑娘,你看那兩隻羊在幹什麽?”計殿鈞不懷好意地轉頭看向蘇青霓。

  蘇青霓聞言拔出腰間銀劍,抵在計殿鈞喉嚨上,說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怎麽回事?老計你說什麽呢?”鍾楚白皺眉問道。

  “鬱姑娘有事好好說啊,先把劍放下,可別失手殺了老計。”後面的臧嶸插嘴道。

  蘇青霓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於是撞開後面的眾人朝墓門方向跑去。

  “老計,怎麽回事?”鍾楚白又問了一遍。

  “額,沒什麽,這粉末有毒。”計殿鈞咳了一聲說道。

  “那你給大夥解了啊!”鍾楚白怒道。

  “這毒,我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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