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霓頭也不回地從墓門裡跑將出來,騎上馬按原路往回走,直奔夔州總部而來。
一路上蘇青霓不敢走小路,也不敢多停留,說來也奇怪,蘇青霓明明很討厭被人調戲,可是在這次回去的路上陌生男人調戲的話語卻顯得格外悅耳動聽,男人們的臉似乎也變得親切起來了。
回到碧池山莊,蘇青霓沒跟任何人說話,悶頭來到了蘇清風房裡。
蘇清風正在練字,看到蘇青霓火急火燎地衝進來,詫異道:“青兒,你怎麽了?你的臉色不太對啊。”
“我中毒了。”蘇青霓把右手手掌攤開,給蘇清風看了看手掌上出現的紅色橫紋。
“這是什麽?”蘇清風詫異道。
蘇青霓聞言把在墓中發生的事跟蘇清風敘述了一遍。
“……”蘇清風歎了口氣說道,“你這是中了逢迎降。”
“什麽是逢迎降?”蘇青霓問。
“是南洋的一種降頭術,中了此降的人無法拒絕異性的那種請求。”
“那種……那怎麽辦?”
“莫急,我會解,你現在回房呆著,哪都別去,解藥配好了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
蘇青霓聞言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第二天下午,蘇清風拿著一包藥物來到蘇青霓的住所,在院子熬了一碗湯水,給蘇青霓喝了。
蘇青霓喝完歇息了一會兒,感覺身體裡清涼了一些,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怎麽樣?後怕不?”蘇清風笑道。
“……”蘇青霓這次沒頂嘴,點了點頭。
“這人心可比古墓凶險多了,這個你拿著,”蘇清風一邊說一邊從衣襟裡摸出一本書,“這是我寫的各種降頭的解法,還有各種毒的解法,你經常拿出來看看,會對你有幫助。”
蘇青霓接過書翻了翻點頭稱是。
“你以後若還想留在青龍幫,最好跟李玨在一起,這小子人品不錯,值得信賴。”蘇清風又說道。
“可是我看他和白姑娘好像是一對,我總跟著他不好吧。”
“為了自保就不要顧及這些細枝末節了。”
蘇青霓聞言點了點頭,又問:“我還有一事不明,你是怎麽隔著這麽遠就能確定龍脈的位置呢?”
“……”蘇清風咳了兩聲站起身來看著屋外的青竹說道,“我早年得到過一本奇書叫做經天緯地,裡面詳細記載了利用星相,羅盤和時辰卜卦來確定龍脈方位的方法,天下龍脈,無論大小,我都能定位於千裡之外,話說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蘇青霓猶豫了一下說道,“不想學。”
“切,你可真是個不肖女,李玨求我教他我還不願意呢。”
又過了一日,一舵的人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臧嶸,你跟那個老板娘進屋之後都幹啥了?”其中一個人笑著問道。
“你可別提了,我都惡心壞了。”臧嶸擺手道。
“怎麽?你佔了便宜還賣乖?”
“我佔便宜?她那個樣子你能下得了手?還有你,老計,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中的是逢迎降,我好多些防備。”臧嶸嗔道。
計殿鈞歪著嘴乾笑兩聲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你回來了?”冬瓜哥坐在桌子旁一邊玩著魯班鎖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孛堇那邊怎麽說?”計殿鈞把行李放到一邊的櫃子上後,也坐在了桌子旁。
“孛堇讓你快些動手搞清楚李訓手裡有幾枚盤龍杵,
宋軍抵抗很激烈,忽魯已經沒法向前推進了。” “呵,說得倒容易,李訓住的閣樓白天黑天都有人把手,我怎麽進去,無極門那邊搞清楚有幾枚了嗎?”計殿鈞道。
“孛堇沒說。 你不是會傀儡術嗎?為什麽不對李訓貼身丫鬟金碧下手?”
“我會的傀儡術只能做一些簡單的事,而且我必須要在場才行,要想連通傀儡的眼必須要我師傅那樣的大師才能辦得到,對了,咱們那個那個密道挖得怎麽樣了?”計殿鈞道。
“我又往前挖了大約一丈半。”
“有沒有搞錯,我走了這麽多天你就挖了一丈半?”
“沒辦法,我這身形在下邊實在不方便。”
“靠,總不能所有事都我一個人做吧?真不明白孛堇當初為什麽要派你跟我來。”計殿鈞抱怨道。
“我跟你來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到這個破地方來?”冬瓜哥也有些不悅。
“我覺著吧,你武功這麽厲害應該直接放倒李訓,把盤龍杵搶過來。”
“你傻嗎?他既然為青龍幫幫主,武功自然不會太遜,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把盤龍杵拿到手,這山莊裡的五十多號人可夠咱們受的,再說青龍幫這邊我們還沒利用完,萬一盤龍杵的數量不夠,咱們還得自己下墓多麻煩。”
“不說了,”計殿鈞擺了擺手道,“我去看看老蘇那邊能不能給大夥解逢迎降。”
又過了一日,梁三姐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什麽?老陳和張峰死了?誰乾的?”李訓驚道。
“我懷疑是無極門的人乾的。”梁三姐道。
“那尹天任呢?”
“沒見到。”
“……高俅那邊怎麽說?”
“他說會派人調查無極門,讓我們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