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把劍是小醜霸氣的佩劍?”秦老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說這把劍是撿的?”張龍瞪著阿一。
“這你都信,你似不似灑?”阿一一臉的鄙夷。
“我特麼……”張龍強忍怒氣。
“實際上,是小醜霸氣被我的魅力所折服,甘拜下風,舉劍認輸,哭著喊著要認我當老大,我再三推脫都不管用,一時心軟,才勉為其難收下了這把劍。所以說撿的也不能算錯。”阿一解釋道。
“我不信!”眾人齊聲說道。
“你什麽時候見過小醜霸氣?我記得你是昨天才拿到的這把劍。”秦老發現了盲點。
眾人側目。
“這說來就話長了。話說五百年前……”
“嗆啷!”阿伊拔劍。
“咳咳,來人,把李虧給我帶上來!”
李富貴的小跟班樂顛顛地牽著一根麻繩從後院走了進來,麻繩後面的李虧打著哈欠。
“笑老大你叫我。喲,大家都在啊,怎麽這兒亂七八糟的也沒人收拾一下……別看我,我從來不做家務。”
“李虧,我再問你一遍,你和小醜山賊團是什麽關系?”阿一故意拿著飲雪劍在他眼前晃了幾下。
“咳咳,笑老大你都知道了還問。”
李虧挺了挺胸膛,“老子……啊呸,小弟弟就是小醜山賊團的大當家——霸氣本氣是也!”
眾人一愣,仔細打量著李虧。
你還別說,至少有四分之一是符合的。
“好好說話!”阿伊冷冷地說道。
李虧馬上矮了半分,“是,大姐大。”
“不過能不能先把我的繩子解開呢?我可是真心實意認笑老大當老大的。好歹剛才我把卡其那群人趕走了,也算是很有誠意了吧?”
寒光一閃,李虧手上的繩結被砍得整整齊齊。
李虧活動了活動手腕,笑呵呵地說道,“不過笑老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你應該沒見過我才對。”
“我的確是沒見過你。”阿一用飲雪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不等於不認得你。不過,你就不好奇這把劍是怎麽到的我手裡的嗎?”
李虧嘿嘿一笑,“自然是老大您撿來的。否則,除非是死,謝白衣絕不可能主動把劍交出來。”
“噢,原來他叫謝白衣啊,我還以為他叫謝遜呢。”
阿一笑眯眯地說道。
“老大說笑了。”李虧訕訕地說道。
“簡單地說就是,謝白衣搶了我的飲雪劍,但是又栽在了笑老大的手裡。我打不過謝白衣,謝白衣打不過笑老大,所以我認笑老大當老大,這樣說是不是很合理?”李虧說道。
“不對吧?”秦老有些疑惑。
“看剛才那個馴獸師的樣子,見了大當家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小醜霸氣應該是個十分厲害而且心狠手辣的人物才對。”
秦老圍著李虧看了看,“你要那麽厲害,怎麽會被我們俘虜?”
李虧呵呵一笑,“有笑老大在這,哪兒輪得到我耍威風呢。”
“我連謝白衣都打不過,那兒敢跟笑老大叫板。咦,笑老大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李虧趕忙岔開話題。
“自然是謝遜……哦,謝白衣告訴我的。他讓我小心一個黑臉漢子,說此人心狠手辣,擅用陰謀詭計,兩面三刀,小肚雞腸,是個十成十的笑面虎。”
“這是汙蔑,是謝白衣想要離間我和老大之間的感情,
老大你千萬不要上他的當。”李虧義正辭嚴。 秦老與張龍趙虎互相對視,這二位看起來怎麽這麽像是在演戲呢?
“噗嗤!”一旁的上官雲珠忍不住笑出了聲,掩著櫻桃小口回房間去了。
“那接下來咱們怎麽辦?”秦老看了看阿一,又看了看李虧,感覺有些不對勁,到底是哪兒不對呢?
“我暫時肯定是不能回山寨了,我打算跟笑老大一起去東安府。”李虧說道。
“你一個山賊頭子還敢去府城,你不怕被官兵給剿了?”阿一問道。
“沒關系,我平時打劫都是喬裝改扮過的,沒幾個人見過我的真面目。不妨事。”
“再說,後邊你們還要路過黑貓山賊團的地盤,說不定我還能中間拉一下皮條……不是,是協調協調。”李虧知錯就改。
“嗯……”阿一若有所思。
趙虎忍不住把阿一拉到一邊,小聲說道,“莫笑兄弟,你真的信這個山賊說的話?”
“當然不信!”阿一一笑。
趙虎給他的印象不錯。方才他誤以為自己被殺,馬上要為自己報仇,是個靠譜的男人。
“那你還敢帶著他,萬一咱們和黑貓火拚的時候……”趙虎瞥了李虧一眼。
“沒關系。在眼皮底下,總比在暗處藏著要好。他連假裝被俘虜都願意,肯定是有原因的。放心,有我……我姐看著,出不了事兒。”
趙虎看看阿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沒了辦法。“好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大家都散了吧。”阿一擺了擺手,招呼眾人都回房休息,自己卻摟著李虧的肩膀,向後院走去。
“老姐,我跟李虧聊一會,你先回去休息。”
阿伊沉默了片刻才道,“小心點。”
阿伊轉身向房間走去,頓了一頓,又道“盡量別殺人。”
李虧身子一抖。
“安啦安啦!”阿一隨意地擺了擺手,向馬棚走去。
“我呢我呢?”小跟班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滾回你的房間!”阿伊冷冷地道。
“好的。”
小跟班回到房間,看到秦老在屋子裡轉圈圈,嘴裡還嘟噥著。
“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呢?”
小跟班上前用手在秦老眼前晃了晃,“老先生,你怎了?”
秦老一把抓住小跟班的肩膀晃了晃,急切地問道。
“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晚上的君莫笑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沒有啊。”小跟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有沒有什麽地方和之前不一樣?”秦老又問。
小跟班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右手拳頭拍在左手手掌上,“對了,他今天晚上特別的帥!”
“原來如此……啊呸,這個不是重點!”秦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但馬上一拍桌子。
“我明白了。”秦老眼睛發亮。
“我就知道哪裡不對。君莫笑今天晚上表現得太像正常人了,所以,他一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