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而無所畏懼,這是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最佳方式,端木雪望著義無反顧,衝入人群的王捕頭,自己的心也跟著砰砰直跳。
劍為雙刃,左右揮砍皆可傷人,而且劍尖十分鋒利,被戳中者無不鮮血奔流,這把劍十分厚重,拋棄了以往劍刃的輕靈,換來了劈砍間的力道。劍身為烏青色,淡淡的劍芒不易被察覺,更增添了揮劍快砍時的靈異之感。
衙役的功夫不好但卻個個狡猾,他們遠遠圍攏著王捕頭,令對方的劍刃不易碰到自己,個個躍躍欲試又都下不去手,這是長久以來的認識產生的不忍之情。
端木雪成了他們首先進攻的對象。她雖然美麗動人,可衙役們知道這個女人即便得手,也是胡公子的禁臠傀儡,是生是死倒與自己沒有多大乾系。
遠處的胡公子不住大聲呼喝,“都看著點,不要把那女人傷了。”
所以他們畏首畏尾,遲遲不能得手。
王捕頭察覺出了他們的內心想法,自己也並不忍傷害對方,如此卻也沒法帶端木雪逃離。他咬牙道,“好,既然你們不顧及往日的情分,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狠辣了。”
他忽然快奔兩步,帶著端木雪向門口奔出。堵在門口的衙役連連後退,一下被門檻絆倒,仰頭向後跌去。兩旁的衙役心知若是讓王捕頭輕易逃了,胡公子事後一定會為難他們,俱是一咬牙,兩把刀一前一後分上下攔截而來。
王捕頭松開端木雪的手,雙手握緊著劍柄,奮力自上向下劈出。“錚”一聲巨響,首先砍來的刀竟直接一分為二。下方後來的刀緊隨而至,被他用劍斜引到一旁。眼見中門大開,心中忍不住一陣興奮。
身後胡公子突然大叫,“快,把那女人給我抓過來。”
王捕頭扭頭看去,忽地一把刀自上而下劈落,不得已後撤一步。見兩個衙役向端木雪撲去,後者想要來到王捕頭一旁,剛才那把刀直接橫著向她砍出。
端木雪一聲驚呼,用胳膊護住了頭,不敢再看一眼。
王捕頭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快劍劈向這衙役握著刀的手。這衙役松了刀,就地一滾,刀在空中又被接住,手法之嫻熟,讓王捕頭都看得一呆。
他一把抓住端木雪的胳膊,揮劍逼開兩旁奔來的衙役,轉身就出了客棧的大門。
客棧內響起胡公子的聲音,“還不快給老子追。”
幾個衙役奔出客棧,很快又追上了王捕頭。若是他一人逃走肯定易如反掌,但加上端木雪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他看向客棧,心急道,“胡公子沒有出來,各位兄弟就不要為難我了。”
一個衙役怒道,“你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我們的安危和前程,這是做兄弟的該做得嗎?”
王捕頭不想多做解釋,起步想走又被兩個衙役攔住了去路,對方一人用刀指著端木雪道,“王大哥,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天下女人這般多,你為什麽非挑她不可?”
“你們不懂!”
感情一旦認準了人,不論對方好壞,生死存亡之際,男人都會舍命相護,直至到達生命的盡頭。
一個衙役逼近一步,“那咱們就手上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