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井沒了水後,村裡人又鑽了一口新的,趙志海用新井水釀的酒,味道變差。
他的合作夥伴們也都不再與他合作。趙志海之前賣酒也賺了不少,但都叫他拿去吃花酒了。手裡沒一分錢拿來回旋周轉。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老實呆在老家。
老家的人並不好忽悠,也嘗出酒味不對,遂不再回購,趙志海交不上房租,良心酒坊也關了門。趙海至此斷了財路。
然而禍不單行,自那晚與丈夫發生關系後,張倩的下身漸漸生了些凸起小疣粒。
她跟丈夫說了後,丈夫則說自己也長了。張倩覺得可能是褲子磨得,便不太在意。
而趙東比較怕長病,但又討厭醫生查自己私處。於是他叫妻子去醫院查查這些凸起的疣子是些什麽東西。
張倩去到醫院,醫生則告訴她這屬於是性病一類。張倩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她告訴醫生自己沒有越矩行為,醫生緊接找補說“環境不衛生也會染上。”
顯然這只是醫生的一面之詞,她們還是更願意相信張倩是不潔的。等張倩離開醫院後,她們互遞眼色竊笑起來。
生這種病是羞恥的,張倩同樣不願提及。但這病會傳染,如果不同家人說,不及時預防,則更容易傳染給家人。
以丈夫的脾氣要是知道這是性病,必然會暴跳如雷。自己也可能因此受遷怒而挨罵挨打。一想到這,張倩愈加怯懦起來。
但轉念一想,現在除了依靠丈夫,還能依靠誰呢?夫妻本就是一條船上的,應該共濟難關才是。
況且如果不說,繼續隱瞞下去,那倒是真像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髒事兒,不更叫人懷疑了?
張倩思慮再三,還是將此事說給了丈夫。盡管她說得解釋得已經十分委婉,而丈夫除了“性病”二字其他什麽都沒聽進去。
趙東暴怒大罵“除了你能傳給我,其他還有誰?”“賤貨!”
他邊罵邊要上手,張倩則往後退去。
趙東攆上張倩,抓住她的頭髮,狠狠掌摑起來“媽的,你個王八操的,”“你跟哪個男的勾搭了?”
張倩痛苦掙扎,趙東不聽她解釋,向她的肚子上猛踢去。張倩被薅住頭髮沒法動彈,她被連續而沉重的踢踹踢得顫抖,最後疼得跪在地上。
趙東的罵聲出不去重山,只在山中回蕩著,等他打的解氣了,甩開張倩衝出門去。
張倩沒有人攙扶,她一寸一寸挪著膝蓋往屋裡爬,每騰一下腿,肚子都被牽動得生疼。
爬到石階上更是疼出一身冷汗。她撐在石階上歇了會兒,便繼續往屋裡爬,爬到陽台又停下歇。最後艱難地爬回床上。
晚上,她的疼痛緩解了些,能下地走了。她去解手蹲下時,肚子又疼了一陣,雙腿差點沒撐住勁,險些跌進糞池子裡。
正在她慶幸時,她的身下流出一灘血水。張倩擦了又擦,血流了又流。她邊擦拭著邊自怨自艾,最後還是忍不出地流起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