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題,一家高檔的五星級酒店內發生了一場奸殺案,女人的屍體在一間包房內被發現。身上的現金全部不翼而飛,而且死狀慘烈,但是並未留下明顯的痕跡。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死者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口,右手上拿著一副牌。請問,凶手在哪裡?”
“可以告訴我撲克牌的順序嗎?”
當我聽完這道題後下意識的問出一句,因為此題的線索太少了,光憑推理是完全不可能完成作答的。
可是回答我的只有冷冷一句:
“請在三分鍾之內完成作答……”
“撲克牌?一副撲克牌的數量……”
想了一會兒我最終放棄了推理,決定展開想象,答案一定出乎我所意料。
“時間到,請說出你的答案。”
戴著骷髏面具的人冷冷說道。
這時我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凶手就在314的房間。”
“為什麽?”
“因為牌的諧音便是π,便是數學上的圓周率。而人們通常將圓周率取作3.14,所以死者就是想用這張撲克牌提醒大家,凶手在314房間!”
如此緊張的氛圍,加上大腦飛速的轉動,使我整個人已經開始喘著粗氣,太陽穴隱隱作痛。
“第一題考驗了我的思維與推理,第二題考驗了我的想象力,這後面的題目又會是什麽樣的?”
“很好,第三題……”
就在我準備繼續聽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滑動,我頓時被嚇得一激靈,扭頭看去,竟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橫布被自動拉了下來。
三人頭上的投影儀發出亮光:
“請辨別哪個血腥視頻不是偽造的。”
“什麽意思?”
正疑惑著,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視頻,看到裡面的內容我頓時一陣反胃!
裡面大概是一個中年男子,正手持著攝像機,拿著把砍刀,正在拍著自己與熟睡的孩子。本應該如此溫馨的畫面,直接被手中的砍刀打破。
我也幾乎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
果然,當視頻進度條過大半時,男人突然詭異的笑了一聲,拿起砍刀就往孩子的脖子上揮,砍過去!頓時,脖子上的從表皮開始,一層層裂開,等到皮膚組織被徹底砍裂後,鮮紅的血也流了出來!
後面我沒敢再看,因為脖子是人體內神經最多的地方,到最後肯定什麽動脈什麽的都要出來,如此真實而又血腥的場景,我相信怕是真的。
很快視頻結束,等我再次看去時,另一個視頻播放了起來。
這一個視頻比較模糊,從視頻上看,大概是一群人,在夜晚的某一個荒地之上玩弄一個屍體。
這個屍體的主人是個男性,隻穿了一條褲子,渾身是血,有幾個人便在摳他眼珠子,聲音不是國內的,聽著口音大概是緬甸文。最後兩隻眼球被挖出,拍攝者又拿起砍刀開始劈他的天靈蓋……總之之後,幾乎是將這個男人給肢解,看完全視頻讓我頭暈目眩,真實的畫面,加上惡心的聲音,也給我一種真實的感覺。
視頻播放完成後,最後一個視頻也開始播放起來,我也皺著眉頭繼續看了下去。
最後一個視頻講述的是一個死刑犯。
刑場上面一個沒有露頭的警員,拿著把手槍,瞄準的就是遠處跪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囚犯。
整個鏡頭幾乎是貼著囚犯的臉拍的,我都不敢想象拍攝者究竟有多大的勇氣和多獵奇的想法。
隨之砰的一聲!囚犯的半張臉幾乎突然爆開,整個屏幕上面也沾滿了血肉,這個視頻很短,但幾乎是三個裡面最接近實事的。
全部播放完成後,我松了一口氣,還好當過特工,心理素質過硬,如果是常人的承受能力,看完全部視頻肯定會崩潰的。
“播放完成,請開始你的作答。”
這時我扭過頭,看著面前的三個人,他們全程也與我一同觀看完了視頻,可語氣還是如此冷靜。
我想了想,第一個視頻,雖然看著真實,不過整個視頻仿佛進行了消音處理,砍刀揮舞在脖子上的聲音我也聽不見,所以視頻裡的小孩很有可能是假人。
第二個視頻是我認為最真實的,不過畫質模糊,如果運用特效手段,還是可以製作出來。
最後那個槍擊視頻我想了很久,看著警員的服裝,感覺不像是假的。
“時間還有最後30秒……”
聽到冰冷的聲音後,我立刻脫口而出:
“第三個,我認為第三個視頻不是偽造的。”
還是沒有回答,骷髏面具繼續問出第四題,可這一提,卻把我問懵了。
“第四題,請問沈先生,你是怕人還是怕鬼?”
“什麽?難道世界上有鬼嗎?”
無數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想到剛才無比殘忍的人類,又想到影視劇中神出鬼沒的厲鬼,久久不能肯定答案。
“時間還有30秒……”
“我怕鬼。”
想了很久,我還是決定說出一個我覺得虛無縹緲的答案。
可就在我回答完成後,面前的三個考核官卻同時發出瘮人低沉的笑聲,我一聽到笑聲,頓時頭皮一麻:
“難道我答錯了?”
“好的,最後一題,沈先生如果有一天你出了這個公寓,你會選擇告發我們嗎?”
聽完我開始裝作鎮定,肯定得回答到:
“不會。”
心中卻想著:
“肯定不會呀,如果現在說會,那我不得成為血腥視頻中的下一個素材啊!”
“很好,現在開始播報你的分數。”
我也開始緊張的傾聽。
“總分50分,你成功得到了30,恭喜您,成為了本公寓第444位住客。”
“30分?我答錯了兩題?這裡以前竟然有這麽多人住過嗎?”
這兩個問題我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很快便意識到不妥。
“新住客擁有一天保護期,三天的審核期,這三天內,祝您安全的活下去。三天之後,若你還能活著來見我們,才能成為正式的住客。”
骷髏面具的一番話,讓我更加疑惑:
“什麽是保護期?我現在還不能算是正式的住客嗎?”
“保護期的意思便是一天之內,我們會盡量保護您的安全,並以三天的時間來觀察您的表現,如果表現讓我們滿意,便可以讓你成為正式住客,可以接到特殊任務,來獲得血幣。”
可不等我繼續問出,全部的考核官感覺一同出口:
“沈先生,您可以離開了,房門鑰匙門口的小姐會給您的,剩下的一切自己去摸索吧。”
此時我竟然不自覺的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三個考核官,頭也不回的,連忙跑出這個房間。
剛開門,身旁的女人便遞給我一個還沾著血跡的鑰匙:
“恭喜您,沈先生,這是您的房門鑰匙,如果有疑問,請用手機中的“惡鬼公寓”軟件點擊查詢,祝您好好活下去。
這是我低頭看了看房門鑰匙,驚奇的發現,居然還是406號房間,鑰匙上的血跡,讓我不禁聯想到剛才沈力所經歷的事!
多的也沒敢問,我還是決定先快速下樓,很快回到四樓後,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整棟樓都昏暗無光,唯一的光亮還是門口詭異的火把,除了看手機上的顯示,根本無法看到周圍的時間。如此壓抑的環境,我究竟能否挺過三天?
將房門打開後進屋,我這才長舒一口氣,癱軟的躺在沙發上,將電視打開,感覺這樣才顯得比較輕松。
不過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是,電視中的內容不再是血腥的場景,這是很平常的一些頻道和節目,我將電視切換到少兒頻道後,便打算熟悉一下整個406房間。
先行來到一旁,只有十平米不到的廚房,除了一個灶台和鍋,旁邊只有一個冰箱。
緊張的將第一層冰箱打開,我長舒一口氣,最上面放著幾瓶冰鎮飲料,下面幾排放的是一些雞蛋和蔬菜。打開下一層冰箱,裡面是急凍室, 可是卻什麽也沒有。
拿出一瓶可樂,咕咚咕咚灌完後,我便拿起手機來到我弟生前住的房間。看了一眼環境,唯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床是水床,說白了就是躺在床上,整個身子會陷進去,給人一種高檔舒適的感覺。
我冷笑一聲,正想試試水床的感覺,兜裡的手機卻突然掉了下去:
“我靠!”
連忙彎腰撿手機,可當我看到床底的情況時,頓時愣住!
整個床底很多灰塵,不過正中間有個很明顯的人形輪廓,而且人形輪廓很乾淨,周圍的灰塵可以證明,有人經常在床底躺著!
我頓時打了一個冷戰,不過也沒多想,便直接坐進水床之中,將手機充好電後,我便起身觀察另一間房間。
另一間房間鎖了門,無論我怎麽扭動門把手都開不了:
“小菜一碟。”
身為特工的我最擅長的便是開門,從襯衣內的口袋中掏出一個鐵絲,將其扭動成一個形狀,深入鑰匙孔一扭,鎖便開了。
可剛想開門,卻猶豫了住了,萬一裡面是什麽血腥的場面,那我不就是住不下去了?
不過想法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還是一把推開了房門。
這個房間之內沒有燈光,看著樣子,仿佛是個書房,辦公桌上有一台電腦,書架上全擺著書籍。
“咳咳,我去,這是多久沒打掃了?”看著滿是灰塵的房間,我重重關上了門。
可就在這時,大門卻突然傳來,輕輕的敲動聲!
“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