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克快步來到了福滿樓,在旁邊轉了一會之後尋到了老五。張克讓老五去衙門裡找一下孔連,自己在福滿樓二樓的包房裡等著。說完張克便和老五分手,自己進了福滿樓,讓跑堂的找了個肅靜的包房,只是要了壺茶水,然後便開始等待。
不到半個時辰,孔連便獨自一人進了包房,見張克看向自己身後,孔連說道“老五精明的很,要是在樓下等我,他肯定就得來蹭頓酒了。這麽著急喊我幹啥,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張克點點頭,隨後把兌票遞給孔連並且指出了上面的油漬。
孔連挨張看了一會,隨後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這油漬都是那人不小心印上的,可每張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總不能這人是個廚子吧,要不然哪能天天手上有這麽多油呢。能是那小馬姑娘蹭上的?”
張克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是馬珊,她連點火都點不明白,更不用說會做飯了。而且她乾淨的很,真要是手上沾了油恐怕得想方設法的整乾淨,而且她總不能天天整上油吧。”孔連聽完沒說話,喝了口茶水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步,突然他好像想到什麽,突然一拍腦袋說道“我知道是什麽人手上總能粘上油了。”見張克示意自己說下去,孔連坐下來說道“以前我在鏢局的時候,每到雨季出去走鏢,都會在一些重要的貨物或者裝著書信票據的箱子上面鋪上麻布,之後在上面刷桐油。而且今天老趙說那人穿的靴子既不是官靴也不是軍靴,那很有可能是榮信鏢局裡的鏢師穿的靴子。所以這人很有可能是個鏢局裡走鏢的或者是幫忙的。”
張克點點頭,問向孔連“哥哥,咱們還是先找馬珊確認一下,如果她說這兌票上的油漬不是她弄的,那咱們再研究鏢局的事唄。”孔連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時張克將兌票收好,剛要起身卻被孔連攔下“弟弟,來都來了,咱倆吃完飯再去就行,慢慢來。”說完話,孔連便打開門喊了跑堂過來,要了幾個菜之後,他又讓跑堂把老五喊過來一起吃。
張克三人吃完飯之後,便去了闌珊歌房,一問跑堂卻得知馬珊還沒起床。張克在樓下急的直轉圈,要不是馬珊是女的,他早就上去把她拎起來。孔連將張克按到座位上,說道“弟弟,你看你又急了,咱們在這等一會,若是半個時辰她還不起來,咱倆就先去查那邊,晚些再過來。”張克歎了口氣,只能是聽了孔連的話。
倆人正喝著茶,牛闌珊帶著兩個姑娘從外面回來了。見張克和王大坐在門口,牛闌珊把旁邊的姑娘支走,自己到倆人身邊詢問來意。在得知倆人在等馬珊,牛闌珊笑的捂住了嘴,喊了一個姑娘去叫馬珊,又讓跑堂的給這桌換一壺茶水,自己坐在張克身邊說道“都說張爺少年英雄身手了得,今日怎的被我妹妹憋在樓下了,我以為你不得破門而入直接把他揪起來啊。”張克聽了這話,臉憋得通紅,啥話也說不出來,孔連則在一邊捂著嘴嘿嘿地笑著。
見張克這幅模樣,牛闌珊揮揮手表示不鬧了,給兩人重新倒上了茶水,又說道“我這本身就是晚上忙,妹妹把每天的帳弄完都已是深夜了,而且自那日之後,我怕她出事就讓她和我在我的房裡睡,有時我半夜起夜發現她還沒睡著,所以她白天就起的晚些,二位爺多擔待。”
張克和孔連都擺手表示理解,三人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見到馬珊睡眼惺忪地下了樓。見來人是張克和孔連,馬珊甩了甩頭讓自己精神一點,整理整理了衣服,隨後才坐下。馬珊看了看張克之後,對他說道“我不是給你拿了藥,怎麽這手上和臉上的凍傷還沒好,你是不是回去就扔到一邊,沒聽我話去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