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塗了，就是又...”說著話，張克低下了頭，牛闌珊和孔連則張大了嘴對視起來。馬珊看了看三個人的表情，對著張克又問道“你到底塗沒塗啊。”孔連咳了咳說道“那個咱們說正事，我和張爺這兩天有了很多發現，想過來和小馬姑娘對一下。”

　　說著話，孔連在張克手裡將公文包拿過來，把那幾張兌票都取出來，之後又用袖子掃了兩下桌子，把兌票放在了桌上。小馬姑娘湊過來，孔連在裡面拿了一張油漬較為顯著的交給了馬珊。馬珊接過兌票翻看了一下，一臉不解地看向孔連。

　　“小馬姑娘，你好好想一想，當時兌票在你手裡的時候，有沒有上面這些油漬。”馬珊又仔仔細細地翻看了幾遍，隨後對孔連說“孔爺，我把兌票取回來一般都直接拿到鏢局然後直接發走，這油漬肯定不會是我給弄上的。”

　　張克抬頭把桌上的兌票都推向馬珊，馬珊挨張看了一遍之後，確認了那些油漬都不是她弄的。張克收拾了桌上的兌票，隨後便起身出了門，孔連和牛闌珊說了幾句話之後也出了歌房。張克見孔連出來，便問她接下來的打算，孔連思考了一會，決定帶著張克去榮信鏢局轉一轉。

　　孔連領著張克從側門進了榮信鏢局，一頓七拐八拐之後走到了馬棚邊上。孔連低下頭巡了一圈之後，衝裡面喊道“王叔，王叔”等裡面的一個老頭回頭，孔連又衝他招了招手，那老頭便走了出來。兩人寒暄了一陣，孔連問道“王叔，老四去哪了，怎沒和你一起在這伺候牲口。”“老四現在牛大了，不伺候牲口改去伺候人去了，昨晚往北去的一隊人剛回來，他過去幫人處理凍瘡啥的去了。”孔連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對著王叔說道“王叔，我找他有點事，哪天再回來看你。”王叔笑著擺擺手，重新回了馬棚，孔連則領著張克去找老四了。

　　孔連領著張克連著看了幾個大房間，終於在一趟房的最裡面找到了老四。孔連進去之後沒直接喊老四，即使幾個鏢師認出了孔連，孔連也是擺擺手示意他們別出聲。等走到老四身後，孔連一下子把老四的雙手扣在了他的背後。老四嗷地喊了一聲，回頭一見是孔連，假裝生氣道“別鬧別鬧，這正給人上藥呢，哎呀哥你把手放開。”孔連笑嘻嘻地松開了手，老四笑罵了一聲，讓孔連去屋外等他。

　　孔連領著張克出去，隨後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眼裡四處張望，嘴裡對著張克說道“這就是你哥哥我待了好幾年的地方，還是沒啥變化，你看那棵樹，那會我們幾個總比著誰上去得快...”張克也坐在孔連的身邊，隨著孔連的指引也四處地看著。倆人坐了一會，老四披著個皮襖出了門。

　　“哥，你怎有時間來了，這位兄弟是?”“哦，這是我帶的小兄弟，叫張克，你叫他二弟就行。弟弟，這是劉績，我們一起長大的。”張克和劉績互相一抱拳，隨後孔連對劉績說道“你說你鏢不走也就罷了，好好伺候你的牲口就得了，這怎還出來害人了呢?”

　　“哥，你怎說話呢，我是好好和人學過本事的，再說了，獸醫怎麽了，牲口和人都吃五谷雜糧，牲口害了病也得喝藥，啥也不懂你。倒是你，不好好巡你的街來幹啥，有屁快放，我還得回去上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