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晚上的闌珊歌房包間內。

　　已經有些微醉的林頭給了劉頭一個眼神，劉頭站起身給每個歌女塞了一兩銀子把她們打發了出去，此時屋裡只剩下林頭，劉頭和孔連。

　　林頭又喝了一口酒，隨後對其他兩人說道“高大人已經從州府回來了，事情很順利。今天下午我和秦爺在高大人屋裡把你們快三房的事也定下來了，老葉的缺就由孔連頂上，過幾日秦爺在月會上宣布。”

　　孔連忙站起身，抱拳衝著林頭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拿起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劉頭聽了林頭的話也是非常高興，突然想到了什麽，忙問向林頭“那張克呢?”

　　林頭並沒有喝下那杯酒，而是看向孔連，示意他坐下之後，緩緩說道“這也是我要說的，張克雖然是把人拿住了，但一是他資歷尚淺，二是他到底是不是咱們的人還不好說，具體的高大人也沒有說透。孔連上去的事，咱們都要保密，畢竟人還是張克拿住的，這小子聽了風真要鬧起來，最後高大人那也不好看。”

　　孔連忙點點頭，連說了幾句那是自然，林頭接著說“孔連在咱們這也混了幾年了，而且咱們快房不像那捕房，案子多升遷機會多，你以後得好好乾，可別打了我和劉頭的臉。”

　　孔連聽了劉頭的話，從懷裡掏出了三張銀票，遞給劉頭一張後又給了林頭兩張銀票，隨後說道“兩位大人辛苦，請笑納，高大人的那份還得麻煩林頭幫忙。”林頭笑著接過銀票，拍了拍孔連的肩膀，隨意看了一眼便把銀票塞進了懷裡。

　　三人又喝了幾杯酒，這時牛闌珊推門而入“三位爺今天好興致啊，剛才一直在前面忙活，這會閑下來趕緊過來敬杯酒，看還需要加點什麽菜麽?”四人喝過一杯酒之後，林頭一把將凳子拉到身邊隨後示意牛闌珊坐下。牛闌珊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下，隨後身體歪在林頭的懷裡，給林頭和自己又倒了杯就之後，對林頭說道“林爺，那日咱家小妹的事情，還多虧了您，要不是您，咱家妹子可就白白被摸了。”

　　林頭大笑兩聲，將手搭在牛闌珊的肩上，滿不在乎地說道“這算什麽，妹子的事便是我的事，妹子的姐妹被欺負了，我還能坐視不管啊，只不過，這還不知道妹子怎麽謝。”林頭臉上漫出了壞笑，握著牛闌珊肩膀的力也加了幾分。牛闌珊則向下一滑，隨後站了起來，往劉頭那去了一步，作勢要敬劉頭和孔連一杯。

　　對這歌房中的女子，劉頭和孔連都沒什麽感覺，況且有賈六那事在，兩人也都對那天的柳姓女子頗為不屑。今日聽見牛闌珊又提起此事，兩人心中都有些不快。兩人敷衍了一杯之後，起身又敬向林頭準備回家，三人共飲了一杯之後，孔連便跟著劉頭離開了歌房。

　　關外的冷風把剛出屋的孔連和劉頭都刮出了個冷戰，兩人緊了緊衣服便淹沒在了夜色中。走到劉頭家的巷子口時，劉頭示意不用再送了，之後對孔連囑咐了幾句，便回了家。孔連站在巷口看著無人的街道，在懷裡摸出了酒壺，喝了一口之後，歎了口氣。

　　既然選擇了，就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