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克和孔連對視了一眼,隨後又各自從箱子裡拿出幾個信封仔細地對比,倆人來來回回對比了一盞茶的功夫。期間周三江也不說話,只是很自然的左右張望,時不時還喝口茶水。
張克率先放下信封,低聲對孔連說道“孔哥,我看這些信封都不對勁啊。”孔連點點頭,隨後把周三江拿來的信塞回布包,周三江將布包包好隨後揣回來懷中,之後對孔連說“孔哥,我是看著這些年的關系,要不然在這節骨眼肯定是不能把信給你弄出來,但你可不能把這事說出去。”孔連做了個安心的手勢,隨後問向周三江“三江,這信肯定是鎮北軍裡的是不,而且是最近的。”
周三江有些不耐煩地點點頭,隨後將面巾蒙上站起了身,沒和倆人說話就離開了。張克將桌子上的信件收回盒子裡,見孔連也起身,便喊著店家來算帳,隨後和孔連出了茶房。倆人往回走的路上,孔連讓張克自己把箱子送回住處,隨後再來衙門當值。張克應了一聲,隨後便獨自回了悅來客棧。
回到屋裡,張克將櫃子裡的衣物拿出,然後把那個盒子放在了最下面,又把拿出的衣物蓋在了盒子上,隨後又將櫃子鎖好才離開了屋子。快走到衙門時,張克突然感覺是不是忘記鎖門,又急匆匆地折回了客棧,確定屋門已經鎖好這才放心地回了衙門。
當值的一夜張克過得頗為煎熬,心中無限的想法不斷冒出。他太想看看信件,找一找裡面有沒有能破案的線索,最後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很晚才睡去。第二天一早起來,也沒等王大,還沒和接班的快一房換班,張克便急匆匆地找了劉頭,謊稱昨晚沒睡好著了涼,直接回了客棧。
進了屋子裡,張克也沒換衣服,手忙腳亂地生上炕,之後便將房門從裡面鎖死,隨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盒子裡面的信件。看了一會之後,張克竟不自覺地有些燥熱,信裡面一些詞匯讓張克這個大小夥子鬧了個面紅耳赤。不對啊,孔連說這信件郵出鎮北軍都需要有人看啊,後來才想起來,那信封都是假的,恐怕這信壓根就不是鎮北軍郵出來的。
張克不知不覺看了一個來時辰,他下地燒了些水,隨後將捕衣換下,打開窗戶透了口氣。關上窗戶後張克回到炕上,從櫃子裡拿出幾塊點心,就著當值前的涼水邊吃邊看了起來。張克發現兩人大抵是在小馬姑娘去了北隆看了他娘之後,兩個人慢慢開始搞起了情愛。給小馬姑娘寄信的那人直誇小馬溫柔賢惠,還說她媽媽誇她長得好看說話好聽。不對,那人他媽都臥床了哪還有力氣寫家書啊。唉,看來這戀愛中的女子真是比喝了兩壇酒的老爺們都傻。再往後看,張克感覺這男的說話啥的也是破綻百出,而且到後來男的說要錢時候兩人通信的頻率感覺好像今天發出去的信第二天就到了鎮北軍大營,寫完信又郵了回來。榮信鏢局要是有這效率,打起仗來皇帝老兒直接在京師指揮看來都來得及。
“除非是他倆見過面,這姑娘沒和我說實話?”一個疑惑在張克的腦海中閃現。看來得找這姑娘當面嘮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