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周末。
“喂,下來接我。”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這老兒子回來了,我在心裡想著,時間長不見還怪想他的。
“滾,擾我清夢,自己往上爬。手斷了又不是腿斷了。”
“我再說一遍,只是筋拉傷了,不是假期給你發照片了嗎”
“哦,手都沒斷,那我更沒有必要下去了。”
“靠,又讓套路了”
“也不是我說,那個館裡的籃板高度絕對有問題”
“對對對,也就比你高個一米三,然後你就扣籃失敗了。”接著是一宿舍的狂笑和嘲諷。
“哎,付成,起碼你還能摸上籃筐,再練兩年肯定可以的。”羅洋止住了笑。
“就是,像羅洋這樣的,比你還高個十厘米,現在連籃板都碰不上,我說你這籃球打的還有啥意思,,快來和哥學運球。“不消多說,是鎖總的指導。
“睡你的覺,給誰當哥著呢,成年了嗎!”
給付成整好了床,誰讓他是我老兒子呢。一個暑假不見,怎就搞成了這個樣子,這家夥總愛弄些和別人不一樣的。說是回歸本性吧,有沒有朱厚照那麽純粹,當然咱沒見過朱厚照,也不妨大膽猜測。望著他面頰上的汗滴,我陷入了回憶。
我和郭付成初中就在一個宿舍,這交情延續到了高中,好巧不巧,高一又在一個班,一個宿舍。想著高二分班總該道別了,這不,又見到了。算起來這高中完了,我倆也就一起睡了六年了。
“都是緣分啊!”不由地感歎到。
“是啊,大家這能聚到一起,都是緣分啊!”羅洋深以為然。
我笑了笑,不再言語。
“你是第七組的,”我告訴付成,“一共九個組。”
“說起這分組,廷益你深藏不露啊,第二組組長,這個可不好當呀“。華子直視著我。
“這有啥難的,運氣好罷了。“
“這可不是運氣,我偷偷打聽了,是按成績排的。”
“如果按成績排的。那羅洋,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九組最後一個吧!”又是鎖總的嘲笑。
“行了,鎖好命,”
“唉,廷益,我這以後的學習你可得好好關照,不然我就要換組長了。”
“行,看看哪一組能受的住咱鎖總呢。”說罷都不言了。
“乃個,廷益,可別忘了我也是第二組的。”
“忘不了,您老那呼嚕天天提醒著我呢。”
“這貨,昨晚上吵得人一晚上沒睡著。”
“鎖好命,我給你睡覺的機會了,誰讓你晚上不好好睡覺光看手機呢。”
鎖好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那我睡著又被吵醒來怎算啊?“
“乃個,嗯,華子,你這個抱枕還在我床上呢,要不要了?”
“滾,你抱著睡吧。”
“好嘞。”
“羅洋幫我把校服洗了”
“滾,高一幫你洗了多少次。”
“一件五塊”
“十塊的話我可以考慮”
“校服裡二十自己拿”
“成交”
“多出來的十塊算我的吧”熊大才冬眠起來。
“想洗自己掏錢,誰的錢又是大風刮來的。”
對啊,誰的錢來得輕松啊。
“走,羅洋,一起。”
“把我也帶上”說話間,熊大已經端著盆走到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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