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30多天后,暑假結束了,霍永君也在此時出院。
出院後首當其衝的事情就是去學校報道,霍永君坐了整整5個小時的飛機才從江城回到了鶴碑。
早上,他坐起身來,覺得還有些不適應,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但今天是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他不得不忍著疼痛去學校。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手扶著一邊的柵欄,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
當他趕到學校時,班級裡已坐滿了人,唯獨他還沒有來到。
他悄悄的從後門溜進來,迅速的往自己的座位去。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系著早已過時的“馬尾”身上的校服有些破舊,裡面則是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短袖。看起來十分的普通,和普通的女學生沒什麽區別。
但霍永君看到,她和盈悅一樣是有著那金黃色的眸子和那略微有些棕色的頭髮。
就連那人眼中,也閃爍著和盈悅一樣的寒光。
他的腦子裡萌生了一個有些震撼而又有點可信的想法。
“她不會就是盈悅吧?”
霍永君來不及思考,立馬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在他坐下的一瞬間,他們的老師屠麗花走進了教室。
“看來大家都已經到了啊,那麽我今天就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大家掌聲歡迎!”屠麗花用手指向霍永君後方的座位,說到∶“蘇明悅,你來介紹一下你自己。”
少女不情願的走上前去,站在講台上,眼中帶著些厭倦與不屑。
“我叫蘇明悅,明是光明的明,悅是愉悅的悅。”她撇過頭去,不耐煩的說∶“除此之外沒什麽好說的了。”隨即便下了講台。
“呃,好吧,既然蘇明悅同學不想和我們分享她自己那我們也不強求——來同學們,上課!”屠麗花立即轉變了話題。
“老師好。”
不知過了多久,下課鈴驟然而起,霍永君這一節課什麽也沒聽進去,光顧著思考蘇明悅的事情了。
今天秋逸又去查案去了,沒時間來,不然霍永君指定要讓他去好好的查一查那個蘇明悅的來歷。
正在他冥思之時,一張臉突然湊到了他旁邊∶“喂,你怎麽了?今天怎麽變得這麽冷漠,連本小姐都不理了?”一個俏皮的聲音傳來。
聲音的主人正是閆大集團董事長的大女兒——閆福星。
“沒有,我是在想東西。”霍永君被冷不丁的打斷,隻回復了簡單的一句話。
“算了算了,本小姐只是想告訴你,我爸爸要為我們舉辦一個展覽活動,地點是鶴碑省章伽蔲市冠華區,我們全班都要去。當然,包括你這個冰雕!”閆福星不服氣的說∶“你能去就去,不能去本小姐也能獨自快活。就看你是不是又要想著某個美女姐姐來不了呢~”閆福星陰陽怪氣的嘲諷霍永君∶“就這麽多了,本小姐懶得和你說話,要不是爸爸讓我轉達同學們,不然我才不會搭理你呢!”說罷閆福星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展覽?這又是什麽東西?花裡胡哨的?再說我還有更要緊的事,還是不去了……”霍永君邊想邊歎了口氣。
……
傍晚時分,霍永君走在石橋上,看著那漸漸消沉的粉紅色夕陽,柳絮如點點水滴般滴落,凝成一片湖泊,將往事不差分毫的倒映出。
水鏡中,一個女孩正牽著他的手領著他去看夕陽。
過了一會女孩又快速的跑開,快到連影子都看不清。
女孩走了,隻留下一張信條。
緊接著,他這一年當中經歷的事又不斷顯現,一切是那麽曲折,一切是那麽離奇。
而當從回憶裡出來時,上午的少女出現在了眼前。
“你不是很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嗎?”蘇明悅冷冰冰的說到∶“那麽明天準時到達展覽館,在那裡,我會為你揭開這一切背後的真相與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