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過身來,之勾勾的盯著盈悅。
秋逸也向著男人的目光看去,發現了一個手中拿著匕首,眼中有一絲不屑的女孩。
“你們……怎麽回事?”秋逸疑惑的問到。
“來找你的人。”盈悅冷冷的回應了一聲,隨後便一下子衝到了男人身旁,用匕首狠狠地扎進他的肩膀。
“呃啊!”男人慘叫一聲爬起來,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瞄準了盈悅。
“哼。”盈悅冷哼一聲,放下了匕首。
“哈哈,小丫頭,你以為這就可以保自己的命?”男人走上前去拿槍對準了盈悅∶“不過,我興許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點!”
正當他拿槍口貼近盈悅時,秋逸突然大叫了一聲。
“跑!快跑啊!他拿的可是槍,你不跑的話會沒命的!”
“沒你說話的份。”說罷盈悅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狠狠地往後一擰,將槍口對準男人。
“啊!你趕快給我松開!小心老子宰了你!”男人哆嗦的說∶“你們殺了我,也不怕被警察帶走嗎?!”
“殺了人就要以命抵命,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這個道理。”盈悅一腳踹向男人的肚子,隨後又將他另外一隻胳膊用力扭了幾下,才站起身來。
她走向秋逸,說到∶“跟緊我,別又走丟了,路癡!”
誰知秋逸一把放開她伸過來的手,堅決的對她說。
“不行,我還沒查清事情的真相。”
“哦?你還如此大義凜然啊?”盈悅輕蔑的說∶“可有時,真相也不是謊言嗎?”
盈悅停了一下,繼續說∶“不過,我可以幫你把這個東西抓起來。”
“謝謝。那,請問這位小姐你的大名?”
“別把自己裝的跟什麽似的,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們還會再次遇見就對了。”盈悅轉過身去。
……
另一邊,秋逸到達了警察局。
剛剛那個男人已經被盈悅押了過去,他把怨恨寫在了臉上。
“呼,這下好了。終於把這人押到警察局了。”秋逸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他長歎一聲,說∶“唉,對了,剛剛我去了一個洞穴,裡面還有一個小孩的屍骨!我初步判斷他是中毒身亡。你們還是快點看看好。”
秋逸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比劃。
“好,那金警官,你趕快帶上人去找秋逸說的那個洞穴去,切記,一定要小心呐。”趙隊長囑咐到。
“用不用我去啊?”秋逸問到。
“不,你不用去了,你把具體位置告訴他們就可以了。”
“哦,好的。”
秋逸又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
告了警員們路線後,秋逸又湊到趙隊長旁邊問到∶“趙隊長,那個偷襲我的人是誰啊?不僅長得賊眉鼠眼的,人還那麽壞。”
“他不是本地人,名字嘛叫高全。是坤坤省的人。其他的,就不方便透露了。”趙隊長說完後又開始整理資料了。
“那張隊長什麽時候回來呀?”秋逸又追問到。
“怎麽,你想回去了?”趙隊長抬起頭看了秋逸一眼說。
“當然想了。你看看這幾天都發生了些什麽事,先是某個木頭被車撞了,然後我又差點被送去和閻王爺嘮嗑,換作是誰都會想回去啊。”秋逸攤攤手說到。
“呦,某個大偵探不是還說一定要查出真相嗎?”趙隊長輕蔑一笑。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嗎?要不是有那位女俠,
你們可就再也見不到我了。”秋逸說到∶“但在回去之前,我一定會把安裝查清楚的!” 說完秋逸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又要去哪?”趙隊長說到。
“去歇一歇,然後繼續查案。”
“喝,那就去吧。”
……
咚!
秋逸被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撞倒在了地下,他揉揉腦袋,正準備開罵。
“對,對不起。”女人急急忙忙的從地上站起來,向秋逸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啊,沒事沒事,你快走吧,記得小心點,別又撞倒人了。”秋逸看見女人瘦弱的身子,再加上她已經那麽誠懇的給自己到過歉了,於是便沒說什麽。
女人急急忙忙的走了。
而一張紙卻從女人的衣兜裡掉了出來。
“2019年6月27日,愛女之死,令夫婿終日不得安寧也。/2020年6月27日,仇家之子孫成功已死。/2021年6月27日,仇家之子冷冰語已死。/2022年6月27日,仇家之子馬莉已死。”秋逸撿起紙來讀了一讀,發現了一絲不對∶“這是…血?這股淡淡的杏仁露味不會是氰化物吧?不行,趕快給趙隊長看看。”秋逸又飛奔向警察局。
“趙隊長!”秋逸高喊到。
“哎呦喂,你怎麽又來了啊?”趙隊長被嚇了一跳。
“看看這個,趕快去檢查一下這玩意,去!上面怕不是有毒藥!”秋逸氣喘籲籲的說。
“好好好,那你快去歇歇吧。我去看看哈。”
“記得上面有毒啊!”秋逸高喊到。
過了一陣子,趙隊長找到了秋逸,說∶“這上面有的確有毒藥,而且和那具兒童屍體體內的一模一樣。”趙隊長說到∶“還有,你是怎麽發現這東西的?”
“剛剛有一個女人,她剛好和我撞上,這張紙就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
“這樣嗎?那具體描述一下那個女人長什麽樣。”
“她穿著一件黑外套和黑色長褲,瘦的皮包骨頭。說起來也奇怪,現在大夏天的她為什麽要穿這麽嚴實?難道是為了遮掩什麽嗎?”
“你先在這呆著,我這就去通知警員們徹底搜查那個女人!”趙隊長飛一般的走了。
趙隊長走後,秋逸十分無聊,在這時,他突然間看到了櫃子下的一摞檔案。
2019年6月27日,江城一7歲女孩被人殺害,死者名為高雅,江城人,父親高全,母親何娜。死者死因為頸部割裂導致的窒息死亡。
嫌疑人共有四位,分別是本地人史輝,葉力,董敏慧和綠洲人皇甫曲。4人因證據不足而被無罪釋放。
過了大約2小時,秋逸已經等得有些困了,而趙隊長突然打開辦公室的門,說到∶“出來吧,那個女人帶到了。”
秋逸一聽立馬來了勁,便跟在趙隊長身後小跑著過去了。
“真的不是我!”那個女人正歇斯底裡的大喊道∶“那些人根本不是我殺的!”
“那何娜女士能否解釋一下那張紙上的血跡和毒物是怎麽來的?”
“不是我,不是我!”女人抱緊了腦袋大叫到。
“行了大嬸,你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應該是一夥的吧,他還想開槍打我來著,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女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了,驚惶的說∶“你怎麽知道的?”
“我記得你是叫何娜吧,正是4年前那個死去的女孩高雅的母親,而那位你的同夥就是在監獄裡的高全先生了吧?”秋逸說到。
“我是小雅的媽媽,高全他也是我丈夫,可是你怎麽能證明就是我們殺了那個洞穴裡中毒身亡的小孩呢!?”
“哈哈,這不就露出馬腳了嗎?在那個洞穴裡有一具中毒身亡的兒童屍骨這件事只要警方的人知道!除此之外,便只有凶手知道了!”秋逸說到。
女人一驚,用顫抖的腔調說∶“好,就算那個小孩是我殺的,那前幾年死的那些小孩呢?你能確定他們就是我殺的嗎?”
“呵, 之前那幾個小孩分別是死在了湖中和馬路上,在馬路上被壓死的那個小孩身邊掉這一個黑色發帶!”秋逸拿出了一張照片∶“據我所知,那個發帶是你經常帶的吧。畢竟街坊鄰居都知道,有一個神神叨叨的瘋女人總是帶著黑色發帶。”
女人再度陷入慌亂。
“還需要我繼續分析嗎?”秋逸笑了笑,用輕蔑的語氣對女人說到。
“不用再說了。那些人,都是我和高全殺的!”女人捂住眼睛,用悲傷的腔調說∶“4年前,小雅被4個人殺害,可他們卻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坐牢!於是我就只能殺了他們的孩子,讓他們也明白失去孩子的痛苦!”女人大喊到。
“你難道不怕冤枉好人嗎?”秋逸說到。
“當然不怕!因為那天我家老爺子親眼看見了!可自那會他就開始瘋瘋癲癲的,沒有人願意相信一個瘋子的話!”說著她站了起來指著趙隊長大喊∶“你們這群警察都是些沒用的東西!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們!”
趙隊長低下腦袋,說∶“抱歉,是我們考慮不周……”
“你們不應該被相信!我才是對的……”
女人和那年的肇事者們被押走了,只剩下趙隊長獨自站在那裡。
“法律有時並不能幫助所有人,因此一些人們迫不得已只能選擇更極端的方法。”耳機那頭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
“如果有一天,所有罪惡都得以被誅滅,那那些人們也會得到救贖吧。”秋逸將一片落葉葬在在深深的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