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根本就懶得與大胡子租客廢話,直接從身邊裝雜物的箱子裡取出一個儲物袋。
隨手將儲物袋丟給阮郎,阿旺吩咐道:“阿阮,給這位客人退租!”
阮郎乾脆的答應一聲,抬起一隻手一把將儲物袋塞進大胡子的懷裡,另一隻手隨著一推,就將大胡子推得連連倒退出去。
忽然被退租,大胡子顯得有些懵,搖了搖腦袋才勉強清醒了一些。
“等等,咱們是簽了協議的,你不能……”
大胡子話剛說到這裡,就聽見刺啦一聲,阿旺已經將之前的租約撕毀。
真正物理意義上的撕毀協議。
大胡子登時就急了眼,他千裡迢迢趕來這裡,搭上自己幾乎全部家當,以及家眷仆役的性命,居然就這麽被退租,他咽不下這口氣。
大胡子再度衝向阿旺,卻被守在前路的阮郎一把推了個屁股蹲。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做買賣的人家?
你是不是看我家裡剛遭了難,就欺負我孤家寡人?
我告訴你,你這麽做買賣,在場的諸位老板都睜眼看著呢!
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你這生意就不用做了!
……”
大胡子喋喋不休的樣子,頗有幾分潑辣婦女撒“坐地炮”時的味道。
阿旺終止了新協議的簽署,撥開眾人對大胡子說道:“你想要個說法?”
大胡子的叫嚷聲立即止住。
“好,我給你個說法!”
阿旺人雖然比在場大多數人都略矮一分,其氣勢卻陡然拔高成全場最強。
“你既然問了,我倒也想反問你一句,你追著我要說法,是不是覺得我比周圍站崗的那些修士好欺負?
實話告訴你,我也是修士,還是你不敢惹的那些臭魚爛蝦捆在一起上也傷不了分毫的大師級修士。”
阿旺話說到這裡,大胡子與在場的凡人豪富們齊齊一驚。
置身事外的豪富們還算好的,自以為事不關己,還能繼續看熱鬧。
正面交鋒的大胡子,若非已經坐在地上,搞不好要癱倒在當場。
阿旺一點也不關心大胡子的狀態,繼續解釋道:“你們只是從我這裡租賃洞府,又不是租賃安保服務!
你們租賃洞府之前,考察了洞府環境和配套設施,甚至考察了租下洞府之後的鄰裡構成。
怎麽,這些環境因素,我這個房東也得給你們包售後?”
一句反問,問得大胡子啞口無言,也使得看熱鬧的豪富們一陣沉默。
“配套設施由誰提供,你們就找誰去要服務。
安保問題解決不了,你們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自認倒霉,再自費增加個人的安保力量。
另一個,就是去找物業的焦經理協商解決。
我個人推薦第二種,畢竟焦經理也是凡人,肯定更能理解你們的心情與遭遇。”
在場眾豪富面面相覷,似乎一時難以下定決心。
“話就說這麽多,你們能接受的就繼續簽約。
若是不能接受也沒關系,我們兄弟做生意絕不強買強賣,你們可以隨時拿走剛剛交上來的儲物袋,咱們的協議隨即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