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飛不閃不避,任由大胡子抓住自己的領子。
大胡子見焦飛不反抗,氣勢陡然變得更加熾盛。
“你是不是這裡管事的?
說!
你是怎麽保護我等家眷的?”
焦飛皮笑肉不笑地反問:“不知道,這裡哪一個是你的家眷啊?”
說著話,焦飛還耷拉著眼皮瞥向地上打滾的那些傷員。
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上去雖然恭順,但看在大胡子眼裡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大胡子哇渣渣叫了一聲,抬手就將焦飛舉了起來。
“你這廝莫不是欺我不敢動手打你?”
“自然不是,你若想打我,我自然攔不住你動手。
不過,我勸你仔細想清楚,這裡可是遙山翠。
你在動手之前,需要先明確三件事。
第一,你是不是這裡的業主或者客戶?也就是說,你有沒有動手的資格?
第二,你自身抗揍的能力如何?也就是說,你有沒有動手的實力?
最後,你家裡還剩幾個玉錢?也就是說,你有沒有動手的本錢?
都想明白之後,你就可以動手了。
放心,我現在屬於出勤時間,絕對不會還手。”
焦飛一大段話說完,大胡子立刻猶豫起來。
若非焦飛將這種本事用在了處理隨機衝突上,阿旺還真覺得焦飛有一股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意思。
大胡子明顯動搖了,他自知自己師出無名、實力不濟、錢糧拮據。可他缺少一個合適的台階,不知道怎麽收場。
焦飛則十分善解人意地“開導”道:“我個人建議你,盡快松開我。”
大胡子從善如流,輕輕將焦飛放下,卻依舊不甘心地反問:“難道說,我等家眷死在你們山門外,就白死了嗎?”
焦飛冷笑:“你也說了,是死在山門外!
既然死在山門外,我們為什麽要管你家是不是死人?
你若真的想要一個說法,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麽急匆匆地趕來湊這個熱鬧。”
大胡子轉頭看向阿旺,忽然好像想起什麽來一樣,猛然將頭轉回向焦飛的方向。
“我為什麽來?還不是為了租住你們這裡的洞府?
原本沒出事的時候,你們一個字的提醒都沒有。現在出了事了,你們在這給我演不熟來了?”
焦飛眼神輕蔑:“我們熟與不熟,與你有何乾系?
你們在這裡是租客,有什麽問題去找房東溝通。
而我們有事,自然也是與你們的房東談論。
像你這般又叫又鬧的,於公,你並不是業主,更沒有拜托我們幫忙,我們沒有義務保護你們。
於私,就算我們承認你是租戶。按照合同來看,也只需要保護你一個人的安全。
眼下你莫非是有什麽損傷,是傷在了不方便給我們展示的地方嗎?”
大胡子眼見就要再次發怒,周圍的人趕忙上前七手八腳就是一頓按拉。
笑話,就算大胡子因為家眷出事而驚怒交加,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深處的環境。
周圍這些暫時的局外人,平均下來每個人都有八百個心眼子。
僅是打量了大廳各處散落的修真者,立即就決定勸說大胡子不要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