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阮郎猶豫不決之際,阿旺忽然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話。
“其實,氐人族也說不定真的就是這樣才沒落了。
且不說氐人族人多數出外都只能依靠給別人當傭人謀生,就算是當代氐人王,也不過就是個賣水果小老板罷了。”
阮郎眨巴了幾下眼睛,著實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當代氐人王是個賣水果的小老板?!
這開得什麽國際玩笑?
氐人國再怎麽沒落,也不至於讓自己國家的人王淪落到這步田地吧?
思及此處,阮郎不敢置信地問道:“這樣說來,阿辰你是認識當代氐人王的嘍?”
阿旺點頭:“那當然,要不是我不能隨便泄露他的行蹤,我肯定帶你去他家水果店看看。
我跟你說,我當年可是他家水果店的大股東,跟我同去,再怎麽珍貴的水果,都能讓你任性吃飽。”
這怎麽還越說越真了?
阮郎又試探著追問:“那能不能仔細說說氐人王賣水果的事?”
阿旺想了想,透露了一些有關當代氐人王的信息。
“氐人王就是洪海嘛,他家的水果店叫文鳧水果店,以前我總去幫忙經營,跟老板娘也熟得很。”
阿旺自覺已經給氐人王留了面子,暫時將他描述為文鳧水果店的老板,隻字未提他全靠孫文君養著的事情。
更加沒有提起,洪海曾經是三吃坊賭桌上的常客,差一點沉淪在賭海之中無法上岸。
可即便是這樣,阮郎依舊覺得這消息太過震撼了。
見阮郎傻傻地好似有些消化不了阿旺提供的信息,天機老人適時插話。
“阿旺說得沒錯,洪海正是當代氐人王海洪遊戲人間時所用的化名。
對了,阿旺你之前勤工儉學的那個食堂,就是氐人王的妹妹開的。”
這一次輪到阿旺有些發懵。
原來氐人王本名叫海洪嗎?聽上去好像挺好吃的。
可是,他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叫洪浚嗎?若是氐人王姓海,那這個洪浚是不是也要改名叫海浚?
這氐人族的名字還真有趣,就是個個都有點像諧音梗。
等等,海潮教習其實是洪海的妹妹?
那難不成,海潮教習那個風姿,居然是氐人國的長公主?
阿旺一想起海潮那銷魂的姿容與做派,臉蛋都不禁微微有些發燒。
他卻沒有意識到,天機老人在提起這件事時也已經算是對他放水了。
畢竟,女裝和裸奔的事情再怎麽事出有因,都不會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阮郎又一次猶豫了起來,他忽然有一種,眼前的師徒正嘗試著合起夥來忽悠他的感覺。
要不然,怎麽師傅剛說完與初代應龍人王以及氐人王都相熟,徒弟就說自己與當代氐人王相交?
難不成,別的門派拜入師門需要看資質,他們天機門入門的規矩是必須與一國人王相交莫逆?
如果真的是這樣,活該你天機門存在萬年,最近才有了第一個門徒。
這世上哪個能跟人王論交情的大能,能看得上你天機門的山門?
不過,這牽機樓著實有點驚豔,若是以此樓做餌,說不定能忽悠住幾個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