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焦經理的疑慮。”阮郎適時補充道,“以牽機樓交換遙山翠,對於遙山翠項目所有的出資人都算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只不過,牽機樓與遙山翠項目不同,如果真的交換成功,關於牽機樓的分割,就會是一個很容易扯皮很久的事情。”
焦飛點頭稱是,眼眸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希冀的目光,希望善解人意的阮郎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阮郎自然注意到了焦飛的神色變化,卻矜持地抿嘴一笑,道:“恕在下直言,這種問題是屬於你們,或者準確的說是屬於他們,內部分配的問題。
我們,有可能也包括焦經理您,是不需要為這件事情操心的。”
話說到這裡,阮郎瞥了一眼地上的玉髓,繼續說道:“焦經理是個聰明人,牽機樓雖然好,卻無論如何都是一個麻煩。
這個麻煩不管是在焦經理或者遙山翠幕後的眾人手裡,還是在我們天機門手裡,都是很棘手的麻煩。
不如,就由焦經理出手促成交易,我們天機門拿下遙山翠項目當做道場,而焦經理也可以拿著大量的玉髓遠走高飛。
至於說牽機樓這個麻煩,有道是:人多力量大。
我相信,遙山翠項目幕後的那幾位,總能集思廣益出一個不算太差的應對方案,對嗎?”
焦經理已經聽得只剩下點頭,完全被阮郎提供的計劃吸引進去。
阮郎很滿意焦經理的表現,靜靜等待焦經理出聲答應。
焦經理眼珠連轉,良久才開口。
“這個計劃很棒,我承認自己心動了。
只是,出於商人的劣根,我還是想要聽聽你們的備用計劃。”
阮郎微微挑了挑眉,嘴上最恭維著焦飛的謹慎。
“焦經理有這個要求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您既然在商言商,那我們也有樣學樣。
這世上做生意,有一條永恆通行的準則,那便是風險與收益並存的原則。
這第二套方案,比之第一套穩妥得多,但我們能提供給焦經理的報酬,就要少了許多。
至少,這一整桶玉髓的報酬,您肯定是拿不走了。”
焦飛內心在強烈的掙扎,他舍不得這肯定會到手的報酬,又想知道更加簡單易行的計劃是什麽。
深呼吸幾口,焦飛終於下定決心道:“人總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做出一些犧牲,更何況,如果原計劃更加令人心動,我依然可以回頭去選,不是嗎?”
“那是自然!原本設計兩個計劃就是希望焦經理互相借鑒,最終做出取舍的。”
阮郎嘴角帶著捕獵者的殘忍笑容,繼續開口介紹著。
“這第二個計劃,便是我們以牽機樓為抵押,租用遙山翠項目目前空余的全部洞府。
當然,租金我們會全額支付,就用這一桶玉髓折價,如何?”
焦飛瞳仁顫抖,似乎是有些不滿於備用計劃與原計劃的巨大差異。
對面阮郎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濃鬱,大有一種垂釣者終於看到魚兒咬鉤時的欣喜與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