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案件的關鍵就在林培金身上,現在倒好,最重要的線索人物意外身亡,就好像通往真相的道路轟然坍塌,幾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前進。
尋著現場工作人員的呼喚,三人進到了臥室裡。平常林培金就在這裡打地鋪,而萬佑河睡床上。
工作人員在一個帶鎖的抽屜裡發現了一本林培金的日記本。日記本相當豪華,看得出林培金有很好的記日記的習慣,而且也很重視這個習慣。
林煜文戴著手套翻開了這本日記本。
日期一直到昨天晚上為止。這本日記本記了很厚了已經,從認識鍾愛瑩前再到他們談戀愛,後來分手及分手之後的事情全都記在了裡面。
工作人員伸手翻開一頁,示意林煜文看這篇。
“2003年6月22日晴
今天和愛瑩分手了,總覺得我們還是合不太來,她老是說要攢錢攢錢,就拚命省,就連買個麵包都要講價。每次問她為什麽要攢錢她就說是要去買套房子,以後小孩上學才方便。我真覺得這很沒必要,總共才和她上過幾次床,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有小孩,錢賺了就是來花的,省著幹嘛?搞不懂。但是沒了她在身邊,總是覺得有些寂寞。佑河家的地板睡起來好硬。”
工作人員又翻開了另一頁。
“2003年10月25日多雲
我今天不小心殺死了愛瑩,因為她發現了我偷了她四千塊錢,她從老家打電話回來說那是她留給小孩的買房錢,叫我還給她,可是這錢早就被我花掉了。後來她來找我,我們吵了一架,我一氣之下就把她掐死了,裝進麻袋裡扔到了她老家的山裡,也算是落葉歸根吧,這樣她到了底下也不能怎麽咒我。”
看到這林煜文發覺不對勁,因為鍾愛瑩的死法是頭部遭鈍器擊傷,脖子上根本就沒有掐痕。陳思宇和韓松也看出了端倪,韓松嘴巴剛張開想說出來就被林煜文一個眼神打斷。林煜文瞟了瞟臥室門口,萬佑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頭從外面探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