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放下去的手再次抬了起來,他打算這次敲門的力度再加大一點。
突然樓下上來了一個人,手裡提著一袋子的菜,一臉疑惑的看著三人。陳思宇想起來了什麽,對著男人說道:“萬佑河?”
男人一驚:“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三人出示證件,表示自己想要見一見林培金。萬佑河一臉警惕,但還是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一進去剛放下菜就喊林培金,但是喊了半天也沒人應。聲音在這個小小的單人間出租屋裡蕩來蕩去。
萬佑河率先走了進去,繞過客廳的茶幾進到了屋子裡面,三人脫掉了鞋子就緊跟其後。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林培金倒在了地上,瓷磚地上已經流滿了尚未凝固的血液。林煜文一把撥開萬佑河衝進了廚房,伸出右手去試林培金的鼻息,韓松也沒閑著馬上就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別打了,他已經死了。”林煜文打斷了剛撥號成功的韓松,凝著眉頭打量著廚房。
林培金的傷口在脖子上,血早已流乾,此時稍稍有些凝固成暗紅色的血痂了,罪魁禍首很明顯就是躺在林培金脖子旁邊的刀刃上還沾著血的菜刀,地板有鞋子摩擦的痕跡。應該是林培金在做菜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撞到了案板,使得放在案板上面的菜刀掉落剛好砍到了脖子上。但這也是林煜文初步的判斷,具體怎麽樣還得等司法人員來鑒定後才能得知。
萬佑河此時已經僵在了原地,買個菜的功夫,自己的舍友就和自己身處兩地了。
不一會警察局派來了人,正在檢查現場。韓松一把拉過林煜文和陳思宇,三人走出屋子在樓道的拐角頭靠在一起,韓松小聲說道:“剛才機構那邊給我回電話了,昨天那起電話是在公共電話亭打的,所以沒辦法確定電話的主人。”
聽到韓松這麽講,剩下兩人眉頭都皺了起來,越來越撲朔迷離了這起案件。
“那個,警官,打擾一下可以嗎?”
萬佑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三人對視了一眼,確定剛才的談話沒有被萬佑河聽見。
“你們是來調查鍾愛瑩的案件的吧,現在林培金也死了,是不是有報復作案的可能?”
“我們現在還不方便透露給你什麽,但是你知道林培金和鍾愛瑩在外面有什麽仇人嗎?欠債或者是其他的。”陳思宇回道。
“就我知道是沒有,真的一點都不能透露嗎,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好朋友。”萬佑河說完就掩面哭了起來。
林煜文拍了拍萬佑河的背以示安慰,就聽到屋內的搜查人員在叫他們三個,就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