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蹲是什麽?”發問的落蘇跟成時玉再次同時陷入疑惑,知風的用詞一旦奇奇怪怪時,便皆是沒聽過的東西。
“沒什麽,我就喜歡亂說。”知風不想解釋,不然到時候牽扯出的東西越來越多,恐怕講到天荒地老都講不完那些奇怪的東西,轉而興致勃勃地肯定道:“我賭這個穿墨黑色衣服的人能贏,他能打十個。”
“是嘛?”落蘇不信,擂台上那兩人看起來半斤八兩,何以如此肯定墨黑色衣服之人贏,說道:“那我賭棕黃色衣服的能贏。”
“你兩選完了,那我豈不是只能選平手了?”想加入兩人之賭的成時玉不由笑了。
知風和落蘇看向他,均點頭。
注意到錢囊中的花生快沒了,知風轉頭看向落蘇手中,花生還剩下不少,想要些回來,便以此為賭注,輸家給些花生。
落蘇欣然接受,有賭注可比沒賭有意思,況且賭注還是本就屬於知風的花生,何樂不為。
成時玉笑笑搖頭,他沒什麽機會贏,平手的概率實在太小。
“謔!”擂台上,忽然一聲有力的吼叫,是那棕黃色衣服之人主動出擊,快步衝向對方。
去勢洶洶,必有一場惡戰。
但是,對方卻不動如山,面對來勢洶洶的對手,以不變應萬變。
眾人屏住呼吸......
‘這要是衝過去後,是什麽石頭剪刀布,哥倆好啊六六六,或是抱腿鬥雞可就好玩了。’
“嘿嘿...嘿...鵝鵝...”想到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知風忍不住笑了,成時玉和落蘇都沒問,似乎已經接受知風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了。
擂台上,二人正式過招,所用皆為掌功,不過,棕黃色衣服之人力道主柔——出右掌,力度出三留七,但即使如此也顯得力道十足。留下的七分力量放在左掌上,主打一個出其不意,以左掌為取勝一擊。他右掌直朝對方命門而去。
忽然!那墨黑色衣服之人目光一閃,右掌猛然間抬起,一掌接住對方迎面而來的右掌。自然銜接左掌,一掌將其後來的左掌震退。繼而,左手再加力,一掌打在其小腹正中。
一套動作流暢連貫無可挑剔,力道看起來極具殺傷力。
對手倒地,痛聲哀嚎,不起。
…………
“嗯﹉嗯﹉”在林府家仆將敗者抬下擂台的時間,知風伸出右手抖了抖,跟落蘇討要賭注。
落蘇應賭,分了一半,滿臉的不盡興,“唉,這也敗得太快了吧,一點懸念都沒有。”
知風捏起一顆花生拋進嘴裡,邊嚼邊得意說道:“都說了嘛,他穩贏的,葉師傅一出手,滅霸都得跪下交出滿鑽無限手套。”
“滅霸?”
“無限手套?”
落蘇和成時玉再次疑惑。
落蘇囧著臉,問:“知風,怎麽你說的話,我老是半懂半不懂的,是我孤陋寡聞了嗎?”
“你怎麽知道他姓葉啊?”成時玉接著問道。
“啊......”知風撇眼看了看成、落二人,這些東西,在這個世界是全然沒有出現過的東西,無人可與其交流這些。他一聲苦笑,說道:“我就是喜歡胡說八道,不用在意,總之就是誇他厲害的意思。”
成時玉點點頭,看向擂台。
“呃,好吧。”對於無法了解知風的想法,落蘇似有失落。
隨著敗方被抬下擂台,場下許多本想上台者面露膽怯,
這人接招出招如此迅捷,仿佛能洞穿對方目的。那強而有力的一掌震懾了不少人,清楚不是其對手者默默放棄一爭。 林老爺看著擂台上勝者,微微點了點頭,雖不很滿意,但可接受。
嶽蒼山不作反應,或許是這點拳腳功夫入不了其眼。
而林輕語則雙眼無神,一直望著人群中那個不太一樣的男子。
“咚!!”忽然,擂台上響起了沉重的落地聲,一個身形頗為龐大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此人一身粗糙厚重黑毛衣,無束的長發亂得如同野人一般,五官長得也如同野人一般棱角“亂”明,八尺有余的體型讓人不得不仰視,眾人皆感:糙漢,太糙!
“這個人,有些不一般。”成時玉看出此人有些修行者的氣息,有點東西,但不多,不過面對常人,一點法力就是不可逾越的強大。
知風與落蘇也很清楚這一點,此人的身形加上法力,這場勝負已經明了了。而且,場下之人找不出第二個修行者來,不出意外,這個糙漢,會是站到最後的人。
人群中,有人認出此人:“他是住城北最邊緣的牛奮,是長武城少有的能修行的人,雖天賦很差,但確有法力在身。”
“牛奮?”
“什麽牛糞?”
落蘇聽得見人群中的低語,但知風可聽不見,落蘇解釋道:“這個人叫牛奮。”
“噗!”知風剛嚼碎的花生,正欲吞下去,又被這離譜的名字逗得噴出來,“哈哈哈...”他笑著調侃:“真是一朵鮮花要插在牛糞上啊。”
“在場無人是其對手。”看了一圈地面的人,成時玉沒看見有任何一個人實力在此人之上,道:“看來這林小姐的夫婿該是此人了。”
“不敢苟同。”知風否決,甚有信心說道:“這林小姐的夫婿,另有其人。”
“怎麽可能?”落蘇不信,便給知風解釋一番:“知風你跟我兩不一樣,我兩都看得出來,這場下無人是其對手。”
“哼哼。”知風兩哼笑,看向落蘇,眼神很不對勁,上下打量一遍落蘇的身子,說道:“場下……是沒人能打得過他,但……你能啊。”
“我?”落蘇驚訝疑惑。
成時玉搖頭,同樣不解:“這跟落蘇姑娘有何關系,女子之婿,只能是男子,落蘇姑娘怎能、又怎會參加比武選婿?”
落蘇使勁點頭:“就是啊,我又不是男子,關我什麽事啊。”
“哦噢?你兩想賭嗎?”
“賭什麽?”成時玉問。
知風看向擂台,一笑道:“就賭落蘇會不會出現在擂台上。”
“絕對不會!”落蘇斷然否定。
“落蘇姑娘會不會上擂台,她自己是最清楚的,自然不會。”成時玉跟著發表了看法。
“我說她會。”知風跟兩人對著來,“那你兩跟我賭了啊,如果落蘇出現在擂台上,時玉,你就要請我再吃一頓好的。”
“可以。”成時玉欣然同意,轉問:“那若你輸了呢?”
“我輸了...”知風想了想,一本正經說道:“那我請你吃一頓好的,不過我沒錢,還得是你來付。”
“無賴。”落蘇吐槽,但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好。”成時玉依然接受。
“知風,你輸定了,我會不會上去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嘛,就算這個牛奮確實很糙,但江湖規矩,我落蘇還是很遵守的。 ”落蘇不理解知風為何要打這個賭,勝負明顯,難不成,只是想嗆一頓好飯嘛。
“那咱們,拭目以待。”知風看起來卻頗有信心。
成時玉雖知知風算棋勝天,但世間不是棋盤,世事不可計算,所以不太相信其能預測此事,倒是落蘇一時間有點不自信了,像是自己真要上台一樣,但是,思至心底也找不到這個想法,怪,真怪,隻好先看著了。
……擂台上,二人僵持著,誰也不先動手,不過,與正在打量對手的墨黑色衣服之人不同,那糙漢牛奮似是不屑動手,一副完全沒把對方放眼裡的模樣。
終於,受不了這般無視,那墨黑色衣服之人先出手了。碎步飛速而至牛奮身前,一掌,對其正臉而去,但力道卻有下沉,他想聲東擊西,待對方出手阻擋之時,瞬間落掌而下,擊其中盤。
然而,事實卻出乎預料,那糙漢不慌不忙,幾乎在一瞬間便抓住了眼前而來的手,速度快得幾近迅雷不及掩耳,像是幻影一般。他稍一用力握手,對方骨骼碎裂,“啊!……”慘叫聲震耳發聵。
“哼!”糙漢不屑一哼,一腳將其踢飛了回去,對方在擂台上滾了十幾圈後落下擂台,不死也重傷。
“……”全場寂靜,目瞪口呆者眾多,這力道,已經不是常人了,輕易便可置人於死地,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之人可不算弱,但在這糙漢面前卻如螻蟻一般被慘虐。
幾乎所有男子都恐懼了,雖然想擁有這美人,但螳臂當車就是自尋死路,愚蠢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