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路容說:“那好嘛,那就再試試。我聽宇哥的。”
李永龍也說:“我也聽宇哥的。”
伍卓揮揮手,工作人員繼續工作。
很快鐵砂盤打在石頭上,石頭粉塵混和灰漿流了出來。
流在地面。
工作人員賣力地工作,打磨一直不停。
金路容好奇地說:“這個不好說啊,看著這面還沒有。”
果然又往下打了一指頭的距離,還是什麽都沒有。
工作人員抬起頭,眼裡也是挺疑惑的。
金路容問楊正宇:“宇哥怎麽說啊,我看這六成是沒有了。”
楊正宇說:“繼續來吧,四個面都打。”
工作人員沒再聽伍卓的指揮,很自然地開始工作了。
楊正宇拿著茶碗邊喝邊看。
系統是不會出錯的,那麽後面很有可能是玉石是個圓心。
這種石頭那是最貴的。
因為形狀優秀,可以設計的造型太多了,廢料也少。
金路容跟著也拿著茶碗在喝。
果然四面又都沒有。
李永龍笑了:“宇哥你的猜測看來不保真了,這東西,說實話現在還開不出來,後面就很難開出來了。”
他說著回到涼亭笑到石凳上。
“我腿腳不好了,我先坐著你們來吧。”
他說著坐回位置,喝茶,也不再關心石頭的事。
楊正宇說:“剛才石頭是有多大啊,你繼續打磨,打成足球大小,咱們再看看。”
金路容回望一眼,看看身後的伍卓、金羽童:“你們怎麽看啊?”
伍卓說:“我感覺繼續打磨,反正玩石頭這才有趣啊。”
工作人員點點頭,開始工作。
他這次下手比較狠,因為之前小心打磨怕打到裡面的玉石,結果都沒有見到。
於是動手也不再小心,狠狠地一層層向裡面刮。
他的動作就像是剝椰子,一面面地把厚厚的皮剝掉,隻留下裡面的硬核。
忙活大半天,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繼續工作,人們也不打擾他。
噪音一直在響著,等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住手,然後驚喜道。
“出霧了,出霧了!”
眾人聽到之後都興奮起來。
金路容大喜:“我來看看,我來看看。”
他說著走到旁邊,拿了手電筒湊近了看,果然是出霧了。
那裡面隱隱看著的白色的樣子。
金路容笑眯眯地:“不錯,這樣子,看著很多啊。”
他在上面的斷面,打著手電筒看。
左右看了圈,發現都是連著的,他道:“這面看著有東西啊,其他面是怎麽樣的呢。”
說著他指手電筒給楊正宇。
楊正宇早就沒心思看了,他是陪老人家乾活才湊到旁邊跟著看。
接過手電筒,他微微湊近看看,然後說:“開其他面吧,我估計其他面也有。”
金老說:“你還是堅持你那六成的觀點啊。已經切掉這麽多了,如果還是六成,那得是個小球了。”
金老是個人精,稍微地想想,他也明白楊正宇要切四面是什麽意思。
這時他回頭道:“老李頭,你不下來看看?”
李永龍說:“太熱啦,我喝點茶。你們忙活,有結果了跟我說一下吧。”
太陽漸漸地上來,空氣中也是熱騰騰的味道。
赫建跟在旁邊,他穿著白襯衣,
此時全身是汗了。 他一擦額頭,“宇哥你是怎麽看到的啊?”
楊正宇說:“瞎猜的。”
話說完,赫建還沒來得及插嘴。
金路容就說:“他撿漏也是瞎猜的,關鍵是你信嗎?”
赫建搖搖頭:“我可不敢信啊。宇哥是有真功夫的。”
工作人員繼續乾活,噪音再次響徹庭院。
眾人退到涼亭上方,看著這一切。
金路容說:“我倒是不信了,玩石頭跟鑒寶那是兩回事,宇哥你不可能什麽都會吧。”
楊正宇說:“我倒不是什麽都會,我只是運氣好。”
“哈哈哈哈!”金路容放聲大笑起來。
他笑了好一會兒,直笑到臉都紅了,咳嗽起來。
金羽童說:“爺爺你笑什麽啊?”
金路容說:“你爺爺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撿漏靠的不是能力,是運氣。為什麽啊,因為那時有很多人,看你是個小年輕,看你有能力,很看不慣你,隔三叉五給你穿小鞋。”
“那會兒不比現在,什麽都發達,你不願意在西京混就去龍京混。要是有人跟你作對,那是很麻煩的事。所以為了不惹事,就總是謙虛地說靠運氣。”
“你們說宇哥這種說法,跟我年輕時是不是一樣啊。”
楊正宇笑了:“金老您這話說的,我可不能亂說啊。我也是憑自己的能力的,當然運氣也是不可缺少的東西。 ”
這時工作人員再次震驚了,“又開一面,一面都是!”
“真的!”金路容走到下面,這次也不是手電筒看了。
任何人,只要用肉眼就能看看乳白色的玉石。
楊正宇說:“西京玉器廠廠長我認識啊,金老您要什麽工藝我都可以幫您安排。”
金路容笑笑:“那個廠就快倒閉了吧,聽說他們貨存的挺多的,但是不好賣出去,因為上面給管著呢。所以工人的工資都發不下去。”
金羽童說:“他們管理也挺混亂的,前幾天宇哥就撿漏了他們的夜明珠。”
金羽童是看過楊正宇直播。
她不是第一天開始看的,但後面補課,把楊正宇從出現起的錄播都找了一遍。
能找到全場錄播的就看全場,找不到就看集錦。
所以她對於楊正宇的歷史很有了解。
楊正宇說:“那種老的企業是要進行一定的改變才行,聽說他們在準備去國外的文化交流活動,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了,很快就可以出發。”
金路容似乎是不想聽到這個話題,他手背到後面,“玉器廠不大行,過幾天我估計就沒了。”
他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工作人員開石頭。
他這樣地位的人,總是能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甚至上,他不用特意地打聽,有些小道消息就會自然地送到他的嘴邊。
他知道些內幕並不奇怪。
楊正宇覺得有點好奇,只是不知道廖明團是否知道,有空可以問問他。